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在雲霧山秘境,她衣衫破損,春光微洩,這混蛋不僅看個正著,還無恥地親了好幾次……
尤其是那柔軟紅唇,至今回想仍讓人心顫。
“真是個登徒子。”
巫行雲指尖輕觸臉頰,滾燙得嚇人。
方才被他摟著細腰撫摸,心跳幾乎失控。
九十多歲的人了,竟還會為一個年輕人面熱心跳。
可自從雲霧山一別,半年多來,每夜入夢都是他身影。
若非李秋水當時在場,她都不敢想那混蛋會做出甚麼事……
恐怕真會被他吃得骨頭都不剩。
暮色四合,古墓外原本聚集的數百江湖客,如今只剩不到百人。
斷龍石已碎,眾人爭先恐後湧入古墓,只為搶奪傳說中的奇寶異珍。
林中,篝火微燃,簫河與陸小鳳六人圍坐飲酒。
司空摘星抿了一口酒,問道:“簫河,你真打算進古墓?”
“明天再說。”
簫河靠在樹幹上,懶懶搖頭。
進?當然要進。
林朝英師徒三人、四位侍女,還有尚秀芳、石青璇,綰綰與師妃暄……那些女人全在裡面。
他怎能袖手旁觀?
傅紅雪神色凝重:“秘境兇險萬分,你闖過冰火島,但這次不一樣。我不希望你進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簫河淡淡一笑。
“你知道個屁!說清楚,你到底進不進?”
“傅紅雪,”簫河挑眉,“你是怕你孃親打你屁股?”
“你找死?”
傅紅雪臉色驟黑,怒目相向。
該死的混蛋!
他當然怕花白鳳發飆!
要是沒攔住簫河,讓他出個好歹,回去還不被扒層皮?
陸小鳳和司空摘星對視一眼,默默喝酒。
這簫河,實在太混賬,太不要臉了。
傅紅雪遇見簫河,簡直倒了血黴。
原本好好的兄弟情,硬是被簫河整成了父子局——這人竟成了他的便宜後爹。
陸小鳳抬手一指燕十三:“對了,簫河,這位是咱們兄弟燕十三,劍法通神,頂尖的狠角色。”
簫河目光一凝,盯著燕十三,眉頭微挑:“燕十三?你是慕容秋荻的人?”
他心頭一震。
慕容秋荻提過這個名字。
劇情裡,燕十三是慕容家的奴僕,九州大陸上,更是她麾下頭號打手。
誰能想到,這傢伙居然跟陸小鳳他們稱兄道弟?
司空摘星當場傻眼:“我靠,十三?你真是慕容秋荻的手下?”
燕十三一臉茫然,點頭道:“沒錯啊,我家小姐就是慕容秋荻,你們認識她?”
陸小鳳笑拍他肩:“哈哈,十三,你閉關太久啦!現在江湖早變天了——你家小姐,如今是簫河的女人。也就是說……你也算他手下。”
花滿樓、西門吹雪、司空摘星三人齊齊翻白眼。
完了。
六人組裡,傅紅雪已經是“簫河之子”這種離譜設定,現在又來個燕十三,莫名其妙也成了簫河下屬。
這群人只要長得好看點的女俠,十個有九個最後都跟簫河扯上關係。
這哪是江湖?
這是簫河後宮預備役!
“甚麼?”
燕十三腦子直接炸了。
慕容秋荻……嫁給簫河?
開甚麼玩笑!
那女人高傲得能凍死一頭牛,別說嫁人,連正眼都不給任何男人一下。
他不過閉關半年,怎麼一睜眼,天都塌了?
陸小鳳淡淡一笑:“十三,千真萬確。整個大明江湖傳得沸沸揚揚,慕容秋荻現在是秦王簫河的夫人,板上釘釘的事。”
司空摘星幸災樂禍補刀:“你不信?出去打聽打聽,誰不知道簫河抱得美人歸?”
燕十三眼神複雜地望向簫河。
心口像壓了塊巨石。
慕容秋荻……是他心底仰慕的女神。
絕色傾城,冷豔逼人,智慧超群,一舉一動皆是風華。
他曾甘願為她赴死,卻從未敢奢望半分親近。
可現在……她成了別人的妻。
他只能嚥下所有情緒,仰頭灌下一大口烈酒,聲音低沉如鐵:“簫河,好好待她。若你負她,我燕十三,必取你性命。”
簫河輕嗤一聲,嘴角微揚:“哦?你在威脅我?”
“算是。”
燕十三目光不退。
簫河悠悠道:“那你說,我是該請邀月來跟你聊聊,還是讓白靜請你喝杯茶?”
“臥槽!”
燕十三臉都黑了。
邀月?
那個移花宮殺人如割草的瘋婆子?
白靜?
幽靈宮心狠手辣、專剁人手腳的魔女?
談?
談個鬼!
這倆女人要是知道他敢威脅簫河,怕是連夜把他拆骨熬湯,祭旗都不帶眨一下眼。
陸小鳳幾人默默喝酒,內心毫無波瀾。
簫河這混蛋,又拿他那一堆“女戰神”壓人了。
他們誰沒被這麼嚇唬過?
可沒辦法啊——
他那些女人,個個都是能掀翻江湖的主兒。
哪個敢動簫河,她們能殺穿八百里荒原,血洗三大門派。
傅紅雪拍拍燕十三肩膀,低聲安慰:“別理他,十三,他嚇唬你呢。”
燕十三點點頭,忽然轉頭問他:“傅紅雪,你娘認識簫河?他剛才說你會被你娘揍……怎麼回事?”
傅紅雪瞬間僵住。
我只是想安慰你一下……你怎麼反手給我挖坑?
怎麼答?
難道說——我娘也是簫河的女人?
該死的簫河!
傅紅雪恨不得拔刀劈了他。
簫河低頭喝酒,神情略顯尷尬。
他和花白鳳的事,陸小鳳、司空摘星早就知道。
瞞不了多久,燕十三也會明白——傅紅雪他媽,也是他的女人之一。
事實擺在那兒。
花白鳳風韻撩人,成熟嫵媚,身材火爆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蘇晨喜歡的就是這種女人,從不動搖,更不會棄她於不顧。
陸小鳳趕緊打圓場:“十三,別扯這些了。重點是古墓裡的上古遺蹟——那地方兇險得很,咱們到底進不進?”
司空摘星幾人齊齊點頭。
傅紅雪那張臉黑得能滴出墨來,誰都看得出來他心裡憋著火。
簫河這貨真是坑兄不倦——明明是兄弟,偏要當傅紅雪的後爹,還管得死死的,偏偏傅紅雪拿他一點轍都沒有。
司空摘星神色一凝,沉聲道:“說得對。我、花滿樓、傅紅雪、西門吹雪,還有簫河,都進過冰火島秘境。那地方邪乎得很,天人境的大佬進去都可能橫著出來。為了點破寶就往裡衝?純屬找死。”
花滿樓輕點頭,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:“這次進古墓的高手不少。諸葛、朱無視、黃藥師……光我知道的就有十幾個頂尖人物,再加上六百多江湖散修。我估摸著,能活著走出來的,十不足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