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譽捂著胸口,痛苦地蜷縮在地上。
他萬萬沒想到李秋水會下手如此狠絕,讓他淪為一個廢人。
原本他厭惡習武,遊歷江湖後才知武功的好處。
這一年多來,他借北冥神功修至宗師境,如今卻因李秋水一指,所有努力化為烏有。
丹田盡毀,意味著他再無修煉可能。
簫河低聲對王語嫣說道:“王語嫣,你外婆可真夠狠的。”
王語嫣瞪了簫河一眼,她望著李秋水,心裡也有幾分懼意。
李秋水確實手段凌厲,但她是在保護自己,作為外婆,王語嫣最終還是選擇理解。
李尋歡疑惑道:“簫河,那蒙面女子真是逍遙子的三弟子?”
簫河點頭:“沒錯。”
喬峰冷聲道:“段譽咎由自取。他學了逍遙派的絕學,卻不願歸還,死有餘辜。”
“一個傻小子罷了。段正淳是花花公子,段譽就是個小花花,哈哈~我突然想到一件有意思的事。”
簫河忽然笑出聲來。
他想到段譽並非段正淳親生,而是大理王妃刀白鳳與段正淳仇人所生之子。
此事若傳開,段正淳豈不被氣得吐血?
大理會不會因此陷入動盪?
喬峰問道:“簫河,你笑甚麼?”
李尋歡、林詩音、驚鯢、王語嫣、木婉清幾人也都望向簫河,想聽他道出所謂“趣事”。
簫河摸了摸下巴,緩緩說道:“段譽,不是段正淳的親生兒子。”
“段正淳在外沾花惹草,王妃刀白鳳心生怨憤,便與別的男子私通,段譽便是她與段正淳仇人所生之子。”
喬峰瞪大雙眼:“你所說屬實?”
簫河笑著點頭:“自然。我掌握不少秘聞,段譽的確不是段家血脈。他算是仇人的後代,被段正淳親手養大。”
眾人聽得目瞪口呆。
這是何等驚天大秘密!
段正淳寵愛多年、寄予厚望的兒子,竟是仇人的血脈?
王妃不僅給他戴了綠帽,還讓段家江山可能落入外姓之手。
李秋水鬆開段譽,目光緊緊鎖定簫河。
她心中警鈴大作,擔心簫河會將此事告訴王語嫣。
王語嫣的父親若是段正淳的仇人,她的身份便成了大問題。
多年前,李秋水得知女兒遭段正淳始亂終棄,怒火中燒,險些取其性命。
然而因李青蘿誕下王語嫣,李秋水唯恐殺害段正淳後,外孫女王語嫣與她反目,遂忍下心頭恨意,未再出手。
段譽怒吼,“你胡言亂語!我怎可能不是父親親生?你定要為此付出代價。”
簫河冷笑道,“呵,真與假,去問問你娘刀白鳳便知。”
“你……”
話音未落,段譽已被簫河一腳踹倒在地。
簫河在他身上搜出兩本冊子,翻開其中一本後收入懷中。
果真是絕世秘籍,難怪段譽不願還給李秋水。
“還我秘籍!”段譽急聲怒喝。
他心知北冥神功的秘籍中繪有神仙姐姐的裸身圖,絕不能讓簫河得見。
砰!
段譽再次被踢飛。
簫河低聲咒罵,這呆子蠢得離譜。
李秋水見狀急呼,“簫河,把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給我!”
她萬萬沒料到簫河竟會出手奪書,還翻看了北冥神功的秘籍。
那書中繪著她的裸身圖,她恨不得立刻殺了段譽和簫河洩憤。
“稍後再說。”簫河淡漠回應,轉身朝木婉清走去。
還給李秋水?他可沒這打算。
簫河本無意修煉北冥神功,但看看女人圖倒也不賴。
只是李秋水是個濫情女子,他若見到那些裸圖,只會覺得噁心。
他對木婉清道,“你不必再去殺李青蘿。另有一事,秦紅棉並非你師傅,而是你的親生母親。”
木婉清震驚反問,“甚麼?你……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簫河正色道,“自是真言。你可親自去問秦紅棉。另外,她已被那渣男拋棄,莫再幻想與他重修舊好。”
“一個女人若毫無羞恥之心,一味委曲求全,那還不如自盡,免得丟人現眼。”
木婉清睜大雙眼,盯著簫河,心中一片混亂。
她母親被拋棄了?還痴心妄想回到那個男人身邊?
若是真,她定要勸阻秦紅棉放棄幻想。
簫河回身道,“驚鯢、胡雅、甯中則,你們在此稍候,我與這位前輩有要事商議。”
驚鯢:“遵命,主人!”
胡夫人(甯中則):“遵命,少爺!”
李秋水轉頭對王語嫣說,“語嫣,你先留在酒樓,我與這小子有些話要談。”
“外祖母,我先在酒樓等你。”
酒樓中,簫河與李秋水離開之後,其餘幾人靜靜坐著,臉上神情各異。
今日聽到的種種訊息,所有人都在思索一件事:刀白鳳的“姦夫”究竟是誰?而那個“渣男”又是誰?
林詩音忍不住開口,“表哥,你覺得刀白鳳的私情物件會是誰?”
李尋歡輕聲提醒,“詩音,別去想這些不堪之事。你是女孩子,有些骯髒的流言,還是少打聽為好。”
“我只是隨口問問。”
“別問了,這些與我們無關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王語嫣轉向木婉清,語氣平靜,“木婉清,簫河的話你也聽到了。希望你能勸住你母親,有我外祖母在,她殺不了我母親。”
木婉清點頭,“我明白。”
她知道,李青蘿的背後站著一個半步天人境的強者。
她不願看到母親因一時執念而遭遇不測。
至於那個“渣男”……
她的親生父親是誰?
木婉清心中已暗暗決定,要找簫河問個清楚。她要親手殺了那個拋棄母親的男人。
喬峰望著段譽遠去的背影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淡淡道:“段譽走了。”
木婉清冷冷回應,“一個孽種,還恬不知恥,逃就逃吧。”
李尋歡搖頭嘆道:“大理王族,怕是要斷絕了。段正淳唯一的兒子,居然是個孽種。王室無後,大理恐怕再難安寧。”
喬峰淡然道:“李兄,我們是江湖人,這些紛爭,與我們無關。”
“說得也是。”
喬峰頓了頓,又問:“對了,李兄,簫兄究竟是甚麼來頭?他為何知曉這麼多隱密?”
李尋歡連忙搖頭,“喬兄,此事不能說,也不可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