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峰一怔,“不能說?也不可說?”
簫河的身份,到底藏著甚麼秘密?李尋歡為何避而不談?
一個時辰後,簫河和李秋水一前一後歸來。
可簫河的模樣頗為狼狽,衣衫破損、滿是塵土,嘴角還殘留著血跡。
“主人!”
“少爺!”
驚鯢、胡夫人、甯中則三人見狀,急忙上前檢視傷勢,神色焦急。
李尋歡、喬峰、林詩音、木婉清等人也紛紛露出驚訝神色——簫河竟被李秋水打傷了?
簫河擺擺手,“我沒事。”
心中卻暗暗嘀咕:李秋水這個女人,真是狠辣,但自己也沒吃虧。
不但打聽到了想要的真 相,還順帶佔了不少便宜。
李秋水狠狠瞪了他一眼,隨後轉向王語嫣,“語嫣,我送你回曼陀羅山莊。”
王語嫣連忙說道,“外祖母,簫河打算在曼陀羅山莊暫住,不如我們帶他一同回去。”
簫河搖頭,“王語嫣,我不去了,你和外祖母先走吧。”
前往曼陀羅山莊?
他有那個膽量嗎?
李秋水簡直是個難以捉摸的女人。
簫河之前對她的所作所為,讓他忍不住擔心,夜晚她會不會對自己動手。
王語嫣不解地問:“簫河,你真的不去嗎?”
“不去了,我明天一早還要趕去大明帝國,就不去你家了。”
“好吧!”
王語嫣輕輕點頭,和李秋水一同離開了酒樓。
她沒心思繼續關注簫河,眼下她要促成李秋水與母親的相認,還有許多疑問要向李秋水問清楚。
臨走前,李秋水狠狠地瞪了簫河一眼。
胸口的疼痛依舊未消,之前被簫河咬傷的地方,彷彿還在隱隱作痛,她絕不會就此罷休。
簫河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緩緩道:“喬兄,往後可得提防某個女人,否則怕是要惹上麻煩。”
“哪個女人?”
喬峰皺眉思索,提防一個女人?簫河這話是甚麼意思?難道是有厲害的女子要對他不利?
李尋歡急忙問道:“簫兄,你這話是甚麼意思?難道有女人會對喬兄出手?”
“不是,是個不會武功的女子,只是提醒你一下。”
喬峰與李尋歡對視一眼,皆是無奈搖頭。不會武功的女子?
喬峰身為一代宗師,怎會懼怕一個不會武功的女人?
“諸位,我先行告辭了,希望他日還能相見。林姑娘,我會想念你的。”
簫河朝李尋歡等人點頭示意,帶著驚鯢等三位女子離開了酒樓。
木婉清隨即起身跟了出去,她還有話要問簫河,關於那個“渣男”到底是誰。砰!
“討厭的登徒子。”
林詩音氣得滿臉通紅,一掌拍在桌上。
“想念她”是甚麼意思?
那傢伙看上她了?
她被他惦記上了?
林詩音越想越氣,恨不得掐死簫河。
李尋歡搖頭苦笑,猜測簫河只是在開玩笑。但心裡也隱隱有些擔憂,怕簫河對林詩音起了別的心思。
簫河身份不凡,手下強者如雲,若真對林詩音有所圖謀,他未必能護得住她。
喬峰開口道:“林姑娘,簫兄不過是玩笑話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林詩音攥緊拳頭說:“喬幫主,你不瞭解他,簫河就是個輕浮之人,那個混蛋一定不安好心。”
喬峰繼續喝酒,安慰道:“簫兄不是那種人,林姑娘不必太過擔心。”
林詩音瞪了喬峰一眼,心中暗想,簫河不是好人?
怎麼可能?
若他是正人君子,又怎會憑藉手段成為大秦帝國的君主?他身邊又怎會美女如雲?
十日之後,簫河帶著三人踏入大明帝國東南地界。他與驚鯢等三女並未停留,一路疾行,直奔荊州而去。
馬車中,簫河枕著胡夫人的大腿小憩。連續十餘日趕路,悶在車中也頗為乏味。
胡夫人紅著臉,為簫河揉著頭。簫河一邊享受著,一邊伸手輕撫她的大腿。這般舉動讓胡夫人羞憤難當,真想一腳將他踢開。
甯中則斜靠在榻上,身子疲憊至極。
她不是勞累,是被簫河折騰得幾乎虛脫。昨夜觀星,簫河將她折騰到幾乎暈厥。若非她用烈焰紅唇取悅簫河,恐怕今日會昏睡一整天。
這時,驚鯢掀簾進入馬車,低聲說道:“主人,蝶翅鳥送來密信。”
簫河睜開眼,開口問道:“驚鯢,信從何處來?”
驚鯢將密信遞上,答道:“主人,是羅網自大唐帝國傳來的訊息。”
簫河接過信一看,心中一震:和親?
李世民竟打算將女兒送往突厥?
奇怪,玄武門之變後,李世民弒兄殺弟、囚禁父皇、霸佔兄弟妻室之事,早已傳遍大唐帝國,他的名聲已臭不可聞。
“和親?李雪雁?文成公主?李世民想借和親安撫突厥?”
簫河沒想到李世民竟想用和親換取安寧。為了大唐安定,李世民竟冊封李宗道之女為公主,將她許配突厥可汗。
文成公主李雪雁?
歷史上,李雪雁本是遠嫁吐蕃,可在九州大陸,李世民卻將她送去突厥和親。
簫河思索片刻,對驚鯢說道:“傳令羅網,在途中劫走文成公主李雪雁。”
“是,主人!”
驚鯢點頭應命,退出馬車去安排。她雖不知簫河意圖,但猜測他不願中原貴女遠嫁異族。
簫河重新靠回胡夫人腿上,腦海中盤算著如何借大唐戰亂獲利。大秦帝國的九原大軍,也該準備出動了。
不過不急,等大唐戰火一起,他便會調五十萬鐵騎南下。
馬車外,百鳥紅鷺稟報:“啟稟主人,前方有江湖仇殺。”
簫河淡淡回應:“繼續前行,勿管江湖恩怨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胡夫人擔憂地問:“少爺,我們若繼續前進,那些江湖人會不會對我們下手?”
簫河冷哼一聲:“一群不入流的江湖人,敢動我們,是自取滅亡。”
胡夫人想想也是。有驚鯢坐鎮,又有百鳥刺客暗中隨行,路上無論山匪還是刺客,未及靠近馬車便已被斬殺,她的確無需擔憂。
簫河一邊摩挲著胡夫人,一邊說道:“胡夫人,你是大宗師境界,可到現在連只雞都不敢殺。在九州大陸,你是最弱的大宗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