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河黑著臉叫道:“誰要你安排侍妾?”
“真不需要?”
“需要也輪不到你來安排,不如你來做我侍妾吧,我對你真心不二。”
“做夢!”
東方不敗冷冷瞪了簫河一眼。
侍妾?這混賬竟敢說這種話?
她怎會看上他?怎會做他的侍妾?
她是東方不敗,從不屑於任何男人。
一旁的甯中則臉紅耳赤,先前不是說好是侍女嗎?怎麼一轉眼就成了侍妾?
她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。
若是簫河晚間要她侍寢,她為了華山派,只能順從。
她不敢違抗,也無法違抗。
茶樓之上,地尼眉心緊蹙,心中暗惱東方不敗。
簫河身邊的女子早已不少,安樂侯府中還住著幾位宮主與郡主,今後怕是還會有更多女子捲入其中。
如今東方不敗又送來一名風韻猶存的婦人,而這婦人竟有夫婿在世。
東方不敗殺不了簫河,難道是想用這種方式把他拖垮?
滅絕師太滿臉不解,低聲問道:“前輩,您就不打算管一管?”
她始終想不通,簫河既是慈航靜齋的弟子,又是梵清慧的親生兒子,東方不敗這般行為,明顯居心叵測,地尼為何卻毫無動作?
地尼輕輕搖頭,語氣堅定:“不必。小河心中有數,他不會因美色誤了判斷。”
管?
她該如何去管?
簫河是她的男人,她既不能約束他,也不願約束他。
甯中則已被東方不敗送到他身邊,即便此刻殺了東方不敗,也於事無補。
周芷若忍不住開口:“前輩,為何不讓我們峨嵋弟子進入楊公寶庫?”
滅絕師太大聲喝止:“芷若,住口!”
“是,師傅。”
周芷若低頭應聲,心中卻始終困惑。
楊公寶庫已被開啟,無數江湖中人湧入其中,峨嵋派也正是為此而來。
如今寶庫就在眼前,地尼卻阻止她們進入,她若不問個明白,怎能甘心?
地尼淡淡道:“貧尼是為峨嵋著想。若你們覺得我多此一舉,儘可自行進入。”
她雖這麼說,實則心中已有決斷,絕不允許峨嵋弟子因貪圖寶物而喪命。
地尼曾聽簫河提起楊公寶庫的事。
據他所言,庫中早已被他搜刮一空,只剩些生鏽的兵器與盔甲,金銀珠寶和邪帝舍利皆已落入他手。
滅絕師太連忙說道:“前輩言重了,您提醒我們莫要涉足寶庫,想必其中兇險萬分,峨嵋派絕不會貿然闖入。”
峨嵋弟子們聞言紛紛投來不解目光。
她們遠道而來,只為爭奪邪帝舍利,卻因地尼一句話,師傅便放棄所有打算,實在難以接受。
此時簫河心中亦是滿腹無奈。
他對甯中則那般美貌並非無動於衷,但東方不敗此舉實在讓他哭笑不得。
不就是一個美婦嘛?
他身邊已有胡夫人那般佳人,再多一個甯中則又能如何?
他聽聞周芷若對地尼的質問,臉上浮起一抹譏笑,冷冷道:“笨尼姑,你們想尋死大可自便,別辜負好意。”
周芷若怒目而視,厲聲喝問:“你說甚麼?”
“笨尼姑。”
“你……”
她氣得臉色發白,簫河這話簡直欺人太甚。
她笨在哪?
地尼也忍不住斥責簫河:“小河,你怎麼能這樣說?笨尼姑?你連慈航靜齋的師姐們都敢羞辱?”
“呃……說錯了,說錯了。”
簫河有些窘迫地端起茶杯,心中暗罵一句,真是疏忽了,居然忘了慈航靜齋的弟子全都是出家之人。
他望向不遠處那位蓄著小鬍子的年輕人,心中略感詫異——這人居然是位剛入大宗師境界的高手,模樣卻透著幾分輕浮。
簫河朝他喊了一句:“喂,你我好像在哪見過。”
那人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酒,開口問:“你認識我?那你倒是說說我是誰?”
簫河嗤笑一聲,“你當我三句話就能被套出來?你先說說我是誰吧。”
“你不就是簫河嗎?”
“錯,我不叫簫河。”
年輕人一臉懵地看著他,心道這人莫不是腦子有病?
東方不敗不是親口叫他簫河的嗎?不叫簫河叫誰?
他才不信這一套。
“你不叫簫河?那你到底是誰?”
簫河摸了摸下巴,臉上露出一絲笑意,“在下從不隱瞞姓名,我乃四條眉毛的陸小鳳。”
陸小鳳?
這人怎麼可能是陸小鳳!陸小鳳可是長著兩撇風流倜儻的小鬍子的,簫河連根鬍子都沒有,怎麼可能?
更何況,他是司空摘星,陸小鳳最親密的朋友之一,他又怎會認不出陸小鳳。
“這位兄臺,陸小鳳那小子不是有小鬍子嗎?你的鬍子呢?”
簫河不緊不慢地笑了笑,“嫌麻煩,颳了。”
司空摘星臉色一黑,“你可真不要臉!陸小鳳寧死也不會剃掉他的鬍子。你還陸小鳳?你以為我會信你是他?”
茶樓中的眾人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。
陸小鳳?開甚麼玩笑!
那人明明是簫河,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在胡扯。
貝靜儀皺著眉頭對身旁的師姐說道:“師姐,簫河太不像話了,竟敢這樣信口開河,一點都不像個貴族。”
紀曉芙也冷冷道:“是啊,簫河實在太過分了,說是陸小鳳,他有哪點像?”
丁敏君附和道:“我們峨眉也見過陸小鳳,簫河這樣簡直就是在侮辱人。”
周芷若冷哼一聲:“別理那個混賬東西,他就是個不要臉的混蛋。”
地尼與滅絕師太站在一旁,神色複雜。
滅絕師太因著地尼的面子,不好直接開口責罵簫河,但心裡也很是無語。
地尼則幾乎要氣得跳腳。
堂堂貴族,帝國之王,竟然如此無恥,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裝別人,簡直丟盡了臉面。
林詩音一臉震驚地問身旁的表哥:“表哥,簫河真的是大秦帝國的王嗎?”
李尋歡揉著額頭,無奈地點頭:“是。”
林詩音握緊拳頭,滿臉憤怒:“堂堂一國之王,怎麼能如此無恥,如此厚顏無恥?陸小鳳這種人他都敢冒充!”
李尋歡淡淡道:“別忘了,簫河和陸小鳳本就是朋友。陸小鳳也不是省油的燈,簫河和他差不多。”
林詩音怔了怔,忽然點頭:“嗯,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