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月靠在他身邊,輕聲問道:“簫河,你接下來有甚麼打算?”
簫河神情肅然:“我要掌控整個大秦,嬴政必須死。”
“你想刺殺他?”
簫河將邀月攬入懷中,“大美人,嬴政不足為懼。只要除掉太后趙姬,他必死無疑。”
邀月靠在他懷裡,聲音冷冽,“趙姬?需要我出手嗎?”
“不必,趙姬不能刺殺。我會另想辦法對付她。”
簫河搖頭,刺殺趙姬雖非難事,但若被察覺,後果嚴重。
除非他真正掌控大秦,否則不會輕舉妄動。
“砰!”
雪柔推門而入,語氣急促,“簫河,白靜她們找到了百越寶藏,裡面有五十多箱財寶,黃金超過一千萬兩,白銀三千多萬兩,還有大量珠寶首飾。”
我的天!
百越竟藏有如此鉅額財富,簡直髮大財了。
簫河激動地親了邀月一口。
一千多萬兩黃金,足以供養五十萬大軍。
“雪柔,你傳話給白靜,讓她將這些財寶運往函谷關。”
“好!”
雪柔看到這一幕,知道簫河已經贏得邀月的心。
這小色胚,三個年長的女子,一個都沒放過。
不過,她摸了摸胸前簫河送的玉佩,心中仍滿是歡喜。
襄陵夫人?
她終將成為那混蛋的女人。
邀月見雪柔離開,立刻低聲斥道:“混蛋,夠了吧,快放開我。”
她羞憤欲死,恨不得一腳踢飛他。
這傢伙怎麼沒完沒了?
不只是一味親吻,還膽敢動手動腳,甚至想把手探進她的衣衫。
房間裡還有侍女在,他竟然如此無恥。
簫河抱住她,笑著說道:“邀月,是你太美了。”
邀月臉頰微紅,低聲說道:“放開我,我要去淨身更衣。”
簫河含笑鬆開了手。
他今日事務繁多。
秦王嬴政已經離開新鄭,簫河也即將啟程返回大秦。
“哼!”
邀月一邊整理裙襬,一邊輕哼一聲,轉身走出了房間。
簫河輕撫下巴,若有所思地望著她的背影。
邀月變了,曾經那位冷豔不可方物的佳人,如今竟也會展露嬌柔一面。
她對外人依舊冷漠,但在自己面前,卻漸漸顯露出一絲媚意,愈發風情萬種。
翌日,簫河處理完所有要務,準備啟程回大秦。
對於秦王嬴政,他絲毫不敢懈怠。
至於青龍會,七龍首為淳于末迪,此人已被黑寡婦處置。
簫河已知背後之人是誰。
房中,雪柔依偎在他懷中,輕聲問:“簫河,此行你會帶誰同行?”
簫河輕撫下巴,思索片刻說道:“紫蘭軒需有人鎮守,姬無夜雖不敢輕舉妄動,但我們仍須防備。”
“姜泥、荷霜、荷露、阿朱、阿碧幾人留下,她們修為尚淺,隨行也難助我。”
“雪柔,我希望你留下協助紫女,你已踏足半步天人境,有你在,我安心。”
雪柔急道:“不,我要隨你同行,護你周全。”
簫河搖頭微笑:“我有邀月與白靜貼身守護,不會有危險。她們幾人需要你照拂。”
“待我掌控大秦,你與紫女再將眾人接去。”
雪柔聞言輕輕點頭。
邀月與白靜聯手,尋常高手難以近身,除非有天人境強者出手,否則簫河不會出事。
她忽又想起一人,“簫河,那王語嫣呢?”
王語嫣?
簫河一怔,竟將她遺忘多時。
“雪柔,你命劍五調派人手,護送她回大宋。”
“好!”
雪柔略顯驚訝地看了他一眼,沒想到簫河竟主動送王語嫣離開。
心中略感疑惑…
王語嫣貌美如花,簫河向來風流成性,怎會對她毫無興趣?
午後,簫河攜青鳥、邀月及胡夫人辭別紫蘭軒。
劍五率鐵鷹銳士留守,負責守護紫蘭軒安全。
墨鴉帶領白鳳、鶯歌與數百百鳥殺手,黑寡婦與八玲瓏率領羅網刺客,這一眾高手隨行,護送簫河返回大秦帝國。
黑白玄翦動身前往魏國,目標是魏庸,此行他無意旁人插手。
簫河並未加以阻攔,任其離去。
六日後,咸陽城,大秦帝國腹地,秦王安然返回王宮,太后寢宮中。
趙姬面色沉重,雖知嬴政已平安歸來,途中所經之事亦盡在掌握。
嬴政與簫河決裂,竟與陰陽家暗通,還命東皇太一誅殺簫河,此事令她始料未及。
“真是棘手。”
趙姬輕按額頭,神情疲憊。
嬴政與簫河勢同水火,而簫河又是華陽太后倚重之人,朝中半數大臣皆傾向其一方。
若呂不韋亦倒向簫河,縱使嬴政即將加冠親政,仍難掌實權。
趙姬低聲詢問:“凝香,你覺得簫河會殺秦王嗎?”
凝香稍作思索後答道:“太后,襄陵君應不會對秦王動手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
“襄陵君手握五萬精銳,又控函谷關二十萬大軍,秦王過函谷關時未遭截擊,可見仍遵太后之命。”
“言之有理。”
趙姬略作沉吟,亦覺所言非虛。
若簫河真有意除掉嬴政,函谷關便足以設伏,二十萬駐軍加五萬鐵騎。
哪怕有東皇太一護駕,嬴政也難以全身而退。
“凝香,派人盯緊秦王,不可再由著他胡作非為。”
“遵命,太后。”
長信侯府內,嫪毐聽聞嬴政返宮,臉色鐵青。
羅網刺殺未果,再過數月便是加冠親政之日,若嬴政掌權,自己首當其衝,必遭清算。
“來人!”
“侯爺。”
嫪毐冷聲下令:“傳令恆易,即刻集結兵馬,秘密前往雍城潛伏,靜候我下一步指示。”
“是,侯爺。”
他絕不會讓嬴政真正執掌帝國權柄,雍城加冠之日,正是他發動兵變、剷除嬴政之時。
相國府中,呂不韋怒火中燒,羅網派出天字一級殺手行刺秦王,他竟全然不知。
他身為羅網掌控者,驚鯢已被趙姬調走,手中尚餘三名天字一級殺手……掩日、黑白玄翦與六劍奴,
究竟是誰,授意黑白玄翦出手刺秦?
“呂傑,掩日最近可有動靜?”
一名老者躬身答道:“相國,掩日行蹤詭秘,屬下亦不知其所為。”
呂不韋怒斥道:“可惡!掩日定已與嫪毐勾結。除我之外,唯掩日可調動天自殺手。”
“相國,是否要立即捉拿掩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