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終於明白,難怪簫河會對自己和胡夫人感興趣,原來他偏愛年長的女子。
柳生雪姬與柳生飄絮也連忙跪下,齊聲道:“柳生雪姬(柳生飄絮),參見夫人!”
兩人內心激動不已。
簫河的夫人,竟是一位天人境強者,她們的主母竟然如此強大。
“都免禮吧!”
白衣女子緩步上前,面帶微笑地輕輕一揮手。
她目光溫柔地落在簫河身上,已有半年未見,思念早已難以抑制。
簫河用蝶翅鳥傳信,她接到後便日夜兼程趕來,只因他正面對一位天人境,她擔心他遭遇不測。
“謝,夫人!”
胡夫人與柳生姐妹四人行禮致謝,隨後紛紛站在簫河身後。
簫河握住白衣女子的手,輕聲笑道:“夫人,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趕來了。”
簫河未料到白靜竟會這麼快就趕到。
還不到十日,她竟已匆匆而來。
簫河暗自思忖,白靜這幾日恐怕未曾閤眼,一路疾行,風塵僕僕,只為見他一面。
劇情中那些心狠手辣的女子,往往情深似海。
白靜、邀月、明月心等人,皆因被所愛之人背叛,才性情突變,從溫柔可人化作冷酷無情。
她們本是世間最痴情的女子。
白靜輕輕挽住簫河的手臂,柔聲問道:“夫君,你怎麼會來到大明帝國?”
簫河輕撫她的長髮,笑著答道:“我想去武當派看看,順便找找你和邀月。”
“找我們?”
白靜微微一愣,眼中閃過一絲狐疑。
他真是在找她和邀月嗎?
她心中暗想,恐怕是藉口罷了。
簫河不過是在江湖中閒不住,想四處走走。
堂堂一國之主,竟這般隨性而為,也難怪他是歷史上最不拘一格的王。
“夫君,燕南天呢?”她換了個話題。
“夫人,我們去天鵝湖邊聊聊。”
簫河攬住白靜纖細的腰肢,對驚鯢等人道:“驚鯢,胡夫人,你們在此稍等。”
“是,主人!”
“是,少爺!”
幾人齊聲應答。
因周圍人多眼雜,簫河不願讓旁人聽到他與白靜的對話,便施展身法,抱著白靜瞬間消失,只留下一道緩緩消散的黑白太極圖。
殷素素低聲問驚鯢:“驚鯢,那位白衣女子就是白靜?她真是簫河的夫人?”
“沒錯,白靜確實是主人的夫人。”驚鯢點頭確認。
她察覺到滅絕師太、定嫻師太,還有柳生雪姬與柳生飄絮姐妹,以及甯中則都在側耳傾聽。
白靜的身份並不隱秘,告訴她們也無妨。
滅絕師太沉吟片刻,又問:“驚鯢,簫河有多少位夫人?”
驚鯢搖頭道:“抱歉,未經主人許可,我不能透露其他夫人的事情。”
幾位女掌門聽後心下了然。
簫河的夫人恐怕不止一位,且個個非凡。
白靜已是天人境的強者,其餘幾位,怕也非等閒之輩。
就在這時,兩名百鳥刺客押著令狐沖歸來。
紅鷺上前稟報:“統領,令狐沖已帶回。”
驚鯢看向令狐沖,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紅鷺,搜一搜他的身,主人說過他身上有半部王級劍訣。”
“是,統領!”
此言一出,滅絕師太眼中精光一閃。
王級劍訣?
而且是不完整的?
她心頭一震,峨眉派所修劍法僅為玄級,若能得到這部殘缺的王級劍訣,宗門實力定能大幅提升。
加上簫河先前賜下的天級輕功秘籍,不出數年,峨眉必將成為武林頂尖門派。
只是,她深知,這樣珍貴的武學,簫河恐怕不會輕易放手。
簫河的品行素來為人所詬病。
先前因一本天級輕功秘籍,他竟對她的數名親傳弟子起了歹意,如今又因一本殘缺的王級劍訣,難道還會重演舊事?
片刻後,紅鷺取來一冊秘籍遞給驚鯢,驚鯢接過翻開細看,竟是“獨孤九劍”!
果真不假!
此乃東方不敗之師,獨孤求敗所創的武學至寶,令狐沖又是如何得到的?
驚鯢不願深究緣由,將秘籍遞給簫河,“獨孤九劍交給你處置。”
隨即她向柳生飄絮下令,“柳生飄絮,讓你父親的人將令狐沖處以凌遲。”
“明白。”
柳生飄絮立刻應聲行禮,但心中對驚鯢的身份仍存疑惑。
她雖常伴簫河左右,統領百鳥刺客,身份隱密,卻從未明示天下。
柳生飄絮只能猜測,她或許與簫河關係非比尋常。
聽到“凌遲”二字,令狐沖頓時面色慘白,急忙向甯中則求救,“師孃,救救我!我不想死,救救我!”
“令狐沖,沒人能救你,我也不會救。”
甯中則神情冷淡地搖頭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曾親手撫養長大的弟子,心中只剩失望。
長安城中,他拋下她與華山派所有人獨自逃命,可曾想過後果?
東方不敗隨後屠盡華山派,他是否想過那些無辜之人?
一個臨危棄義、臨陣脫逃之人,早已不值得她憐憫。
任盈盈未再理會令狐沖,她此刻滿心迷茫。
父親任我行已死,她該如何自處?復仇?
她無力復仇。
簫河身邊高手如雲,更有天人境的夫人坐鎮,即便她將來踏入天人境,也難言勝負。
這時,五名東瀛武士已將令狐沖綁在樹上,手持短刃,開始一片片割下他的皮肉。
按照柳生飄絮的吩咐,要將他割成數百塊。
柳生家族作為簫河的臣屬,無人敢違逆她的命令。
令狐沖痛得嘶吼,“啊~師孃,我錯了!救我,救……啊!”
四周的江湖中人,無一人出聲,更無一人上前。
定嫻師太對一旁的任盈盈道,“任盈盈,你可以離開了,簫河不會殺你。”
“離開?我又能去哪裡?”任盈盈神色黯然。
父親已死,日月神教勢必動盪,五嶽劍派更不會與反叛勢力聯手。
她若離開,不是被叛徒凌辱致死,便是被江湖正道圍剿。
定嫻師太勸道,“任盈盈,天下之大,自有你安身之所。放下恩怨,做個尋常女子,也能安然度日。”
“多謝師太,我絕不會走。”
任盈盈向定嫻師太道謝後,心中已做決定。
她要留下來,守在簫河身邊。
只有這樣,她才有機會為父報仇。
哪怕要付出一 切,哪怕要揹負罪孽,她也要找到機會,親手結束簫河的性命。
她相信,自己的美貌能成為最鋒利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