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紅雪冷冷掃了簫河一眼,提醒道:“別忘了,還有那個救走歐陽峰的天人境強者。沒必要的事,少碰古墓。”
西門吹雪見簫河一直沉默,眉峰微動,開口問:“簫河,你不會真打算進去吧?”
陸小鳳等人目光齊刷刷落在簫河身上。
他們太瞭解這傢伙了——作死第一名,腦子一熱甚麼都敢幹。
真要一頭扎進古墓,怕是連骨頭都剩不下。
簫河長嘆一聲,語氣低沉:“林朝英師徒在古墓裡。”
“所以你是鐵了心要進?”
陸小鳳皺眉抿了一口酒,眼神一緊。
林朝英?
他們當然知道這個名字的分量——那是簫河心裡的白月光。
簫河苦笑,無奈道:“尚秀芳、石青璇、綰綰、師妃暄……她們也先後進去了。”
“我靠!”
司空摘星翻了個白眼,簡直無語。
一個林朝英就夠讓他九成機率往裡跳了,現在倒好,四個女人全進去了!
這四位要麼是他明面上的女人,要麼就是紅顏知己,個個跟簫河不清不楚。
不用猜了,這貨肯定要去。
陸小鳳幾人對視一眼,紛紛搖頭,不再勸。
簫河確實是個無恥色胚,臉皮厚得能擋刀,嘴上沒一句正經話。
可他也真不是無情之人——多情而不濫情,愛美人勝過江山。
如今這幾個女人全陷在裡面,他怎麼可能袖手旁觀?
傅紅雪眉頭緊鎖,急問:“你身邊有天人境強者護著嗎?”
簫河懶洋洋靠在樹幹上,搖頭:“沒有,身邊就幾個‘寡婦’。”
“啥?寡婦?”
陸小鳳差點嗆住,“三個美豔人婦也就算了,你連寡婦都不放過?這也太下流了吧!”
花滿樓等人頓時投來鄙夷目光。
寡婦?
簫河還真是葷素不忌啊!
他們早知道這傢伙口味獨特,專挑風韻猶存的絕色美婦下手,尤其喜歡已婚熟女。
可寡婦……這也太離譜了!
居然一口氣搞了三個?
“我去你們大爺的!”
簫河臉都黑了,“看甚麼看?我說的‘寡婦’和你們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!她們丈夫都沒死,嚴格來說,壓根不算寡婦!”
他氣得直瞪眼——這群混蛋腦子裡都在想些甚麼?
就算他真跟那些美婦有點關係,至於一個個像抓到現行似的盯著他嗎?
再說,七個“寡婦”裡,除了柴郡主,其他六個男人活得好好的!
誰允許你們擅自打標籤的?
司空摘星一臉不信:“寡婦不是寡婦,還能是啥?難不成是寡婦村的舞蹈隊?”
簫河翻白眼解釋:“你們懂甚麼?我說的是大宋楊家的女將!半個月前襄陽叛亂,楊延昭帶兵平叛,楊家七寡……不對,七女將出徵!我這邊順手把人‘俘虜’了而已。”
陸小鳳、司空摘星等六人瞬間瞪大雙眼。
七寡婦?
哦不——七女將?
簫河居然把楊家七女將全搞到手了?
那可是名震天下的巾幗英雄,為保家族才假意被俘……可問題是——
司空摘星嘴角一歪,露出猥瑣笑容:“嘿嘿,假俘虜?那你捨得放人嗎?七個又美又颯的女將軍,個個刀尖舔血、風情萬種……換了是我,放?門都沒有。”
“簫河,你那番話我們聽懂了,寡婦的意思也明白。可楊家男人裡頭,也就六郎楊延昭戰死,七女將中只有他夫人才算守寡——你憑甚麼說其餘六個也是寡婦?”
傅紅雪眉頭緊鎖,聲音陡然拔高:“簫河,該不會……你是打算親手把她們的丈夫也都送上路吧?”
陸小鳳摸著唇邊那縷小鬍子,輕笑一聲,語氣滿是譏誚:“我看八成是了。之前瞧見的楊家三美,個個風姿絕代,勾魂攝魄。七位女將落到簫河手裡——這種好色無德的主兒,能放過?”
西門吹雪冷麵不語,卻微微頷首。
花滿樓輕輕點頭,燕十三也默然認可。
到嘴的肥肉,簫河能吐出來?
若他是個正經人,或許還講點道義。
可他是誰?
色字當頭的混賬玩意兒!
專挑有夫之婦下手,偏愛熟透的美婦,眼波一轉就能讓人心神盪漾。
這種人,你說他會放走七個如花似玉、身經百戰的女將軍?
鬼才信!
“一群胡言亂語的蠢貨。”
簫河臉色陰沉,眼神如刀掃過陸小鳳六人,“我難道會為了睡幾個女人,特地去殺她們丈夫?荒唐!我說她們是寡婦,是因為——楊家那些男人,根本活不了幾天。”
他冷笑一聲,眸光幽深:“遲早都得死在戰場上,不是現在,就是下個月。”
花滿樓神色微動,低聲問道:“此話怎講?為何斷定楊家男丁命不久矣?”
簫河嗤笑,仰頭望向漆黑夜空:“大宋帝國半個月前,已同時對金、遼、西夏三國宣戰。你覺得,在這三面夾擊之下,前線將士有幾個能活著回來?”
“甚麼?”
陸小鳳猛地站起,脫口而出,“開甚麼玩笑!大宋這是瘋了還是傻透了?!”
西門吹雪眉峰驟凝:“不可能。大宋十餘年來連一個外族都打不過,如今竟敢三線開戰?簡直是自取滅亡。”
司空摘星搖頭嘆氣:“作死也沒這麼作的。若是中原其他強國不出手相救,大宋怕是要亡國。”
傅紅雪沉聲道:“本就最弱,這些年割地賠款苟延殘喘,這一仗打下來,怕是連根骨頭都不剩。”
燕十三冷冷補上一句:“腐朽入骨,君昏臣庸,覆滅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花滿樓仍有些不敢信:“簫河,你沒騙我們?真有三國之戰?”
簫河活動了下手腕,懶洋洋道:“千真萬確。半月之前,戰書齊發,烽火連天。你們不信也得信。”
“唉……”
陸小鳳長嘆一口氣,語氣複雜,“太離譜了。大宋怕是要完了。只盼其他帝國能出手援救,否則百姓必將淪為異族奴僕。”
他轉頭看向簫河,試探問道:“那你呢?你的大秦帝國,會救他們嗎?”
簫河緩緩起身,拍了拍衣袍,嘴角勾起一抹譏笑:“你們江湖人,管這麼多幹甚麼?”
救大宋?
他想都沒想過。
他等這一天多久了?
趁你病,要你命。
大宋越亂,他越有機會揮師南下,踏平江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