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柔朝她擺了擺手,沉聲道:“此事稍後再議,先斬鬼谷子。”
蒙面女子深吸一口氣,點頭應道:“好!”
石觀音面色冷峻地喝道,“鬼谷子,你無路可逃,凡是對我們夫君出手之人,皆難逃一死。”
白靜寒眸直視女侯爵,語氣森然道:“女侯爵,勸你莫要插手,我們此行並非衝你而來。”
“我不會動手,你們自便。”
女侯爵輕輕搖頭,神色無奈。
插手?
她敢嗎?
那蒙面女子加上白靜一行五人,總共六位天人境強者,其中石觀音與白雲軒的實力更在她之上,她怎會愚蠢到為鬼谷子出頭?
況且——
她與鬼谷子素無瓜葛,又豈會為救此人而自尋死路?
嗖!
簫河瞬息出現在白靜身旁,此刻他滿身大汗,氣息急促,衣衫幾乎被汗水浸透。
此前,他連續施展瞬移,帶著白靜等五位女子趕赴雪衣堡,數百里之遙,幾乎耗盡他的心神,瀕臨虛脫。
只因明珠夫人被女侯爵擒至雪衣堡,東皇太一又傳訊告知,鬼谷子將現身此地,簫河才不顧疲憊,強行帶人趕來。
白靜連忙為簫河擦拭額上汗水,關切問道:“夫君,你怎麼來了?不是讓你在山上歇息嗎?”
簫河擁著白靜,輕搖其首道:“我想親眼看著老匹夫鬼谷子伏誅。我沒事,只是精神力損耗過度,稍感疲乏。”
白靜無奈地看著他道:“夫君,有我們在,鬼谷子插翅難飛,必會死於我們之手。”
石觀音與雪柔等人聽罷,紛紛搖頭,懶得再與他多言。
她們清楚簫河一路瞬移,早已筋疲力盡,先前曾勸他在山間休整,他卻不肯聽從,執意前來。
女侯爵微眯雙眼,凝視簫河,秦王簫河?
來得未免太快了。
她剛收到密報稱秦王將入韓國,不到半個時辰,他人已至此,難道他原本就駐留函谷關附近?
屋內,明珠夫人聽見簫河到來的訊息,臉上頓時浮現喜色。
已逾半載未見,她對簫河思念至深。
憶起他曾許下的諾言——
重逢之日,他要讓她真正成為他的女人。
她也曾答應陪他看五次星辰,五夜之間,任由他恣意寵溺。
明珠夫人輕撫紅唇,臉頰泛起緋暈,暗忖簫河定會讓她以烈焰紅唇侍奉,也絕不會放過她那傲然挺立的豐盈。
此時,簫河環抱著白靜,朝鬼谷子冷聲喝道:“鬼谷子,可曾想過今日下場?”
鬼谷子臉色鐵青,怒吼道:“秦王,你真是前無古人、後無來者的風流浪子!我未曾料到,這些女天人竟全是你的女人!
“一國之君……”
“你竟能納下足以當你祖母的女子為妃,九州大地,你必將流芳百世!”
簫河摟緊懷中白靜,輕吻其發,淡然回應:“鬼谷子,你在嫉妒我?我女人年紀大些又如何?”
“她們不美嗎?”
“她們身段不妖嬈動人嗎?”
“我的女人,容貌傾城,體態婀娜,又是天人境強者,能得她們垂青,實乃我三生有幸。”
簫河毫不在意鬼谷子的譏諷。
女人年長又怎樣?
白靜等人永葆青春容顏,身姿更是愈發豐腴迷人。
前無古人、後無來者的風流浪子?
流芳百世?
簫河對此嗤之以鼻。
他篤信,任何男子若見白靜與石觀音等人,無不心生豔羨,乃至嫉妒——
嫉妒他能擁有如此美豔妖嬈的成熟美婦,羨慕他得以盡情享用這些豐潤迷人的絕色佳人。
白靜與雪柔等人紛紛斜睨簫河一眼,心中明白他從不在意她們的年歲,也知曉他對成熟女子情有獨鍾。
然而——
被他如此當眾盛讚,白靜與雪柔幾人,臉頰皆不禁染上一抹羞紅。
小混蛋是越來越混蛋了。
我愛聽小混蛋的誇獎,小混蛋從不掩飾地讚美我們,我們理應感到歡喜。
的確,我們的夫君非同常人,他喜歡便是喜歡,愛便是愛,不像那些虛情假意的偽君子,表面溫良,背地算計。
雪柔,你昨夜給夫君跳舞了嗎?
我聽夫君提起,你的凌波飛燕舞姿極美。
沒有,我不會輕易為小混蛋獻舞。
呵呵~,我不信。
我也不信,我猜小混蛋定會讓你身披輕紗,跳那撩人的凌波飛燕。
沒錯,小混蛋極為無恥,他必定要雪柔跳一曲妖冶動人的凌波飛燕。
你們……
白靜與石觀音等幾位女子正以傳音密語交談著,不知不覺間,話題已偏離初衷。
白靜與同伴們紛紛調侃起雪柔,雪柔頓時面紅耳赤,惱羞成怒地瞪向眾人。
女侯爵卻一頭霧水,鬼谷子與簫河的對話讓她難以理解。
簫河竟找了能當自己祖母的女人?
白靜、雪柔等人皆為天人境修為,最年輕的恐怕也已有六七十歲高齡,簫河確實像是娶了一群可做奶奶的女子。
可——
為何簫河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?
她憶起簫河對白靜幾人的由衷讚美:她們容貌絕美,風韻動人,
身段婀娜豐盈,對男子而言極具魅惑。
然而——
這般懸殊的年齡差距,簫河還是大秦帝國的帝王,白靜與雪柔等人難道就不怕他只是貪圖一時歡愉?
莫非在簫河眼中,她們僅是玩物與禁寵?
將來容顏凋零,年華老去,簫河是否就會無情拋棄,一腳踢開?
房間內——
“無恥色胚!”
明珠夫人羞憤低斥。
她早先聽紫女提及,簫河偏愛成熟美婦,甚至對此類女子格外鍾情。
當時她只當是小混蛋一時興起,玩夠了便會回頭。
可如今親耳聽見簫河所言,她終於明白,簫河對年長美婦確是真心喜愛。
或許,他對有夫之婦更是情有獨鍾。
此刻,鬼谷子神情恍惚,宛如見了鬼魅。
他本想挑撥簫河與這些天人境女子的關係,卻不料簫河竟如此坦蕩回應,反倒讓眾女面泛紅暈。
鬼谷子稍作思忖,繼續煽風點火:“秦王。”
“你果然與眾不同。”
“你稱讚女子的話語,令人無從反駁。”
“但天人境的女子也無法永遠青春永駐,終有一日會衰老。”
“到那時,她們美貌不再,失去價值,你恐怕會毫不猶豫地捨棄她們,甚至親手將她們逐出宮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