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捉拿?掩日從未露出真面目,從何抓起?”
“這……”
“呂傑,一旦襄陵君回到咸陽,立刻通知我。”
“遵命,相國!”
呂不韋心中已有打算,他準備與襄陵君簫河聯手。
嫪毐膽敢派遣羅網刺客刺殺秦王,這讓呂不韋感到不安,他擔心嫪毐會趁機發動叛亂。
四個月後,雍城將舉行加冠典禮,這是嫪毐動手的最佳時機。
目前,大秦一半的兵力掌握在蒙家與王家手中。
這兩家至今仍忠於大秦,但沒有太后趙姬的詔令與玉璽,他們不敢擅自調動兵馬。
而襄陵君簫河手中握有五萬精銳之師,呂不韋正想借他之力制衡嫪毐。
天馨別院內,華陽太后沉思良久,韓國的變故,她也有所耳聞。
秦王已與陰陽家聯手,並命令東皇太一取簫河性命。
“要殺簫河?秦王真不怕惹出大事?”
華陽太后心中已有決斷,她絕不會允許嬴政掌權後對簫河下手。
函谷關中,簫河在此停留兩日。
他將一些事務交代給李信與衛莊,隨後留下五十萬兩白銀,便帶著李信所率的五萬鐵騎向咸陽進發。
紫女與焰靈姬返回韓國新鄭,白靜與驚鯢則一路隨行,護送簫河前往咸陽。
馬車內,簫河靠在白靜腿上小憩,邀月懶洋洋地倚在一旁,目光卻緊盯著簫河。
胡夫人安靜地坐在角落,神色拘謹,驚鯢與青鳥則在車外守衛。
白靜一邊輕撫著簫河的頭,一邊問道:“夫君,明日就到咸陽了,你打算如何處置太后趙姬?”
簫河輕嗅她身上的香氣,緩緩答道:“還沒想好,見了趙姬再做定奪。”
邀月忽然踢了簫河一腳,語氣不悅:“你帶五萬兵馬回咸陽,秦王和趙姬不會懷疑你造反?”
簫河伸手抓住邀月的腳踝。
他笑著說道:“不會,這五萬兵本就駐紮咸陽,我不過只是歸隊罷了。”
邀月抽不動腳,臉上泛紅,語氣更急:“那昌平君呢?他打算讓青龍會先殺秦王,再殺你,你準備怎麼對付他?”
昌平君羋啟?
一個心機深沉的老謀之徒。
簫河沒料到昌平君不僅想殺秦王,還打算借青龍會之手除掉自己。
兩人從未見過面,也無任何恩怨,昌平君為何要對他下手?
昌平君屬楚系一脈。
楚系難道是想借亂奪權,以圖楚國利益?
但為何要殺他?
這不合邏輯。
楚系若真要亂秦,目標應當是秦王、趙姬、呂不韋才對。
可惡。
他到底奪的是昌平君羋啟的妻子,還是奪了他的女兒?
這位老謀深算之人,怎會要他的性命?
簫河沉思片刻,語氣冰冷地說道:“殺,昌平君羋啟必須先死。白靜,我們一到咸陽,你就去刺殺昌平君。”
“明白!”
白靜點頭應允。
凡是想要簫河性命的人,她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她與簫河是夫妻,即便他不說,她也會動手除掉昌平君。
一日之後,簫河抵達咸陽城,李信率軍前往西郊軍營,百鳥與羅網的刺客則護衛著簫河的馬車進城。
簫河抵達咸陽的訊息,秦王嬴政、太后趙姬、相國呂不韋、長信侯嫪毐等人都收到了通報。
天馨別院,安頓好眾人之後,簫河朝華陽太后居住的小院走去。
將近一個月未見,他對那位豐腴迷人的華陽太后,也頗為思念。
侍女小蘭見簫河到來,連忙行禮:“貴公子!”
“雅蘭夫人可在?”
“夫人在房中。”
“你退下吧。”
簫河揮了揮手,推門走進了華陽太后的房間。
“小壞蛋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華陽太后見到簫河,面露笑意,這二十多天沒見,她也十分想念這個“小壞蛋”。
簫河走上前將她擁入懷中,笑著說道:“雅蘭夫人,許久不見,你更美了。”
華陽太后依偎在簫河懷中,臉頰泛紅,嬌羞地說道:“你還是這麼不正經。”
簫河望著她那誘人的紅唇,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。
“嗚嗚嗚~”
華陽太后也回抱著簫河,她的身體、她的心,早已完全屬於他。
片刻後,當簫河開始解她衣裳時,
她連忙掩住胸口輕聲道:“別,小壞蛋,今晚,今晚再伺候你。”
簫河凝視著華陽太后那白皙的肌膚,撫摸著她的臉說道:“雅蘭,你太美了,我真想現在就佔有你。”
華陽太后嗔了他一眼:“小壞蛋,白天不行,晚上再說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“簫河,你的事我聽說了,你以後有甚麼打算?”
“雅蘭,我要掌控整個大秦。我與秦王嬴政之間已無退路,他必須死。”
華陽太后擔憂地提醒道:“你要殺秦王?小壞蛋,若你殺了他,趙姬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她手握王印,能調動大秦各地軍隊,若她下令圍剿你,你恐怕難以抵擋。”
簫河點頭回應:“我明白,我會先解決趙姬,再對付秦王。”
華陽太后靠在簫河懷裡,靜靜思索,她能調動九原君統領的三十萬秦軍。
簫河掌握著駐守函谷關的二十萬秦軍,以及咸陽西郊軍營中的五萬精銳騎兵,合計兵力幾乎佔據了大秦半數的軍事力量。
不過,若簫河準備起事,先不說糧?儲備,僅軍資開銷就需要幾十萬兩黃金,
倘若戰事拖得越久,對糧食與金錢的需求只會更加龐大。
華陽太后雖有一些積蓄,但最多隻能支撐三個月的戰事所需。
“簫河,九原郡的上將軍辛勝,是我親自推舉的將領,他對我也極為忠誠。九原郡負責抵禦狼族的三十萬秦軍,我可以讓辛勝聽命於你,率軍前來支援。”
甚麼?
九原郡的辛勝?
三十萬秦軍?
雅蘭夫人到底是誰?
她憑甚麼推舉一名將軍?
而那辛勝又為何聽命於她?
簫河驚訝地問:“雅蘭,你究竟是甚麼身份?”
華陽太后略顯緊張地說道:“簫河,我是大秦的華陽太后,也是秦孝文王的王后。”
簫河愣住,望著華陽太后滿臉不可置信。
華陽太后?
秦孝文王的王后?
那位在位僅三天就去世的秦孝文王?
雅蘭夫人居然是他的王后!
天啊,華陽太后的身份實在太過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