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夫人迅速移步窗邊,有人闖入?
究竟是誰?
莫非是簫河派來營救她的天人境高手?
一名黑袍人自空中飄落院中,四周數百名白甲軍立即圍攏,刀鋒森然指向來客。
黑袍人望見女侯爵現身,當即開口:“女侯爵!”
“你是誰?”
女侯爵神色冷峻,揮手示意白甲軍退下。
天人境?
怎會有天人境強者出現在雪衣堡?
“老夫鬼谷子。”
“鬼谷子?你竟是縱橫家的鬼谷子!來此雪衣堡所為何事?”
鬼谷子撫須緩緩道:“女侯爵,老夫此來,意在與你結盟。大秦即將對韓國發動滅國之戰,而我與秦王簫河有不共戴天之仇,你我可聯手共抗此人。”
鬼谷子已逃亡近月,那蒙面女子始終緊追不捨,還有東皇太一,雖十多日前已不見其蹤影,但他絲毫不敢鬆懈。
他不敢貿然出手對付那追蹤他的蒙面女子,唯恐她是誘餌——一旦他動手,東皇太一極可能現身取他性命。
“你與秦王簫河有仇?”
女侯爵眼中閃過一絲玩味,鬼谷子竟與秦王為敵?
一位天人境強者,且是極為強大的天人境人物,如今竟要與她聯手?
難道他殺不了簫河?
鬼谷子神情肅然,點頭道:“不錯。”
“女侯爵。”
“大秦明日便將攻韓,你當真忍心眼睜睜看著韓國滅亡?你我敵人相同,何不攜手對抗秦王簫河?”
女侯爵冷笑一聲,語氣譏諷:“呵,鬼谷子,我不會與你合作。”
“大秦若敢犯韓,我便率軍迎戰,沙場之上,生死一決。”
“縱橫家的伎倆我早已看透。東域七國數百年的紛爭,皆因你們挑撥離間而起。可以說,正是這些無休止的戰爭,成就了縱橫家的威名。”
“鬼谷子,你們才是東域動盪的根源。若無縱橫家,七國何至於年年兵戈不斷?”
鬼谷子面色不變,冷靜提醒:“女侯爵,此事需三思。”
“若你願與我聯手,我可令函谷關守將衛莊率三十萬秦軍倒戈歸韓。尚未來得及告知——函谷關上將軍衛莊,乃是我門下弟子。”
女侯爵心頭一震,衛莊竟是鬼谷子的弟子?
有趣,鬼谷子與秦王簫河為敵,那簫河又怎會委任衛莊執掌函谷關大軍?
她心中暗忖:衛莊恐怕不會聽從鬼谷子號令。
簫河敢於重用衛莊,想必早已斷定此人絕無叛意。
嗖!
一道身影驟然降臨院中,蒙面女子現身,目光如刃直指鬼谷子,殺機畢露。
十餘日來,她始終追蹤鬼谷子不放。
一日之前,東皇太一傳訊於她:鬼谷子將現身雪衣堡。
蒙面女子風塵僕僕地抵達雪衣堡,終於截住了四處奔逃的鬼谷子。
她聲音冰冷地說道:“鬼谷子,雪衣堡便是你的埋骨之所。”
鬼谷子環視四周,冷哼一聲:“哼,蒙面女子,你配做我的對手嗎?若非東皇太一牽制,十日前我早已取你性命。”
女侯爵輕撫白皙的下頜,低聲呢喃:“有趣,又來了一位天人境強者,而且還是追殺鬼谷子的天人境。”
她似乎明白了鬼谷子為何要拉攏自己——想必是被秦王派出的天人境追殺得走投無路,才想尋她當替罪之人。
蒙面女子捋了捋長髮,唇角微揚:“鬼谷子,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,但你以為,我會獨自前來嗎?”
“嗯?”
鬼谷子瞳孔一縮,目光急掃四周,心中升起退意。
一名女子竟敢孤身追來,顯然有詐。
莫非陰陽家的東皇太一也潛伏在側?
屋內,明珠夫人唇角浮現一絲笑意。
她早先得知鬼谷子乃是簫河的仇敵,且正試圖拉攏女侯爵對抗簫河,不免憂心忡忡。
然而此刻,蒙面女子現身,她立刻明白此人必屬簫河麾下。
既然她在追殺鬼谷子,那白靜、雪柔等人恐怕也已動身趕來。
至於周圍是否還有其他天人境強者,她雖無法斷定,卻堅信援軍將至。
嗖!
忽地,屋頂躍下一道黑影,是一名身著黑衣的女子。
數息之間,庭院四圍陸續現出四道倩影。
蒙面女子見狀,面紗之下臉色驟變——
接連出現的五位天人境女子,她幾乎可以斷定,全是簫河身邊之人。
可惡的登徒子!
無恥之徒怎會擁有如此多的天人境紅顏?
難道簫河專挑年歲稍長的女子收納?
“該死!”
鬼谷子面色鐵青,眼前又添五位天人境強者,其中一人修為與他相當,今日斷無生路,
他絕不可能從六位天人境手中逃脫。
女侯爵則一臉茫然,她本以為會有強敵降臨,甚至猜測可能是東皇太一親至,卻不料,來的全是女子?
女子?
又是女子?
怎麼全都是女人?
秦王簫河究竟有何本事,竟能聚集如此眾多的天人境女子?
莫非九州大陸的女性頂尖強者都齊聚東域了?
蒙面女子轉頭望向眾人,低聲問道:“你們……都是簫河的女人?”
屋頂上的黑衣女子率先開口:“沒錯,我名白靜。夫君提過你,你不錯,我不反對你入門。”
“我是雪柔,我也不會反對。”
“我叫李琦。”
“我名白雲軒,歡迎你加入。”
“我是柳芯如。”
其餘四女紛紛應聲,皆不排斥蒙面女子成為簫河的伴侶。
簫河實在太混賬,太無賴,太厚臉皮——
這幾日被他折騰得身心俱疲,卻又容光煥發,神采奕奕。
若是再多一人分擔,她們肩上的“重擔”也能輕鬆些,不必夜夜被他糾纏得喘不過氣來。
柳芯如臉頰微紅,她尚未成其眷屬,可前夜簫河竟抱著黑寡婦闖入她的閨房,二話不說便扯去她的裙裳,那隻無恥的手還肆意遊走於她豐盈的身軀之上。
她當時羞憤交加,幾乎一腳踹開那登徒子。
她並不抗拒成為他的女人,可他怎能帶著侍女當眾行此苟且之事?
她豈能在旁人面前失守清白?
“你們……”
蒙面女子面紗下的臉頰已然通紅,
未曾想到白靜等人竟如此坦然,她們真的不在乎簫河四處納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