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人的強大和殘暴讓人震驚。
驚鯢握著驚鯢劍,默默搖頭,原本她只差一點就能突破境界,可白衣女人突然現身,直接了結了任我行,使她失去了這次機會。
白衣女人的身份,驚鯢很清楚。
她是天人境的強者,也是簫河的夫人。
不過,除了王后焱妃之外,她不會對簫河的其他女人行禮。
驚鯢不僅是簫河的影子護衛,也是他的人,她的地位與白衣女人相當。
紅鷺見狀立刻恭敬行禮:“百鳥副統領紅鷺,參見夫人!”
隨後,一眾百鳥成員紛紛現身跪拜:“百鳥第八小隊參見夫人!”
白衣女人微笑著擺了擺手:“都起來吧。”
“謝夫人!”
殷素素一臉茫然地看向簫河,低聲問道:“簫河,那位白衣女人是你夫人?”
她心中極為震撼,白衣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令人膽寒,應該是天人境的強者,與燕南天、女天境一樣,都帶著那種壓迫感。
夫人?
紅鷺與百鳥稱白衣女人為夫人,也就是說,白衣女人是簫河的女人?
周圍的江湖中人紛紛投來震驚的目光,議論紛紛。
“夫人?”
“簫河的刺客護衛竟然稱呼她為夫人?難道那位白衣女人真是簫河的妻子?”
“老天,我沒聽錯吧?那位白衣女人竟然是簫河的夫人?”
“你確實沒聽錯,我也聽到了。她一出手就殺了任我行,我猜她應該就是天人境的高手,那種氣息讓人膽戰心驚。”
“厲害,那位白衣女子必定是天人境的高手,她一現身,我整個人都發虛。”
“天人境高手?簫河怎會有天人境的妻子?天人境的人物年紀都不小了。”
“你瘋了吧,天人境的年紀你也敢議論?”
“白痴的混蛋,我們趕緊離他遠點,萬一白衣女子動手殺他,我們恐怕也要遭殃。”
滅絕師太與定嫻師太怔怔地望著簫河,夫人?
白衣女子是簫河的夫人?
一個天人境的高手,會是簫河的妻子?
滅絕師太揉著隱隱作痛的額頭,簫河實在難以看透,如果白衣女子真是簫河的妻子,那這個小混蛋就太不講理了,四個頂尖門派、兩大帝國,再加上一位天人境的妻子。
這身份背景,是要嚇死人嗎?
定嫻師太愣愣地問:“滅絕師姐,白衣女子是簫河的妻子?”
滅絕師太搖頭:“我也不清楚。不過,簫河的手下向白衣女子行禮叫她夫人,應該沒錯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白衣女子是天人境,她的年紀……和簫河差太多了。”
定嫻師太沒說出口的是,白衣女子身為天人境的強者,年歲比她和滅絕師太還要大許多,簫河才不過二十出頭,怎會與這般年紀的女子有關係?
定嫻師太瞥了一眼殷素素,又揉了揉眉心。
殷素素的年紀也不小了,難道簫河專挑年長的成熟美婦?
滅絕師太臉色陰沉地盯著簫河,她終於明白為何簫河會對她有所輕慢。
殷素素、甯中則、胡夫人,還有這位天人境的白衣女子,這些女人無一不是年歲比簫河大上許多,卻全成了他的女人。
滅絕師太意識到,簫河偏愛風韻成熟的女性,尤其對那些風情萬種的美婦情有獨鍾。
她暗暗決定,以後要離簫河遠遠的,絕不能讓他有非分之想。
柳生旦馬守的手腳都在微微發抖,他賭對了,簫河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強大,竟然有一位天人境的妻子?
這讓他幾乎嚇出冷汗,柳生旦馬守想到自己的兩個女兒如今已是簫河的侍女,柳生飄絮與柳生雪姬將來必能飛黃騰達。
他決心投靠簫河,誓要成為他最忠心的追隨者。
張翠山臉色蒼白,簫河竟然有一位天人境的妻子?
他日後還能有甚麼機會除掉簫河與殷素素?
張翠山越想越心驚,簫河的背景太過驚人,恐怕連他師父張三丰都不敢輕易出手。
天楓十四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對簫河他已無話可說,太嚇人了。
他慶幸幾天前沒有貿然出手,更慶幸自己沒有得罪簫河。
四個頂級門派、四位天人境強者,如今又多了一位天人境的妻子,簫河實在難以捉摸。
天楓十四郎打定主意,今後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與簫河為敵。
樹影搖曳,一位女子天人境悄然立於枝頭,輕聲呢喃:“有趣?一個天人境初期的女子,竟還是簫河的妻子?小混蛋居然娶了個年紀比他大許多的女人?”
她一雙美眸望向簫河,滿是驚訝。
天人境的夫人?
這讓她實在難以置信。
短短不到十日,簫河背後的天人境竟然再次現身,而今日來的,並非四大頂級門派之人。
簫河身邊,到底藏著多少天人境高手?
丁敏君低聲開口:“師姐,簫河不是常人,他居然還有個天人境的妻子。”
紀曉芙回應道:“師妹,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,他確實不是凡人,那傢伙實在難以捉摸。”
貝靜儀滿臉疑惑:“天人境的妻子?那白衣女子怎麼會是簫河的妻子?兩人年紀差太多了。”
周芷若接過話頭:“師姐,你想想胡夫人、甯中則,還有被他抱過的殷素素,哪一個不是年紀比他大?簫河就是個無恥的色胚,只要是個漂亮又風情的女人,他根本不在乎年齡。”
靜玄點頭附和:“說得對,簫河不能用常理來衡量。他雖然出身貴族,可曾有過貴族的模樣?他可曾真正遵守過那些禮法?”
峨嵋派眾女低聲議論,白衣女子竟是簫河的妻子。
這個訊息讓她們震驚不已。
一個天人境的女子,年紀比她們的師傅還要大許多,她們實在無法想象,身為貴族的簫河,怎會娶一個如此年長的女人。
“胡雅(甯中則),見過夫人!”
胡夫人與甯中則向白衣女子躬身行禮。
她們是簫河的妾室,面對正妻,理應恭敬。
甯中則聽聞此言,心頭震驚至今未平,幾乎站立不穩。
她迷迷糊糊地向白衣女子行禮,心中滿是惶恐——天人境的強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