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簫河覺得自己又有點傻了。
這裡是九州大陸,黃蓉和郭靖還很年輕,楊過甚至還未出現。
屠龍刀不是郭靖和黃蓉打造的,裡面也不會藏著甚麼武穆遺書。
他輕輕拍了拍額頭。
在這個綜武世界,很多事已經變了樣,有些劇情或許相似,但人物和走向早已不同。
以後只能參考劇情,絕不能再全盤依賴。
滅絕師太接著說道,“簫河,你不要對屠龍刀動心。那些傳說縹緲虛無,你切莫捲入那場爭奪的旋渦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簫河對滅絕師太有了新的認識。
九州大陸的滅絕師太確實不凡,知道取捨,不會為了虛幻之物冒險。
她確實有宗師氣度。
峨眉派若不是缺少一部王級武學秘籍,將來美豔尼姑的成就也不會低。
滅絕師太忽然想到那名潛藏的東瀛高手。
她之前已查探過那些東瀛人,卻沒有發現異常。
是那人還沒現身?還是她遺漏了?
她開口問道,“簫河,東瀛人中不是有一位強者嗎?我剛才看那些人,沒發現有甚麼高手藏在其中。”
簫河喝了一口茶,回答道,“我也沒察覺。”
“但我懷疑一個人。東瀛人中有個額頭帶著刀疤的傢伙,十分可疑,我猜他可能是那位隱藏的高手。”
“額頭有刀疤的東瀛人?”
滅絕師太神情凝重地微微頷首。
她要特別留意那個額頭帶疤的倭人。
簫河沒有說謊的必要。
那名倭人極有可能是潛伏在暗處的東瀛高手。
馬車之外,峨眉派弟子隨行而動。
張翠山與柳生旦馬守並肩前行,二人一邊趕路一邊低聲交談。
殷素素默默落在隊伍後方,心中對張翠山的失望愈發加深。
倭人隊伍中,天楓十四郎一路沉思。
清晨時他曾仔細探查過四周,荒野之中並無中原天人境高手蹤跡。
原本他已準備動手,但簫河的突然出現讓他遲疑了。
簫河氣質不凡,身邊女子中竟有兩人是大宗師境界。
更令他忌憚的是,當簫河掌摑柳生旦馬守時,天楓十四郎分明感知到一股濃烈殺意鎖定那名倭將。
難道簫河身邊藏著刺客?
甚至可能隱藏著十幾名刺客?
若是柳生旦馬守膽敢再次出手,恐怕頃刻之間就會被刺客圍殺。
天楓十四郎不敢輕舉妄動。
他擔憂簫河身旁可能有天人境強者暗中守護,也顧慮若強行擄走張翠山夫婦,將會引來追殺。
在沒有弄清簫河真正身份前,他不會對張翠山夫婦輕舉妄動。
三日後,大秦帝國,秦王宮,御書房內,焱妃凝視著手中的五枚空間戒指,絕美面容上浮現一抹愁容。
“唉,這些空間戒指該如何分配?”
簫河將這些珍貴之物交予她處理,她內心頗為欣喜。
她是簫河的正妻,也是大秦的王后。
簫河將如此貴重之物交予她,足見對她的信任與重視。
她清楚,即便簫河身邊有其他女子,她的地位亦無人可撼。
思索片刻後,她做出決定,“雪柔一枚,紫女一枚,月神一枚,韓王宮的明珠夫人一枚,自己再留一枚,如此五枚便分配完畢。”
“至於華陽太后、趙姬與姜泥幾人,她們實力尚弱,眼下也用不上這些,此次就不予分配。”
御書房外,一名百鳥閣女官低聲稟報,“啟稟王后,大王傳回蝶翅鳥密信。”
“呈上來。”
“是!”
不久,焱妃閱罷簫河的密信,略作沉思。合縱連橫?
韓非竟敢挑釁大秦,區區一個韓國,焱妃只需一聲令下,大秦鐵騎十日之內便可踏平韓國疆土。
她提筆書寫一道詔書,“章邯!”
章邯聞訊迅速入內行禮,“王后!”
“章邯,即刻派人將此詔書送往函谷關,命衛莊依詔出兵。”
“屬下遵命,王后!”
章邯接過詔書行禮退下。出兵?
大秦這是要對六國用兵了嗎?
章邯對於追隨簫河並無怨言,也深受焱妃重用。
更重要的是,四個月前後的大秦,彷彿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帝國。
大秦如今各地煥發生機,減稅讓百姓負擔減輕,舊時嚴苛的法律被廢除,勞役制度也取消,商業隨之繁榮起來。
大秦的民眾對簫河越發敬重,而東邊六國的百姓也對大秦的生活充滿嚮往。
帝國的軍隊同樣發生鉅變,士兵的軍餉提升到原先的三倍,戰時更是增至五倍,軍功的獎勵也極為優厚。
簫河憑藉這些措施,牢牢掌控了上百萬大軍。
任何將領都不敢有異心,就算有人起了異念,軍隊也不會跟隨,甚至可能第一時間將叛亂者平定。
“只盼大秦早日出兵,攻滅六國,統一東域。”
章邯一想到蒙恬便心生羨慕。
蒙恬被王后任命為上將軍,統率二十萬鐵騎前往九原郡,可以親自帶兵征戰。
章邯雖統領鐵鷹銳士與影密衛,卻只能坐鎮後方,他渴望戰場,渴望功勳。
天馨別院中,巨大的櫻花樹下,雪柔和雪女正在品茶。
“師傅,你和秦王簫河究竟是甚麼關係?”
雪女終於再次開口。
這兩個月,雪女隨雪柔來到咸陽,住在襄陵君府邸。
而如今的襄陵君,便是大秦的秦王。
雪女始終想不通,師傅為何帶她住進別院,又為何與簫河有如此密切的關係?
她已經問過多次,但每次雪柔都只是含糊其辭。
這一次,她決心問清楚。
雪柔舒展著身姿,笑著說道:“雪女,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?我和簫河的關係,正如你所想。”
雪女震驚地問:“師傅,你真的是秦王的女人?”
“不,還不是。”
雪柔臉上泛紅,並未真正成為簫河的女人。簫河也尚未與她有更進一步的關係。但她手中握有【襄陵夫人的玉佩】,未來會是簫河的夫人。
雪女擔憂地說:“可秦王才二十歲,師傅你比他年長許多,他會不會只是貪戀你的美貌?你千萬不要成為他的女人。”
雪柔聽後無奈一笑,難道簫河真是因為她的美貌才接近她?
她心中暗道:這個小壞蛋,就是個無恥的色胚。
但她還是說道:“雪女,你沒見過簫河,等你見到他,自然會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