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河的話如寒刃刺心——楊宗保將來為了保全家族,真的會親手殺她嗎?
寧遠舟與任如意等人面面相覷,一時無言。
簫河起初要殺楊宗保,他們並未勸阻——
楊宗保死活與他們無關。
可如今簫河卻又以此恐嚇安寧郡主,轉而將其釋放。
他們心知肚明:楊宗保若真再見安寧,為保楊家清白,斷不會對她網開一面。
正午時分,三輛馬車自江寧城緩緩駛出。
前行的馬車內,簫河懶散地枕在胡夫人腿上,神情無奈。
黃雪梅、韓小瑩與練霓裳三位女子,竟全都隨他一道離開了江寧城。
她們跟著他到底想幹甚麼?
是主動投懷送抱?
還是隻為替他暖床?
簫河望著軟榻上躺著的林仙兒,輕聲問道:“林仙兒,都中午了,你還沒緩過來?”
“無恥混賬,別跟我講話。”
林仙兒嗓音沙啞地怒斥著簫河。
昨夜,她被簫河折騰得幾乎散了架。
為了不再繼續遭罪,她不僅以烈焰紅唇侍奉簫河,更用那傲然雙峰取悅於他。
然而,簫河體魄太過強橫,最終她力竭昏厥,被簫河送回房中休養。
馬車內,胡夫人與甯中則憐憫地看著林仙兒,她們也曾有過同樣的經歷。
不過,她們其實也享受那種被簫河肆意摧殘的感覺——
雖筋疲力盡、渾身痠痛,但那種近乎瀕死又極致歡愉的體驗,實在令人沉迷。
恐怕只要是女子,都會沉溺於這般酣暢淋漓的折磨。
這時,柳生雪姬走入車廂,低聲稟報:“主人,金國岐國公主送來密信。”
簫河接過信函展開閱讀。
岐國公主的密信?
這還是他第一次收到她的訊息,心中不禁疑惑:她為何突然傳信給自己?
“我草!大宋帝國是徹底瘋了吧?”
簫河看罷信件,怒不可遏——大宋竟同時對北方三大異族國度發動戰爭!
楊家統帥二十萬大軍進攻金國;
八王爺親任監軍,命岳飛率十五萬將士征伐遼國;
狄青亦領十六萬兵力,直指西夏。
整個大宋北境兵馬傾巢而出,竟還蠢到在同一時間向三國開戰!
簫河繼續翻閱密信內容,迫切想要弄清真相:大宋究竟在圖謀甚麼?
難道他們真以為自己能扛住三個強國的反撲?
莫非是打算被三國聯手滅國不成?
胡夫人、甯中則、柳生雪姬,還有剛剛睜開眼的林仙兒,紛紛將目光投向憤怒的簫河。
出了甚麼事?
為何他會如此震怒?
片刻後,簫河放下密信,眉頭緊鎖。
原來——大宋竟與大元帝國結盟?
兩國計劃聯手剿滅金、遼、西夏三國?
荒唐!
愚蠢至極的大宋皇帝!
糊塗透頂的大宋群臣!
一旦三大異族覆滅,下一個目標豈不就是大宋自身?
大元明顯是在利用大宋——借其兵力消耗三國戰力。
待北方三國滅亡之後,大元必定調轉兵鋒,南下吞併大宋!
林仙兒撐起身子,關切問道:“夫君,究竟發生何事?”
“你看了這封信便知。”
簫河將密信遞給她,自己則陷入沉思——此事該如何應對?
肖青璇曾打著他的名號聯絡三國,可如今除了李秋水掌權的西夏仍可能通融,金國與遼國定然已對大宋心生怨恨。
倘若大宋此次戰爭失利,或若大元並未真正參戰,那麼三國勢必聯合反攻大宋。
以往單打獨鬥,大宋尚且屢戰屢敗,不是割地便是賠款,如今面對三國聯軍,那群軟弱怯戰的宋軍,又怎能抵擋得住?
該死!
肖青璇辛苦經營半年,如今全毀於一旦。
金國與遼國不會再信她一言,而他在兩國之間的名聲,也算是徹底臭了。
呃……
其實他的名聲,本來也就夠差的了。
林仙兒讀完密信,驚呼道:“夫君,大宋真是瘋了!南方叛亂未平,烽火連天,竟敢同時對三大異族開戰?”
“以往歷次征戰,大宋屢遭敗績,不是失土便是納貢。如今哪來的底氣,竟能三線作戰?”
“更可怕的是,與大元結盟簡直是與虎謀皮!若非大明帝國牽制住大元主力,只怕不只是異族三國,就連大宋,也都早已亡於大元鐵蹄之下!”
簫河倚在胡夫人豐腴的身軀上,輕聲道:“大宋帝國已經失了理智,大宋皇帝更是昏聵不堪。我懷疑大宋朝中已有官員被大元帝國收買,否則怎會做出這等自取滅亡的蠢事?”
林仙兒斟了一杯茶,輕聲問道:“夫君,若大宋真將覆滅,你打算如何應對?”
簫河揉了揉發脹的額頭,緩緩說道:“靜觀其變吧。中原諸國自古便有盟約。”
“各國之間可以相互征伐、吞併,但絕不容許異族染指中原疆土。”
“一旦大宋陷入亡國之危,其餘中原國家必將出面威懾那三個異族國度退兵。否則,中原諸國便會聯手出兵,共援大宋。”
林仙兒一邊梳理著柔順長髮,一邊點頭道:“這盟約確是良策,至少可保中原百姓不淪於異族奴役之下。”
簫河將頭輕輕蹭著胡夫人溫軟的胸口,心中盤算著儘快掌控大宋南方之地。
大宋已是病入膏肓,無可救藥,不過是個深坑罷了。
若有良機,大秦當率先將其覆滅,取而代之。
胡夫人臉頰緋紅,默默為簫河按摩著頭部,對這個無恥放肆的主子毫無辦法。
然而,她本就是簫河的侍女兼侍妾,無論他做何舉動,她都不會抗拒,唯有盡心服侍。
簫河享受著按摩,淡淡開口:“雪姬,用蝶翅鳥傳訊給岐國公主,告知大秦將派遣五千精兵前去護佑她,並額外支援十萬兩黃金。”
柳生雪姬微微一笑,恭敬行禮:“是,主人。”
林仙兒疑惑地問:“夫君,金國真的會允許五千大秦軍隊入境嗎?”
“會的。我明言是為了保護岐國公主,金國上下自然清楚她是我的人。區區五千兵馬,他們不會也不敢拒絕。”
林仙兒將小巧的腳擱在簫河腹部,繼續追問:“那肖青璇呢?你準備如何處置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