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環視眾人,“絕非我們之中任何一人。我的弟子陸無雙與程英同宿,也未曾見過他。剩下的,不過是十多位女捕快,再就是段正淳的舊情人和女兒們。”
姬瑤花掃視一圈屬下女捕快,肯定道:“我的姐妹皆是清白之身,不可能與他有染。”
花白鳳臉色鐵青:“這麼說,只剩段正淳那些女人和女兒了?”
李秋水急忙辯解:“我女兒李青蘿母女絕無可能,我守了她們整整一夜。”
眾女彼此對視,心下推算。
如今山莊內,只剩下秦紅棉、甘寶寶、阮星竹、康敏、刀白鳳這五位美婦,還有木婉清與鍾靈兩名少女。
昨夜,簫河究竟與誰私會?
那五位女子個個風韻猶存,體態豐盈,媚眼如絲,究竟是誰勾走了簫河?
林朝英與花白鳳眸光冷冽,盯著簫河的背影,已暗自決定——定要尋個機會,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廉恥的小混蛋。
真是荒唐透頂,連段正淳的女人也敢動。
數個時辰後,簫河隨花白鳳等人抵達雲夢澤山谷。
谷中人聲鼎沸,數千江湖人士齊聚於此。
簫河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,忍不住驚呼:“這地方怎麼擠滿了江湖人士?”
安碧如輕輕撫順長髮,淡淡道:“昨天到今天,訊息早已傳開,來的人只會越來越多。”
林朝英神色凝重,“再過幾日,恐怕會有上萬之眾匯聚於此。”
簫河抿了口酒,搖頭嗤笑:“這些人大多不過後天、先天境界,佔了八成以上。他們進那秘境,純粹是送命。”
花白鳳冷眼掃過人群,語氣譏諷:“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。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寶物和功法,一個個都失了理智。”
不久之後,簫河與花白鳳等人登上一處高地,眼前景象令他們心頭一震。
數千人圍住一個入口,屏息凝視。
那是一道黑洞,高五米,寬三米,深不見底,彷彿吞噬一切光線的巨口。
簫河嘗試以精神力探查,卻毫無所獲,如同撞上一道無形壁壘。
姬瑤花蹙眉低語:“這應是空間通道無疑,可為何無人敢入?”
花白鳳輕搖頭,“並非無人嘗試。進去探路的不在少數,只是沒有一人活著出來。後來者自然不敢輕舉妄動。”
秦仙兒忽然指向黑洞邊緣,“看那邊!三十多人正準備進入,身上還繫著繩索。”
眾人目光齊齊投去,靜觀其變。
一刻鐘未到,外面的人開始急速收繩。
一根根繩子被拽出黑洞,然而上面沾滿鮮血,掛著殘肢斷臂,竟無一人生還。
“三十多個全死了?連三個宗師都隕落了?”
“不到一炷香時間,先天境的高手盡數覆滅,裡面究竟是甚麼存在?”
“為何不見大宗師或半步天人出手?只要強者清理入口,我們也能跟著進去。”
“只能等了……或許會有真正的高人現身。”
“希望有天人境的大能願意踏足此地。”
人群議論紛紛,恐懼在蔓延。
有人萌生退意,卻又因秘境中的奇珍異寶而躊躇不前。
簫河轉身對姬瑤花道:“你讓你的姐妹在此紮營,我們得待上幾天。”
“遵命,公子!”
姬瑤花應聲而去,指揮女捕快們支起帳篷。
花白鳳靠近簫河,輕問:“你要留多久?”
“三五日吧。”
他坐在石上,神情疲憊。
他並非不想走,而是不能走。
那位蒙面女子的警告猶在耳邊,他怎敢輕易離去?
嘖,真是讓人頭疼。
面紗女子雖與他並無名分,可簫河確實嘗過那紅唇如火的滋味。
哎喲喂!
天曉得那是種甚麼體驗——簫河一回想當時情景,下身彷彿又傳來陣陣刺痛,簡直苦不堪言。
身旁小龍女輕聲問:“我們要在這兒待上三四天嗎?”
簫河一手攬住她的纖腰,淡淡答道:“正是。看看那些所謂強者進了秘境,是不是也照樣出不來。”
“小混蛋,活得不耐煩了?”
林朝英突然出現,一把將小龍女扯開,“這是我的徒弟,你也敢碰?”
她臉色鐵青,心頭怒火翻騰。
這無恥之徒已經把她自己折騰得夠嗆,如今還想打她徒兒的主意?
絕不可能!
簫河卻笑嘻嘻地將她摟入懷中,“夫人管得可真寬。”
“哼!”林朝英靠在他胸前低聲冷語,“只要有我在,你就別想動她一根手指。”
這男人太貪花,太好色,她必須寸步不離盯著。
那些來路不明的女人、心懷鬼胎的妖精,一個都不能讓他靠近。
簫河在她耳邊低語:“今晚,我們一起看星星好不好?”
林朝英耳根泛紅,咬著唇輕斥:“別胡來……這兒全是武林人士,你想讓我當眾出醜嗎?回去再隨你折騰。”
她實在擔心這傢伙毫無顧忌。
從姑蘇一路行來,他對花白鳳等人眉來眼去、摟摟抱抱,全被她看在眼裡。
簫河輕輕撫著她的腰,柔聲道:“放心,我懂得分寸。”
花白鳳這時走近說道:“相公,我去四周探探,有沒有天人境的人藏匿。”
“去吧,小心些。”
“自然,我很快回來。妹妹,夫君就先交給你了。”
林朝英微微一笑:“花姐儘管去,小混蛋我會看緊的。”
花白鳳點頭離去,身影一閃沒入林間。
三日轉瞬即逝。
雲夢澤山谷已聚起上萬江湖客,遠處仍有絡繹不絕的身影趕來。
巨巖之上,簫河正枕在安碧如腿上假寐。
這幾日不斷有人悍不畏死闖入秘境,結果無一生還。
小龍女輕輕拍他:“簫河,快瞧,又有百餘人進去了!”
他眼皮都沒抬:“不必驚訝,都是送命的炮灰罷了。”
安碧如忍不住抱怨:“你能不能起來?腿都麻了。”
簫河懶洋洋笑道:“要不要我幫你捏一捏?”
“滾開!無恥!”她臉漲得通紅。
“美人兒,你這樣坐著,本就是勾人。”
“下流胚子!”
她啐了一口,卻又忍不住笑了。
安碧如對簫河的糾纏早已心生厭倦。
這三天裡,他不是暗中糾纏花白鳳與林朝英,便是對她和姬瑤花等人屢屢冒犯。
每當想起簫河摟住她身子、偷偷親吻的畫面,安碧如便又羞又怒。
她曾懇求簫河出手相助族人,可那傢伙始終含糊其辭,從不給出明確答覆。
如今面對他,她心中只剩無奈與惱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