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會不會就是慕容復的先祖慕容龍城?
即便不是,恐怕也脫不了慕容家的關係。
至於青衣樓……
霍休?金鵬王朝的寶藏?
他嘴角一揚,心中竟有些期待。
不知道陸小鳳有沒有開始追查青衣樓。
轟隆!
一聲巨響震動天地,躍馬橋下,楊公寶庫的入口被開啟。
人群如潮水般湧入通道。
簫河冷眼旁觀,“真是不知死活。楊公寶庫機關密佈,進去的人十個有九個會死在裡頭。”
東方不敗嗤笑,“怕死你還站在這兒?”
“我當然怕。”
“無恥!”
一聲怒吼從人群中傳來,“師孃快看,是師傅!他怎麼進了楊公寶庫?”
華山弟子全都傻眼了,嶽不群竟然獨自進入寶庫。
那令狐沖呢?
若嶽不群沒殺令狐沖,他們所有人都會死在東方不敗手中。
甯中則望著躍馬橋,臉色慘白,“怎麼會這樣?他為何要這麼做?”
東方不敗語氣森然,“嶽不群已經捨棄了你們,你們也該準備下地獄了。”
她被嶽不群騙了,一個卑鄙小人,居然絲毫不顧及妻兒與門徒,她要讓整個華山派陪葬。
甯中則顫聲哀求,“東方教主,我願以命相抵,請您放他們一條生路。”
東方不敗冷笑,“你的命?還不夠,他們都得死。”
一名青年挺身而出,“東方教主,嶽不群本就為人卑劣,請您放這些人一馬。”
“你又是誰?”
“神劍山莊謝曉峰。”
轟!
話音未落,謝曉峰已被東方不敗一掌擊飛。他咳著血,驚駭地望向她,一招都擋不住。
“謝曉峰,你要尋死,我可以成全你。”
謝曉峰咬牙怒視,“東方不敗,你敢傷我,是想與神劍山莊為敵嗎?”
東方不敗譏諷地揚起嘴角,“哼,一個破敗的山莊,謝王孫都不敢這樣對我說話,你想試試我屠盡神劍山莊的手段嗎?”
謝曉峰不再言語。
他的父親也不過是半步天人境,面對東方不敗,恐怕不是對手。
他衝動了,不該為了一個卑鄙小人,招惹這個心狠手辣的魔頭。
簫河慢悠悠地喝茶,目光落在謝曉峰身上。
他就是江湖上傳說的三少爺謝曉峰?
實力尚可,大宗師初期境界,與陸小鳳差不多。
謝曉峰這個人,說起來是個悲劇。
不錯,他雖是大俠,卻算不得君子,劇情裡,他與慕容秋茨有過一段情緣,為何後來又將她拋棄?
若不是謝曉峰的輕慢對待,慕容秋茨又怎會性情大變,成立天尊組織?
再說慕容秋茨,明明是來報仇的,怎麼反而給謝曉峰生了個孩子?報仇報著報著,兩人竟滾上了床。
這種女人,心思實在難以捉摸。
茶樓中,峨眉派沒有插手此事。
滅絕師太先前協助了華山派,東方不敗也給了她幾分面子,她不便再開口求情。
嶽不群的卑劣行徑,讓滅絕師太極為不屑,只是甯中則若被殺,確實可惜。
李尋歡與林詩音並未說話。
東方不敗已給過他們恩情,嶽不群為了寶藏拋棄妻子和門派,李尋歡自然不會出手相助。
甯中則突然跪在簫河面前,低聲哀求:“公子,求您救救華山派的弟子,我願為奴為婢。”
她察覺簫河身份不凡。
東方不敗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,卻始終沒有動手。
更何況,簫河曾與慈航靜齋的地尼一同出現。
這說明,他地位尊崇。
整個茶樓中,只有簫河能救華山派的弟子,她只能向他求助。
簫河臉色陰沉,不願理會。
救華山派弟子?
華山派裡,沒有一個乾淨的人,他甚至想將他們全都滅了。
但甯中則是個例外,她是華山派中唯一的好人,可惜命運多舛,最後也難逃一死。
“唉,甯中則真是個極品美婦。”
簫河心中一動,竟有些動搖。
東方不敗眼神閃爍,靜靜望著簫河。
她知道他是個好色之徒,甯中則姿色出眾,風情萬種,還是個有夫之婦。
她倒要看看,簫河會不會答應。
簫河臉色難看,衝東方不敗喊道:“喂,東方大女人,你盯著我看幹嘛?你想殺誰就殺誰,別指望我插手。”
“簫河,你怎麼不答應?”
東方不敗冷笑。
“我為何要答應?”
“你不是好色嗎?甯中則可是個美豔熟婦,身材誘人。你真能看著她死在你面前?”
“東方大女人,你生得傾城之姿,身段更是曼妙動人,有你這般佳人相伴,其餘女子皆黯然失色。”
“無恥!”
東方不敗攥緊雙拳,心頭怒火翻騰,恨不得親手將這人扼死。
她一個字也聽不進簫河的話,那日在明月樓,他身邊簇擁著眾多女子,說甚麼只為她一人?
她寧可聽信妖魔的謊言,也不會信簫河半句。
她忽然靈機一動,想到一個整治簫河的辦法。
他身邊美 女如雲,皆是身份高貴之人,若能讓他身邊多出一位絕色婦人,那些貴女們定會醋意大發,甚至可能因此與簫河決裂。
她望向甯中則,冷聲道:“甯中則,你若願做簫河的侍女,本座可放華山派其他人一馬。”
甯中則立刻應聲:“我願意,多謝東方教主。”
“你莫要妄圖欺瞞本座,即便簫河責罰你,令你離去,你也絕不準走,否則,本座再血洗華山派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甯中則臉色發白,心中沉重地答應。
從此刻起,別說逃走,便是簫河親口驅逐,她也不能離開。
東方不敗的威脅,甯中則不敢有絲毫違逆。
為了華山派的眾多弟子,她只能低頭。
她冷冷喝道:“華山派的人,都滾吧。”
二十餘名華山弟子如蒙大赦,紛紛逃離此地。
至於甯中則,他們無力顧及,保住性命已是萬幸,只想遠遠避開東方不敗。
簫河愣在原地,一臉茫然。
東方不敗這是甚麼意思?
讓甯中則做他的侍女?
還要她即使被責罰也不能離開?
甚麼情況?這女人莫非轉性了?要給他送女人?
這其中一定有貓膩。
甯中則不過一介凡人,東方不敗究竟想拿她做甚麼?
簫河皺眉開口:“東方不敗,你到底想幹甚麼?”
東方不敗輕笑一聲,道:“你想不通?還是不願想通?本座這是為你安排了一位侍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