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河實力深不可測,二人聯手亦非其敵。
為求日後安寧,或許讓安碧如也入了他的局,反倒是種解脫。
轟——!
秘境之外驟然爆發出一股磅礴氣息,黑洞邊緣眾人如落葉般被掀飛。
花白鳳神色凜然,“是天人境的氣息,夫君,來者極強。”
簫河望向洞口那道青影,“此人是誰?你們可識得?”
花白鳳搖頭,“從未見過。”
安碧如亦道,“此人不屬大宋。”
林朝英輕聲道:“應是從外域而來的強者。”
破空聲接連響起,李秋水與巫行雲翩然落地。
李秋水凝視青衣人,聲音微顫,“那是黃裳……三十多年前,我和大師姐曾在終南山見過他一次。傳聞他早已隕落,沒想到他還活著。”
簫河猛然看向李秋水,語氣中帶著震驚:“黃裳?寫下九陰真經的那位黃裳?”
巫行雲輕聲回應,“正是。小師弟,黃裳曾是大宋國師,二十多年前因觸怒皇室,遭兩名天人境高手追殺。誰也沒想到,他竟未隕落。”
簫河手指撫過下頜,心頭紛亂如麻。
黃裳還活著?
那九陰真經為何落入王重陽之手?
莫非當年他假死脫身,暗藏深意?
更令人費解的是——
兩位天人境聯手圍剿,竟未能將其擊殺?
若真交手慘烈,江湖怎會只流傳“黃裳已死”?
難道那兩人臨陣倒戈,或被收服?
他轉向巫行雲,“大師姐,可知當年出手的二人是誰?”
巫行雲搖頭,“無人知曉,唯有大宋皇室才清楚真相。”
轟隆!
天地震動間,兩股浩瀚氣息破空而至。
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瞬息落地,立於黃裳身側。
秘境外圍觀的江湖人士紛紛後退。
天人現身,凡俗之輩唯恐避之不及。
簫河與花白鳳等人凝神望去,目光緊盯新來的兩位強者,想看清他們身份。
黑衣老者率先開口:“黃裳,多年未見,你的修為倒是未曾荒廢。”
黃裳撫須淡笑:“蒙赤行,你竟敢踏入中原?就不怕中原群雄共擊之?”
黑衣老者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!秘境現世,機緣當前,我正好在附近,自當與簫兄同入其中,爭一爭造化。”
白衣中年男子冷冷開口:“黃裳,可還記得我?”
黃裳拱手行禮,“簫四無,怎會忘記?當年青龍會網開一面,我至今感念。”
簫四無面色冷峻:“如今秘境開啟,兇險難測,你我三人同行,也好相互策應。”
“正該如此。”
黃裳點頭,“寶物歸屬,各憑天命。”
“好。”
簫四無與蒙赤行對視一眼,三人身影一閃,盡數沒入黑洞之中。
簫河站在原地,心潮翻湧。
蒙赤行?
那是大元帝國的國師,在傳說中乃是龐斑的授業恩師。
可在九州大陸的格局裡,此人絕不可能是龐斑之師。
簫四無?
青龍會四大龍首之一。
當初圍殺黃裳的,難道就是他們?
可既然動手,為何又放其生路?
他低聲喃喃:“有趣。越來越多的隱世天人浮出水面……蒙赤行、簫四無……接下來,還會是誰?”
花白鳳神色凝重,“夫君,大元的蒙赤行極難對付,若正面衝突,我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簫河嘴角微揚,“無需擔憂。我背後站著的存在,遠比你想象得可怕。蒙赤行若敢招惹我們,只需一隻手,就能將他碾成塵埃。”
簫河腦海中浮現出那位蒙著面紗的女子,心裡頓時安定不少。
蒙赤行雖強,也不過是天人境後期的存在,而那女子早已踏足半步金丹之列。
在整個九州大陸,能站在江湖巔峰的不過寥寥數人,她便是其中之一。
在她面前,所謂的天人境高手,如同塵埃般微不足道。
想起那日她竟咬了自己的私處,簫河心頭一緊,怒意夾雜著羞惱翻湧上來,原本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。
林朝英察覺到他的異樣,輕聲問道:“夫君,你剛才說的那人是誰?”
“面紗女人!”簫河語氣篤定。
林朝英眉頭微蹙:“面紗女人?這名字我從未聽過,她究竟是何方人物?”
花白鳳、安碧如、李秋水與巫行雲皆將目光投向簫河,眼中滿是好奇與疑惑。
她們難以相信,世間竟有女子能輕易鎮壓蒙赤行這般強者。
簫河輕哼一聲,慢悠悠道:“你們可還記得武當山上那位始終蒙著臉的女子?就是她。”
話音未落,林朝英與花白鳳的臉色驟然發白。
她們親眼見過那女子出手——裡赤眉與少林神僧,兩位天人境高手,竟被她一手捏碎喉嚨,毫無反抗之力。
那一幕至今仍如夢魘纏繞心頭。
巫行雲與李秋水見二人神情驚懼,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。
若非真有其事,怎會讓她們如此失態?
巫行雲急忙追問:“小師弟,那女子真有如此恐怖?”
簫河重重點頭:“大師姐,她不僅強得離譜,連師父……咳咳,逍遙子面對她時,連呼吸都不敢放重。”
眾人聞言皆是一震。
逍遙子乃是天人境頂尖強者,竟也會在一人面前低頭至此,那面紗女人的實力恐怕已超乎想象。
李秋水忍不住開口:“小混蛋,她為何要幫你?你哪來的這等福分?”
簫河揚起下巴,得意道:“我為人正直,品性高潔,自然有人願意相助。”
“呸!”李秋水冷笑,“你正直個鬼!滿肚子壞水,無恥至極,還敢在這裝君子?”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簫河抬手拍在她臀上,低聲道:“李秋水,別忘了你現在求著我辦事。再敢亂說話,你的事我撒手不管。”
“你——”
李秋水臉頰通紅,怒目圓睜。
她恨不得一腳踹飛這個登徒子,可偏偏有求於人,只能生生忍下這口氣。
該死的小混蛋,這筆賬我記下了。
她在心中暗自發誓,絕不會讓他好過。
巫行雲在一旁看得直搖頭,心中嘀咕:這小師弟,果然不是省油的燈。
竟敢對李秋水動手動腳,日後得多加防備才是。
花白鳳與林朝英等人紛紛投來鄙夷一瞥。
她們太瞭解簫河了,嘴上說得冠冕堂皇,實則滿身風流習氣。
如今他與李秋水之間的曖昧,大家心知肚明,只是無人點破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