“去你媽媽的店。”許大茂說，“‘秦淮人家’不是有分店嗎？咱們去那兒，說不定能吃到你媽媽的味道。”
這倒是個辦法。
秦淮茹眼睛一亮：“對啊！我們店裡的廚師，是曉蘭親手教的。雖然比不上曉蘭自己做，但味道差不多。”
“真的？”承志止住眼淚。
“真的。”秦淮茹點頭，“走，秦奶奶帶你去。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去了“秦淮人家”王府井店。
店裡生意很好，但秦淮茹是老闆，直接要了個包間。
廚師聽說要做李曉蘭風格的紅燒肉，很認真：
“李總教我的時候，說了三個要點——糖色要炒到棗紅色，肉要燉夠兩個小時，最後收汁要用小火。我都記著呢。”
一個小時後，紅燒肉上桌。
色澤紅亮，香氣撲鼻。
承志嚐了一口，眼睛亮了：“有點像！”
雖然不是完全一樣，但確實有媽媽的味道。
孩子吃著吃著，笑了：
“等我媽媽回來，我要告訴她，我在秦奶奶的店裡吃到紅燒肉了。”
看到孫子笑，三大媽也笑了：
“這就對了。承志要開開心心的，媽媽在外邊工作才放心。”
一頓飯吃完，承志的情緒好了很多。
回家的路上，他牽著爸爸的手，小聲說：
“爸爸，我不哭了。我要像媽媽一樣勇敢。”
解放摸摸兒子的頭：“承志真棒。”
夜深了，承志睡了。
解放坐在書房裡，還在想5G功耗的問題。
易中海的話在腦海裡迴響：“回到最基礎的地方……”
他開啟電腦，調出射頻部分的電路圖。
複雜的線路，密密麻麻的元件。
看著看著，他突然有個想法。
現在的射頻設計，都是基於傳統的架構——放大器、濾波器、混頻器……一級一級串聯。
但這樣每級都有損耗，都有功耗。
能不能換個思路？
不要一級一級處理，而是並行處理？
就像……
他想起父親當年做的漢卡。
漢卡處理中文字元，也不是一個一個處理，而是整頁整頁並行處理。
雖然技術完全不同，但思路可以借鑑。
他立刻給解睇打電話。
矽谷那邊是早上。
“哥，這麼晚還不睡？”解睇的聲音很清醒，她一向睡得晚。
“解睇，問你個技術問題。”解放直入主題，“在通訊領域，有沒有可能用並行架構做射頻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，解睇的聲音激動起來：“哥，你想到甚麼了？”
“我在想，現在的射頻是序列架構，每級都有損耗。如果改成並行，就像MIMO（多輸入多輸出）那樣，用多個簡單的射頻鏈並行工作，是不是能降低單個鏈路的功耗要求？”
“理論上可行。”解睇快速說，“但實現起來很複雜——需要精密的同步，需要複雜的演算法，而且……晶片面積會增大。”
“晶片面積增大，但功耗降低，總體可能是合算的。”解放說，“特別是對於基站，面積不是主要矛盾，功耗才是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解睇思考，“這樣，我讓我這邊的團隊做個初步模擬。如果可行，咱們兩邊一起攻關。”
“好！”
掛掉電話，解放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。
也許，這就是突破的方向。
第二天，他召集研發團隊開會，提出了並行射頻架構的想法。
起初，很多人質疑。
“太激進了。”
“沒有先例。”
“風險太大。”
但解放很堅持：
“就是因為沒有先例，我們才要做。如果一直跟著別人走，永遠只能做第二。”
他調出模擬資料：
“這是矽谷團隊連夜做的初步模擬。在同樣的效能要求下，並行架構的功耗可以降低25%。”
資料說話，質疑聲小了。
“但實現難度……”有人還是擔心。
“難度大，才值得做。”解放說，“各位，我們做5G，不是為了重複別人，是為了超越。如果只是做和別人一樣的東西，我們為甚麼要做？”
這番話，點燃了團隊的鬥志。
“幹！”
“拼一把！”
“說不定真能成！”
接下來的一個月，研發團隊進入了瘋狂的工作狀態。
解放幾乎住在了公司，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。
三大媽心疼兒子，每天讓“秦淮人家”送飯。
承志也很懂事，每天自己寫作業，自己睡覺，不給爸爸添麻煩。
偶爾想媽媽了，就去“秦淮人家”吃紅燒肉，或者跟爺爺奶奶影片。
這個家，在女主人在外的情況下，依然運轉良好。
因為每個人都在努力，都在擔當。
一個月後，好訊息傳來。
並行射頻架構的第一版樣機，測試成功！
功耗降低了28%，效能還略有提升。
“我們……成功了？”團隊裡的小夥子不敢相信。
“成功了！”解放重重地點頭。
整個實驗室沸騰了。
這是5G技術的重大突破。
不僅對“振華”重要，對整個行業都重要。
訊息傳到矽谷，解睇也很激動：
“哥，恭喜！這說明我們的思路是對的！”
“還要繼續最佳化。”解放很冷靜，“現在只是樣機，離產品化還有距離。但至少，方向找到了。”
那天晚上，解放終於早回家一次。
承志已經睡了，書桌上放著完成的作業，還有一張畫——畫上一家三口手拉手，背景是埃菲爾鐵塔。
畫下面寫著：“送給爸爸媽媽。我愛你們。”
解放看著畫，眼眶溼潤了。
他給李曉蘭發訊息：
“曉蘭，告訴你一個好訊息——5G功耗問題突破了。另外，承志今天畫了一張畫，我發給你看。”
很快，李曉蘭回覆：
“太好了！恭喜你！承志的畫我看到了，畫得真好。告訴他，媽媽很想他，也很想你們。”
夫妻倆隔著千山萬水，分享著喜悅。
這就是他們的生活。
有分離，有困難，有挑戰。
但也有突破，有成長，有愛。
而這一切，都源於一個信念——只要心在一起，家就在一起。
只要互相支援，就沒有過不去的坎。
這就是中國人常說的：家和萬事興。
家和諧了，事業才能興旺。
國家和諧了，民族才能復興。
而他們，很榮幸，在這個偉大的時代，用他們的方式，為家，為國，貢獻著力量。
雖然微小，但匯聚成河。
雖然平凡，但鑄就偉大。
而這，就是生活的真諦。
在平凡中見偉大，在困難中見擔當，在分離中見深情。
如此，足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