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女見雪柔態度堅決,心中更加憂慮。
雪柔的年紀遠勝於簫河,而大秦的王怎會選擇一個年長的女子?
即便她貌美絕倫,堂堂帝國之主也不會如此選擇。
她擔心簫河不過是玩弄感情,等時間久了,一旦膩了,恐怕就會將雪柔拋棄。
“雪柔姐姐!”
這時,紫女走了過來。
雪柔微笑著揮手示意,“今天不忙了嗎?來,坐下一起喝茶。”
雪女連忙起身,恭敬地行禮:“紫女姐姐!”
紫女是大秦帝國的王妃,而且是頭一位王妃。
除了王后焱妃之外,她在後宮中的地位是最高的。
紫女向雪女輕輕點頭,隨即笑著對雪柔說道:“雪柔姐姐,我剛從秦王宮過來,焱妃姐姐讓我給你帶一件寶物,是我們夫君特地送來的。”
“甚麼寶物?”
雪柔來了興趣。
她知道簫河手中有許多奇珍異寶,比如駐顏丹、天地靈果,甚至還有能讓人一步踏入宗師境的丹藥。
這一次又會是甚麼呢?
紫女從袖中取出一枚精緻華美的戒指,遞到雪柔面前:“空間戒指,傳說中的儲物之寶。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紫女,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雪柔震驚地接過戒指。
空間戒指?傳說中的東西?簫河怎會擁有仙家之物?
一旁的雪女也被吸引住了目光,那戒指彷彿夢幻水晶般閃耀,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,美得令人屏息。
“當然。”紫女輕笑,她抬起手,掌中忽然多出一件紫色衣裙,隨即又憑空消失,“你看,這就是空間戒指的效果。”
她接著說道:“雪柔姐姐,你只要滴一滴血上去,戒指就會與你建立聯絡。裡面空間約有十二立方米,足夠裝下不少東西。”
雪柔照做,一邊滴血一邊笑道:“明白了,這小混蛋送的禮物真是貼心,我很喜歡。”
紫女輕撫秀髮,點頭應和:“嗯,夫君的心意確實難得。”
稍頓,雪柔忽然問道:“對了,紫女,夫君手中有多少枚這樣的戒指?”
她察覺到雪女眼中泛著光,一直盯著那戒指看,心中已有猜測。
這戒指不僅實用,還十分漂亮,雪女會喜歡也很正常。
如果簫河有富餘,她想為唯一的弟子雪女也討一枚。
“五枚。”
紫女答道,“焱妃說夫君一共送來了五枚,你我各得一枚,焱妃自己留了一枚,月神一枚,最後一枚要留給明珠夫人。”
紫女想起剛才焱妃為難的神情,心中也有些沉重。
五枚戒指,根本不夠分。
焱妃作為正妻,還要親自去向華陽太后和趙姬解釋分配之事,避免誤會。
這番舉動,也顯出焱妃的體貼。
她本不必多言,卻仍顧及他人感受。
“五枚?”雪柔輕嘆一聲,隨即搖頭。
數量有限,連簫河身邊的女子都無法人人有份,她自然也不好開口為雪女再討一枚。
“紫女,夫君甚麼時候回來?”
紫女輕輕搖頭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,“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,焱妃只是提到夫君前往大明帝國的武當派,至於他何時歸來,我也無法確定。”
雪柔神色疑惑,眉頭微蹙,“大明帝國?武當派?夫君為何要跋山涉水前往那裡?帝國的諸多事務他就不打算過問了嗎?”
紫女想到簫河,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意,“姐姐,你還記得夫君在帝國的時候,有真正插手過朝政嗎?”
“聽趙姬姐姐說,夫君只主持過一次朝會,不到半炷香時間就散了會,之後全是焱妃在處理國事。”
雪柔輕輕一笑,搖了搖頭。
她對政務向來不感興趣,心裡只掛念著數月未見的簫河,那份思念之情,從未減淡。
一旁的雪女神色微變,面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她實在難以想象,一個帝國的君王竟然從未過問朝政?
這怎麼可能?
身為一國之君卻不管國事,難道就不怕被權臣架空?不怕身邊大將心生異心?
更奇怪的是,大秦帝國的百姓竟然都對簫河十分愛戴。
沒有親自治理過百姓,怎會贏得如此深的敬仰?
雪女忍不住對這位秦王產生了興趣,她開始想親自見見這位傳說中的弟王,也想看看,那位讓師傅傾心的男子,究竟是甚麼樣的人。
此時,在大明帝國的武陵城外三十里,官道旁的一家簡陋茶鋪中,簫河正與峨嵋派幾位女子飲茶歇腳。
張翠山和柳生旦馬守在一旁,神色平靜。
簫河輕啜一口茶,忽然開口道,“殷素素,你幹嘛不跟張翠山坐一塊?跟我們擠在一起,合適嗎?”
“關你甚麼事!”
殷素素冷冷地白了簫河一眼,語氣毫不客氣。
跟張翠山坐在一起?
他們倆坐一起,只會吵架罷了。
這三天來,她與張翠山的關係愈發緊張。
尤其昨日,一行人遭遇上百山賊襲擊,殷素素親手斬殺了幾個跪地投降之人。
張翠山當場便斥責她冷血無情、濫殺無辜。
若不是看在他面上,她幾乎當場發作。
那幾個山賊真的投降了嗎?
他難道沒看到他們手中藏著毒藥?
真是個蠢貨。
殷素素心中暗罵,張翠山不僅愚鈍,還是個頑固不知變通的書呆子。
“脾氣還挺大,再這樣下去,小心張翠山哪天一怒之下休了你。”
簫河當然知道殷素素心情不好,昨天張翠山對她的指責,他全都看在眼裡。
張翠山不過是個迂腐、愚蠢、又不識時務的人。
殷素素遇上他,註定不會幸福。
原著中她最終以死明志,如今在九州大陸,他們的結局又會如何?
俞岱巖的癱瘓,若是被張翠山得知是殷素素所為,他會原諒她嗎?
那個重情重義又死守規矩的男人,恐怕連想都不會想,便會選擇休了她。
滅絕師太等人在一旁聽得面面相覷,不知簫河和殷素素為何總是一見面就針鋒相對。
這三天來,只要兩人坐在一起,幾乎沒停止過互相譏諷。
驚鯢目光淡淡掃過殷素素,她清楚對方為何對簫河如此憤恨。
三日前,簫河偷窺她沐浴,殷素素心中羞怒,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