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任我行對令狐沖印象不錯,但簫河所言真假難辨,他心中存疑。
但出於對女兒未來的考慮,他仍決定出手相助,救出甯中則。
簫河冷眼相對,“殺我?任我行,你被東方不敗關得腦子壞了吧?別說你,就連天人境都不敢輕易動我,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老東西,竟敢大放厥詞。”
任我行怒不可遏,厲聲喝道:“日月神教弟子,給我上,殺了這個狂妄之徒!”
“殺了這個小白臉!”
一群日月神教的信徒,約莫三十多人,手持兵器,高聲吶喊著朝簫河撲去。
簫河面無表情,只冷冷一揮手,下令道:“殺盡敵人,不留活口。”
破空聲接連響起。
忽然,十幾名身穿黑衣的女子從鐘樓躍下,身形如鬼魅般閃現,手中短刃劃出寒光,直取日月神教信徒性命。
刀刃破空的聲音不斷響起。
不過幾個呼吸之間,三十多名信徒盡數倒地,喉嚨被割開,鮮血噴湧而出。
就連日月神教的三位宗師長老也未能倖免,所有衝向簫河的人,皆被斬殺。
十二名百鳥刺客完成任務之後,迅速消失不見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地面只剩下一具具冰冷的屍 體,現場詭異而寂靜。
任我行驚撥出聲:“怎麼可能?我竟然沒有察覺周圍藏有刺客?”
站在他身旁的任盈盈與令狐沖也滿臉震驚。
黑衣女刺客?
三人誰都沒有發現敵人的潛伏。
日月神教三十多名信徒瞬間被滅,連向問天、上官洪、童百川三位宗師強者也毫無還手之力就被斬殺。
這幫黑衣女刺客出手迅猛,殺人手法熟練,幾乎一刀致命,割喉而亡。
這般刺客,令人膽寒,就算是大宗師稍有不慎,也可能命喪於此。
任我行臉色微變,他雖已踏入半步天人境,卻依舊未能察覺刺客蹤跡。
十二人潛伏在他眼前,他竟毫無所覺,刺客的隱藏手段堪稱恐怖。
簫河望著任我行,語氣中帶著輕蔑:“任我行,如今只剩你們三人,你打算怎麼死?”
任我行怒吼回應:“小子,你的護衛再強,老夫也是半步天人境高手,殺你輕而易舉。”
“殺我輕而易舉?我就站在這,你來試試。”
“你這是自尋死路,老夫這就送你上路。”
任我行正欲出手,卻被任盈盈急忙攔住:“父親,等一下。”
“盈盈,有何事?”
任盈盈低聲勸道:“父親,這位年輕人不簡單,我們沒有必要與他為敵。”
任我行甩開她的手,怒聲道:“不行!我教三十多人慘死,三位長老也命喪於此,此仇不報,我任我行如何服眾?”
“父親……”
“不必再勸!”
任我行揮袖朝簫河走去,他並不懼怕刺客。
那些藏頭露尾之輩,難傷他這等高手。
簫河轉頭看向驚鯢,淡淡問道:“能動手嗎?”
驚鯢取出驚鯢劍,點頭回應:“可以。我即將踏入半步天人境,任我行正好用來試劍。”
簫河一邊輕撫驚鯢的頭髮,一邊低聲提醒:“好,任我行就當你的試劍物件。驚鯢,注意他的吸星大法,這門功夫與北冥神功極為相似,你曾經見識過。”
“我清楚。”
驚鯢低聲回應,面具下隱約透出一絲紅暈。
她朝簫河微微點頭,隨即身形一閃,直撲任我行。
轟然一聲巨響!
驚鯢在半空中揮出一道紫色劍氣,直取任我行。
對方雖以輕功迅速閃避,卻也被這凌厲攻勢逼得措手不及。
任我行身為大宗師巔峰,不曾想到驚鯢竟有如此迅捷身手,連劍氣都帶著詭異紫芒。
這是何種劍意?
任我行不再輕敵,驚鯢的每一劍都帶著刺殺的狠辣,直擊要害。
她的劍法,招招致命,不留餘地。
一旁的定嫻師太目睹這場激戰,心中震撼。
驚鯢不過大宗師境界,竟能與半步天人境的任我行抗衡而不落下風。
她看向簫河身邊的十二名黑衣女刺客,又望向驚鯢,心頭驚疑不定。
這些刺客轉瞬之間便將日月神教眾教徒盡數殲滅,三位宗師長老也未能倖免。
而驚鯢竟以半步天人的強者作為試煉之石,藉機突破。
是狂妄?還是殺伐果斷?
定嫻師太低聲向滅絕師太問道:“師姐,你可曾知曉簫河身邊藏有如此多刺客?”
“知曉。”
“那簫河的身份恐怕不止是慈航靜齋弟子那麼簡單吧?他周身氣度不凡,應該出身顯貴,絕非尋常之輩,對嗎?”
滅絕師太輕輕一笑,道:“定嫻師妹,簫河的來歷複雜,一時半會我也難以說清。日後我會告訴你全部真 相。”
“也好。”
周圍各派弟子驚懼地望著簫河。
幾息之間,三十多名日月神教教徒盡數被殺,其中包括三位宗師長老。
“剛才那批刺客太可怕了,若是我們遇上,恐怕也會落得同樣下場。”
“沒錯,我們泰山派實力遠不如日月神教,若是那些女刺客來襲,恐怕也難逃一劫。”
“那個年輕人是誰?為何能掌控十幾名如此恐怖的殺手?”
“不清楚,但那人一身貴氣,極可能是貴族之後。”
“我們嵩山派絕不會去招惹他。”
“我們衡山派也不會,不想重蹈日月神教覆轍。”
“是啊,那些刺客太可怕了。不說那十幾名黑衣女子,單是正在與任我行交手的面具女子,實力就深不可測。”
泰山派掌門、衡山派掌門、嵩山派掌門三人低聲交談,聚在一起議論紛紛。日月神教教徒被殺之事,他們並不在意,倘若日月神教被徹底剷除,五嶽劍派反而樂見其成。
左冷禪沉聲說道:“那個年輕人絕不可招惹,五嶽劍派切記不可與他為敵。”
莫大先生感嘆:“這位少年氣度非凡,其身上的貴氣非言語所能形容。”
天門道長冷笑:“我們只需旁觀,若任我行被那少年的手下所殺,五嶽劍派便可趁勢剷除日月神教。”
此時,簫河觀戰片刻,驚鯢與任我行正激鬥不休。
他猛然轉頭,朝令狐沖喝道:“令狐沖,你打算怎麼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