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外交官的日常生活——
有牽掛,有分離,有擔憂。
但也有成就,有成長,有愛。
而這,就是她選擇的路。
一條需要付出,但也充滿收穫的路。
一條雖然艱難,但值得走下去的路。
因為路的盡頭,是更好的自己,是更美滿的家庭,是更有價值的貢獻。
為此,她願意承受暫時的分離。
願意在深夜裡想念,願意在困難時堅持。
因為愛,給了她力量。
責任,給了她方向。
而家人,給了她永遠的港灣。
無論走多遠,無論飛多高。
她知道,家在那裡。
愛在那裡。
而這就夠了。
足夠支撐她,走過千山萬水,走向更廣闊的世界。
2005年秋天,北京。
四合院記憶館的院子裡,那棵老槐樹的葉子開始泛黃。
但樹下的石桌旁,卻坐滿了人——閻埠貴、三大媽、易中海、秦淮茹、傻柱、許大茂……老鄰居們又聚在一起。
不過今天的主角不是他們,是孩子們。
承志趴在小方桌上寫作業,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旁邊坐著閻埠貴,戴著老花鏡,正在給他講數學題。
“爺爺,這道題我還是不懂。”承志指著作業本。
那是一道應用題:“小明有12個蘋果,給了小紅3個,又給了小剛4個,請問小明還剩幾個蘋果?”
對於二年級的孩子來說,這題不難。
但承志就是轉不過彎來。
閻埠貴很有耐心:“承志,咱們換個思路。你不用想‘給出去’,你想‘剩下來’。一開始有12個,對吧?”
“對。”
“給小紅3個,那就少了3個。12減3等於多少?”
“9。”
“對。然後又給小剛4個,那就再少4個。9減4等於多少?”
“5!”
“對了。所以小明還剩5個蘋果。”
承志恍然大悟:“原來這麼簡單!”
三大媽在旁邊笑:“這孩子,像他爸小時候,也是數學不開竅。”
“誰說的?”秦淮茹端著水果過來,“解放小時候數學可好了,回回考試前三名。”
“那是後來。”三大媽說,“小時候也費勁。多虧埠貴天天給他補課。”
正說著,院門被推開。
閻解放走了進來,手裡提著公文包,一臉疲憊。
“爸,媽,秦阿姨,柱子叔……”他一一打招呼,然後看向兒子,“承志,作業寫完了嗎?”
“剛寫完數學。”承志舉起作業本,“爺爺教的。”
解放看了看,點頭:“不錯。語文呢?”
“還沒寫……”承志低下頭。
“快去寫。”
“哦。”
承志乖乖地去寫語文作業了。
解放這才在石凳上坐下,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“怎麼了?這麼累?”三大媽問。
“5G專案,遇到瓶頸了。”解放揉著太陽穴,“功耗還是降不下來。研發團隊連續加班一個月,進度還是停滯不前。”
閻埠貴放下老花鏡:“具體甚麼問題?”
“主要是射頻部分。”解放解釋,“我們的5G基站,射頻功耗比設計指標高20%。這意味著,運營商的電費要增加,而且散熱也是個問題。”
“試過哪些方案?”
“都試過了——最佳化演算法、改進器件、調整架構……但效果都不明顯。我懷疑,是基礎理論上有侷限。”
這話說得沉重。
如果是基礎理論問題,那就不是短期能解決的了。
可能需要新的材料,新的工藝,甚至新的物理原理。
“彆著急。”閻埠貴說,“技術攻關,急不得。有時候退一步,反而能看得更清楚。”
“可是時間不等人。”解放苦笑,“‘夏為’那邊聽說也在攻關5G,如果他們先突破,我們就落後了。”
“競爭是好事。”閻埠貴說,“但要良性競爭。你們可以和‘夏為’交流,看看他們有沒有思路。”
“交流過。”解放搖頭,“他們也卡在同樣的地方。任總說,這是行業共性問題。”
那就更棘手了。
院子裡的氣氛有些凝重。
這時,易中海突然開口:“解放,你過來。”
解放走過去:“一大爺,您說。”
易中海已經九十多歲了,耳朵有點背,但思維還清晰。
他慢慢地說:“我年輕時候,在機械廠當鉗工。那時候做精密零件,也常遇到難題。你知道我們怎麼解決嗎?”
“怎麼解決?”
“回到最基礎的地方。”易中海說,“不看圖紙,不看資料,就看那個零件本身。用手摸,用眼睛看,用心想。有時候,最簡單的方法,反而是最有效的。”
這話有點玄,但解放聽進去了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們搞技術的,太依賴電腦,太依賴資料。”易中海說,“有時候,把問題簡化,回到本質,可能會有新發現。”
把問題簡化,回到本質……
解放若有所思。
正想著,承志的語文作業出問題了。
“爸爸,這個造句我不會。”承志拿著作業本過來。
題目是:用“雖然……但是……”造句。
承志寫的是:“雖然我想媽媽,但是我要勇敢。”
句子本身沒錯,但孩子寫著寫著,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解放的心一揪。
李曉蘭去法國已經半年了。
這半年,承志一直很乖,很少哭鬧。
但孩子想媽媽,是藏不住的。
“承志……”解放把兒子抱到腿上,“想媽媽了?”
承志點頭,小聲說:“媽媽甚麼時候回來?”
“快了。”解放安慰,“再過兩個月,媽媽就放假了,可以回來看你。”
“可是還有兩個月……”承志的眼淚掉得更兇。
三大媽看不下去了,走過來:“承志不哭,奶奶給你做好吃的。你想吃甚麼?”
“我想吃媽媽做的紅燒肉。”
這下,三大媽也沒轍了。
李曉蘭的紅燒肉是一絕,別人做不出那個味道。
院子裡又安靜下來。
大家都看著哭泣的孩子,心裡不是滋味。
這時,許大茂突然站起來:“承志,許爺爺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許大茂這幾年變化很大。
自從那次吃回扣事件後,他收斂了很多,在四合院裡也變得低調。
但今天,他主動站出來。
“去哪?”承志抽泣著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