咻!
令狐沖施展輕功,瞬間逃逸。
他不願死,更不願在絕世劍訣尚未大成之前隕落。
簫河見狀怒罵:“我丟,這令狐沖竟如此貪生怕死!”
紅鷺上前一步,恭敬問道:“主人,是否讓百鳥追殺令狐沖?”
簫河面色冷峻下令:“紅鷺,立刻派出百鳥,務必活捉令狐沖。”
令狐沖必須死。
簫河此前對小魚兒無可奈何,如今一個實力低微的令狐沖,豈能放過?
也算是令狐沖運氣不佳,簫河將近日來的壓抑之氣,全然發洩在他身上。
簫河已決定,要將令狐沖千刀萬剮。
“是,主人!”紅鷺領命而去。
簫河目光轉向任盈盈,冷聲問:“小女人,你不打算逃嗎?”
“我能逃得掉嗎?”
任盈盈臉色蒼白,坐在枯枝之上。
逃?
她能逃嗎?
她的父親仍在拼死一戰,她怎能在這種時候獨自離開?
更何況,她不過是一個先天境的弱者,又能逃多遠?
“不能。”
簫河沉吟片刻,思索該如何處置她。
他對任盈盈並無興趣,也無厭惡。
劇情中,她是個心思深沉的女子,似乎一直在利用令狐沖。
殺?還是不殺?
天鵝湖畔,驚鯢與任我行的戰鬥愈發激烈。
任我行怒火中燒,驚鯢那詭異的刺殺方式與粉紅劍氣,竟讓他這個半步天人境的人物也受了傷。
“該死的刺客,我要將你撕成碎片!”
“哼!”
驚鯢一劍揮出,身形瞬間消失無蹤。
她所修“影殺術”已至第四層,身形如幽靈般神出鬼沒。
一擊即退,再無蹤跡。
她不僅要取任我行性命,更想借其之力突破至半步天人境。
只差一線,她便能踏入此境。
轟隆隆……
“吸星大法!”
任我行狂怒之下四下攻擊,卻始終無法鎖定驚鯢的氣息。
驚鯢那神出鬼沒的刺殺,讓他防不勝防。
他的實力遠勝驚鯢,若正面交鋒,不到十招便可將她斬於劍下。
可驚鯢根本不與他正面交手,一擊即退,讓他束手無策。
殷素素看向簫河,略帶疑惑:“簫河,驚鯢能殺得了任我行嗎?”
“不好說。”
簫河看著殷素素,輕輕搖頭。
驚鯢乃是大宗師巔峰,而任我行已踏入半步天人境。
境界之間的鴻溝不容忽視,簫河無法斷定驚鯢能否真正斬殺任我行。
但驚鯢掌握王級影殺術,即便殺不死任我行,也絕不會被其所殺。
殷素素皺眉開口,“簫河,要不要派些幫手去助驚鯢一臂之力?我怕她對付不了任我行。”
簫河不以為然地答道,“不必,驚鯢是在借任我行磨礪自己,我們要相信她的實力。”
“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她會死?”
“我在這,她就不會死。”
“切,你不過是個宗師境的小角色,吹牛也不打草稿是不是?”
“殷素素,我宗師境又如何?你沒看到我把張翠山一腳踢飛了嗎?”
“哼,那是你趁其不備。”
殷素素瞥了他一眼。
簫河就是個怪胎,一個宗師境竟能從燕南天眼皮底下帶走小魚兒,還能一腳踹飛張翠山這樣的大宗師。
她甚至懷疑,這傢伙是不是還藏著更深的底牌。
從原本毫無氣息,到燕南天現身時才暴露出宗師境,這事兒怎麼看怎麼可疑。
宗師,真的能奈何天人境嗎?
宗師,真的能一腳踢飛大宗師嗎?
簫河摟住殷素素,得意洋洋道,“我哪是偷襲,我這是隨手就能斬大宗師如宰雞。”
滅絕師太和定嫻師太臉色一沉,冷冷盯著簫河。
她們可是大宗師,這話聽起來怎麼像是在說她們是案板上的肉?
滅絕師太冷聲警告,“小兔崽子,說話注意點。”
“咳咳~,我不是那個意思,兩位師太請勿多想。”
糟了,忘了旁邊還坐著兩位大宗師,而且還是兩個脾氣火爆的老尼姑。
說起來也怪,這九州大陸上,江湖中竟然一個醜女都看不到。
原著中那些相貌平庸甚至老態龍鍾的角色,到了這裡全變成了風姿綽約的女人。
丁敏君那些尼姑雖非絕色,但也稱得上清秀可人。
至於滅絕師太與梵清慧,更是與原著判若兩人,一個豐腴威嚴,一個清冷脫俗。
滅絕師太瞪了簫河一眼,問道,“簫河,任盈盈你怎麼處置?”
“還沒想好。”
“放她走吧。一個女子,不過先天境的小角色,對你構不成威脅。”
“放了?”
滅絕師太語氣冰冷,“怎麼?你還打算把她抓來當侍妾?”
“我丟!”
簫河臉色一黑,這話題怎麼扯到這上面去了?
滅絕師太是個出家人,竟然說出這種話,真是出乎意料。
殷素素狠狠掐住簫河的腰,威脅道,“你要是敢動任盈盈的主意,我就閹了你。”
“啪!”
簫河一巴掌拍在殷素素屁股上,忍不住叫道,“喂喂喂,你快鬆手,再掐下去我命都要被你掐沒了。”
“哼!”
殷素素臉頰泛紅,慌亂地鬆開了簫河,心裡直罵這個混蛋。
她萬萬沒想到,簫河會在眾人面前輕拍她一下,殷素素總覺得滅絕師太與定嫻師太正盯著自己,羞憤之下只想馬上離開。
“師太,任盈盈就交給你們處置,想殺便殺,要放也隨意。”
對於任盈盈這種小角色,簫河根本沒放在心上。
如果她日後膽敢報復,簫河也不會手軟,定會徹底解決。
“好,我們這就處理任盈盈。”
滅絕師太對簫河微微點頭,隨即和定嫻師太向任盈盈走去。
滅絕師太對簫河的表現還算認可,之前她還擔心他會囚禁甚至羞辱任盈盈。
雖然任盈盈是任我行的女兒,但她並沒有對簫河動手,還勸過任我行不要牽連無辜,她明白有些事情不該波及到子女身上。
轟!
忽然,一道白衣身影閃過,一腳將任我行踢飛出去。
那白衣女人身形極快,再次出現在任我行身旁,還沒等他起身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,她一腳踩爆了任我行的頭顱。
周圍的眾人全都愣住了,一時間反應不過來。
任我行被殺了?
僅僅兩招?
白衣女人一腳踹飛任我行,接著又是一腳踩碎他的頭,如此乾脆利落,一位半步天人境的高手就這樣死去了?
任我行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,就這樣被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