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河冷冷一笑,譏諷道:“老陰逼,我的女人將來會容顏不改,她們將是我孩子的生母,你的挑撥,毫無用處。”
鬼谷子冷眼掃過白靜等人,冷哼一聲:“哼,秦王,這不過是你單方面的承諾罷了。”
簫河懶得與他多費口舌,反派死於話多,他不會犯下小說中反派的愚蠢錯誤。
眼下,速殺此老陰逼才是要緊之事。
簫河目光一轉,朝角落朗聲道:“東皇太一,既然來了,何必躲藏?”
嗖!
一身黑袍的東皇太一,瞬息現身於屋頂之上,他凝視簫河,滿心驚疑——
白靜等人尚且未察覺他的存在,簫河怎會知曉?
“秦王,你是如何發現我藏身於此?”
簫河懷抱著白靜,唇角微揚,淡然道:“我沒發現。”
東皇太一眉頭緊鎖,疑惑追問:“沒發現?那你為何叫我出來?”
簫河雙眸明亮,直視對方,緩緩開口:“親愛的東皇大人,你曾傳信告知我,鬼谷子將現身雪衣堡,意味著我們的合作再度開啟。我自然推斷,你必會親至,取他性命。”
東皇太一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簫河,寒意森然。
親愛的?
可惡的登徒子,簫河已經識破了她的真身?
還是說,簫河故意用親暱的稱呼來試探她?
白靜與石觀音等幾位女子頓時一頭霧水,紛紛將目光投向東皇太一。
簫河竟對東皇太一稱呼“親愛的”?
這是甚麼情況?
簫河在調戲東皇太一?
調戲一個男子?
不對——
簫河怎會去調戲一名男子?
難道陰陽家的東皇太一,其實是女兒身?
女侯爵雙臂環抱,靜靜凝視著東皇太一。
她與東皇太一相識已有數十年,心中對其真實身份早有幾分揣測。
有趣。
簫河那番親暱言語,讓女侯爵懷疑他或許已察覺東皇太一乃女子之身。
東皇太一當真是女子?
簫河察覺到東皇太一眼中的寒意。
連忙解釋道:“東皇大人,方才一時失言,您切莫見怪,請先出手誅殺鬼谷子。”
東皇太一冷冷盯住簫河,聲音如冰刃般刺來:“哼,秦王,妄言輕語者,往往命不久矣。若再敢對我口出不遜,本座定讓你死無全屍。”
鬼谷子直視東皇太一,沉聲質問:“東皇太一,你我數十載相安無事,你當真要向我動手?”
“鬼谷子,你觸怒秦王,而本座與秦王乃是盟友,今日你必死無疑。”
“該死!簫河,咱們同歸於盡!”
鬼谷子猛然暴起,直撲簫河而去。
他逃不掉了,但臨死也要拉上簫河墊背。
轟!
簫河抱著白靜瞬移而出,原地屋頂已被鬼谷子一掌擊得粉碎。
石觀音身形一閃,厲聲喝道:“殺了鬼谷子!”
雪柔:“殺!”
白雲軒:“誅殺鬼谷子!膽敢偷襲夫君,定要讓他生不如死!”
柳芯如:“我們合力圍殺,絕不能讓他逃脫!”
面紗女子:“殺!鬼谷子竟敢行刺,必須殘忍處決!”
白靜怒吼:“夫君,快放開我,我要將鬼谷子碎屍萬段!”
簫河鬆開白靜,任她加入戰團。
鬼谷子方才突襲,出乎意料,幸虧簫河始終提防著這老謀深算之輩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
他轉頭看向東皇太一,問道:“東皇大人,您不出手嗎?”
“白痴,還需要本座親自動手?”
東皇太一淡淡掃了簫河一眼。
白靜、石觀音等六位天人境強者聯手出擊,鬼谷子頃刻間便會斃命。
簫河竟還指望她出手?
有必要嗎?
就算她想插手,此刻又怎能靠近戰場?
“咳咳……東皇大人您請歇息,我的女人們自會解決鬼谷子。”
簫河摸了摸下巴,略顯尷尬地搖頭。
眾女齊出,東皇太一的確無需親自下場。
但他心中已有判斷——東皇太一剛才分明是故意按兵不動。
況且——
鬼谷子突施暗手時,雪柔與石觀音等人身處院中,確實來不及反應。
可東皇太一就在近旁,為何也未出手阻攔?
有意思。
女人通常心眼小,先前簫河對她做出那般無恥試探,如今看來,東皇太一十有八九是女子。
嗖!
簫河瞬間閃現至女侯爵身側。
女侯爵不愧是數十年前韓國第一美人,身姿曼妙,曲線玲瓏,胸前飽滿,腰肢纖細盈握,唇若塗朱,膚如凝脂,面容冷豔絕倫。
見鬼,為何年長女子個個都美得驚心動魄、風韻撩人,令人不禁浮想聯翩?
“秦王,你是尋死嗎?”
女侯爵冰冷的目光射向簫河。
自從他出現在身旁,她便察覺簫河一直肆無忌憚地打量她的身軀。
眼中甚至流露出赤裸的慾望——女侯爵幾乎剋制不住,想要當場捏碎他的咽喉。
偏好年長女子?
可惡,這小子簡直不知死活。
女侯爵回想起鬼谷子提及簫河時的言語,心中暗自揣測,簫河恐怕對她懷有不軌之意。
真是個死有餘辜的登徒子,若簫河膽敢對她生出非分之念,她寧可拼上性命,也要誅殺這無恥之徒。
簫河摸了摸鼻尖,略顯尷尬地開口:“女侯爵,我夫人被你扣下,你是否該放她一馬?”
女侯爵冷冷回應:“可以。秦王,明珠就在後屋,你帶著她立刻離開雪衣堡。”
“哼!女侯爵,我們本就會走,這種陰氣森森的古堡,我還不稀罕久留。”
話音未落,簫河便朝側邊房間走去。
女侯爵如此冷漠、傲慢,簡直是個不可理喻的老瘋婦。
踏入房門前,簫河忽然回首道:“對了,女侯爵,聽說你在尋白亦非的下落?我知曉他的行蹤。你想知道他在何處,就得想想拿甚麼來換。”
女侯爵聞言蹙眉,白亦非?
簫河竟掌握白亦非的訊息?
交換?
他這話究竟是何用意?
該死!莫非簫河想讓她以身相許,才肯透露訊息?
嗖——
東皇太一施展輕功,悄然落在女侯爵身旁,低聲道:“女侯爵。”
“大秦帝國明日即將對韓國開戰。”
“畢竟相識一場,我勸你一句:別做無謂犧牲。大秦統御東域已成定局,即便六國聯手,也難擋其鋒芒。”
女侯爵面色冰冷,沉聲答道:“東皇太一,我是韓國之臣,你以為我會坐視故國覆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