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後經歷了秦孝文王、秦莊襄王,再到如今的秦王嬴政,幾乎橫跨三代君王。
若再加上秦昭襄王時期,她幾乎見證了大秦四代君王的更替。
不過,秦孝文王在位三天便突然去世,秦莊襄王在位三年也不幸早逝,難怪華陽太后如今依舊風姿綽約。
她的年紀並不算太大,至少比起邀月與白靜來說,她還遠未到遲暮之年。
簫河一把抱住華陽太后,在她臉上親了一口,得意地笑道:“哈哈~,我竟然把大秦的華陽太后給娶了。”
“簫河,你小點聲。”
華陽太后羞惱地捂住他的嘴。
簫河並不在意她的身份,這讓華陽太后心裡很是欣慰。
但簫河說“娶了她”時那副得意模樣,又讓她恨不得一腳把他踹飛。
甚麼娶了?
她與簫河是兩情相悅,這小子說話越來越不講究。
“雅蘭,我還是習慣叫你雅蘭。你早該告訴我你的身份,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華陽太后,當初在韓國時就該把嬴政給解決了。”
簫河抱著她,心中再無顧慮。
他如今擁有九原郡的三十萬大軍,函谷關的二十萬守軍,還有咸陽城中的五萬鐵騎,總計五十五萬兵力,且皆是戍邊的精銳部隊。
甚麼趙姬太后,他還有甚麼好怕的。
華陽太后提醒道:“簫河,就算你有這麼多軍隊,可一旦開戰,若無足夠的軍資和糧?,軍隊很容易出亂子。”
簫河微笑著說道:“雅蘭,我手中掌握著百越的寶藏,財富無數,光是黃金就超過一千萬兩,白銀更是多達三千萬兩,珠寶首飾也不計其數。”
華陽太后驚訝地睜大了眼睛,嘴唇微張,說不出話來。
簫河竟然拿到了百越的寶藏?
黃金上千萬兩?
白銀更是高達三千萬兩?
還有那麼多珍寶?
這小子是要上天嗎?
才過去二十多天,他居然就擁有了如此驚人的財富。
有了這筆財富,就算進行多年的戰爭,也完全不用擔心資金的問題。
“簫河,能不動刀兵就最好別動,一旦開戰,大秦的國力會受損,六國若是聯合起來趁虛而入,局勢就難說了。”
簫河微微一笑,點頭回應:“我明白,再過四個月,秦王嬴政就要加冠親政,雍城那時會出事,我再根據情況決定行動。”
“這樣也好。”
簫河從懷中取出一隻玉盒,接著說道:“對了,雅蘭,這是‘駐顏丹’,你服下之後,容貌會恢復到最美麗動人的年華,而且千年之內,你的容顏都不會改變。”
“駐顏丹?恢復最美的年華?還能保持千年不老?簫河,你說的是真的?你不是在哄我吧?”
華陽太后激動地接過玉盒。
駐顏丹?
世上真有這種神奇的丹藥?
她的年紀已經不輕,也許再過幾年,也許十年,她就會老去,她也害怕變老之後被簫河冷落。
簫河輕輕撫摸她的手臂,語氣柔和:“是真的,我怎麼會騙你?雅蘭,你讓侍女去準備熱水,一會兒洗個澡,效果更好。”
“服下之後,你的容顏就會回到最美的時候,千年之內,都不會變老。”
華陽太后嘴角浮現笑意,輕輕點頭。
她相信簫河,他不會騙她。
千年?
她只希望能在最美的年紀多留幾十年,就已心滿意足。
這時,門外傳來小蘭的聲音:“夫人,貴公子,王宮的趙姬太后召見貴公子。”
“我知道了,告訴趙姬那邊的人,我稍後就去。”
“是,貴公子。”
華陽太后提醒道:“簫河,趙姬這個時候找你,應該和你與秦王之間的矛盾有關,她可能想勸你不要與秦王為敵。”
“我也猜到了。”
簫河輕輕點頭。
他今天剛回到咸陽,趙姬就急著見他,不用多想也知道她的用意。
華陽太后整理了下衣裙,輕聲道:“那你去吧,我要服用這駐顏丹了。”
“好,雅蘭,這塊玉佩送你,從今以後,你就是我的女人。”
簫河站起身,將一塊玉佩遞到她手中。
既然她已成為他的女人,那就該有夫人的身份象徵。
真是服了,系統果然早有安排。
簫河若只打造十枚夫人玉佩,根本無法滿足需求。
“襄陵夫人?”
華陽太后拿著玉佩,臉上浮現笑意,頻頻頷首。
這是她見過最出色的玉佩,也是最精緻的一枚。
夫人?
從今往後,她便是那小混蛋的夫人了。
簫河離開房間,準備前往秦王宮。
太后趙姬曾許諾的好處,他自會讓她兌現。
“驚鯢,隨我同去秦王宮。”
“遵命,主人!”
秦王宮內,太后寢殿中,趙姬冷眼望著剛剛踏入殿內的嬴政,心中滿是怒意,恨不得讓凝香將他趕出去。
她與簫河私通?
簫河是她的男寵?
簡直是笑話!
她會需要男寵嗎?
趙姬氣得幾乎想親手掐死這個兒子。
嬴政神情嚴肅地說道:“母后,您與襄陵君的關係我本不該過問,但母后必須剝奪簫河的爵位。”
趙姬緊握雙拳,聲音冰冷:“政兒,你可以走了。從今往後,沒有母后的召見,你不準踏入母后寢宮半步。”
嬴政憤怒地高聲喊道:“母后,簫河真的比您的兒子還要重要嗎?您為了一個男寵,竟要捨棄我嗎?”
啪!
趙姬猛地一拍案几,怒喝道:“住口!”
“母后~”
趙姬厲聲訓斥:“政兒,母后再說一遍,簫河不是母后的男寵。簫河去韓國,是為了救你,那是母后親自下的命令。”
“你呢?你竟與簫河反目?你尚未親政,這些年你一直隱忍,只剩四個月了,為何就不能再忍一忍?”
趙姬對嬴政極為失望。
為了牽制呂不韋與嫪毐,她不惜傳出與嫪毐的醜聞,以換取局勢的平衡。
嬴政是知道的。
可這些年,他都忍了,就差這最後四個月,他卻沉不住氣了。
而她與簫河之間,根本毫無私情。
嬴政卻認定簫河是她的男寵。
她需要男寵嗎?
她若真要選男寵,怎會不與華陽太后爭奪簫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