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…
東皇太一都來了,他就算有心也無力。
嬴政怒吼:“東皇太一,殺了簫河!”
簫河的冷漠徹底激怒了他。
一個小小的君爵,竟敢如此輕視大秦之王,嬴政恨不得親手將他斬於劍下。
簫河冷聲譏諷:“狐假虎威。”
雪柔目光警惕地盯著東皇太一,冷冷地掃了嬴政一眼。
殺簫河?
嬴政這是自尋死路。
東皇太一轉頭看向嬴政道:“秦王,簫河不能殺。”
嬴政臉色鐵青地怒吼:“理由是甚麼?東皇太一,我願意付出更多代價,只求除掉襄陵君。”
東皇太一語氣森寒,“秦王,本座已說清楚,襄陵君動不得。”
秦王嬴政緊握雙拳,動不得?
究竟為何動不得?
簫河不過一個君爵之位,東皇太一為何執意保他?
簫河望著秦王眼中殺機湧動,嬴政必須死,親政加冠?簡直是妄想。
簫河環顧四周,大聲下令,“邀月,拿下青龍會七龍首。”
嗖……
邀月身形一閃,瞬間來到簫河身旁。
七龍首見狀,心中一驚,又來一位天人境高手,而且是移花宮的邀月。
她竟聽命於簫河?
七龍首心生退意,腳下輕點,試圖逃遁。
他無法與天人境抗衡。
若邀月出手,七龍首毫無勝算。
“你也想逃?”
邀月見七龍首欲逃,手掌一揮,隔空一擊。
轟……
七龍首被掌勁轟飛,口中吐血,驚懼地望著邀月。
天人境的實力太過恐怖,半步天人面對真正的天人,完全無力抵抗。
“雪柔,其餘青龍會高手,一個不留。”
“明白!”
雪柔應聲而出,直撲青龍會眾人,簫河要徹底封口,雪柔自然不會讓一人逃脫。
“陽春!”
雪柔一掌轟出。
轟……
十餘名青龍會高手當場斃命五人,其餘四散奔逃。
“還想逃?”
雪柔身影一閃,追向逃竄之人,她不會放走任何一個青龍會餘黨。
簫河轉向一旁的羅網刺客命令道,“黑白玄翦、黑寡婦、八玲瓏,你們一同出手,清理青龍會殘黨。”
“遵命,君上!”
三人立刻追去,他們皆為簫河麾下,不敢違抗其令。
東皇太一凝視著簫河,羅網組織竟也在他掌控之中?
簫河的底牌遠比想象中更深。
今日一戰,簫河與陰陽家已難再共存,是否除掉他?
東皇太一思忖片刻,最終作罷。
有邀月在側,要殺邀月並非難事,但簫河的命格詭異,東皇太一隱隱覺得,此人難以真正斬殺。
“可惡!”
秦王嬴政眼見簫河指揮羅網刺客,而刺客竟無一不從,他無法理解。
這些羅網刺客,原是嫪毐派來刺殺自己的,怎會聽命於簫河?
簫河冷冷望向秦王嬴政,“秦王,這才只是開始,希望你日後不會後悔今日之舉。”
嬴政目光冷峻,“寡人從不後悔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簫河淡然一笑,望向東皇太一,心中明白,他與陰陽家的裂痕已不可修復。
真麻煩,陰陽家若執意護住秦王,便會與一位強橫的天人境高手結仇。
邀月手提七龍首,走到簫河身旁,問道:“秦王死了嗎?”
簫河搖頭回應,“不必了,東皇太一在此,我們奈何不了嬴政。”
邀月輕輕點頭。
東皇太一的實力遠在她之上,恐怕她撐不過十招便會落敗。
簫河轉向東皇太一,開口道:“東皇太一,你答應過的事,是否還算數?”
東皇太一聲音沙啞地回應:“襄陵君,黑白司命三日後來到,你與東君焱妃的婚約不變。”
“好!”
簫河點頭應允。
黑白司命將在三日後抵達,而焱妃,一年之後便會成為他的夫人。
他雖不明東皇太一為何仍願成全此事,但目前局勢如此發展最為妥當。
簫河看向李尋歡,語氣冷淡地說道:“李尋歡,你不該出現在這裡。”
李尋歡皺眉問道:“襄陵君,此話何意?”
“你心裡清楚。”
簫河微微撇嘴,未再多言。
一個頑固不化之人,一個天真爛漫的大俠。
只不過,當初他在晉王宮中殺了龍嘯雲,李尋歡可還會為另一個“表妹”再送莊園?
李尋歡心中一震,頓時明白。
簫河是要對他出手了。
他護秦王嬴政回大秦,簫河卻要取嬴政性命,他已然站在了簫河的對立面。
片刻之後,雪柔和黑白玄翦等人歸來,雪柔朝簫河點頭示意。
簫河下令道:“黑白玄翦,你帶羅網殺手先行返回新鄭城,這個俘虜也一併帶走。”
“是,君上。”
黑白玄翦恭敬行禮後,提著七龍首與羅網刺客迅速離去。
簫河對東皇太一拱手說道:“東皇太一,就此別過。”
“襄陵君,且慢。”
“還有何事?”
東皇太一問道:“你與秦王,恩怨真無法化解?”
“哈哈……”
簫河大笑,攜邀月與雪柔轉身離去。
化解恩怨?
怎麼可能?
他對秦王嬴政再清楚不過,嬴政不會與他和解,他也絕不會信任嬴政會放過自己。
東皇太一雙目微眯,似有所思。
簫河這一笑而去,他已知二人註定勢不兩立。
局勢難辦。
是保秦王嬴政,還是留襄陵君簫河?
陰陽家遲早要做出抉擇,但該舍誰,又該如何取捨?
“月神,你們繼續護送秦王回大秦。”
月神立刻行禮道:“是,東皇大人。”
她心中鬆了口氣。
東皇太一未對簫河出手,她便不用再為簫河的性命擔憂。
只是……
簫河與陰陽家或許已難再共存。
未來,又該如何是好?
“蓋聶,我們繼續出發!”
秦王嬴政目睹東皇太一離去,面色陰沉地登上馬車。
簫河……將成為他新的對手。
“是,大王!”
回到紫蘭軒,簫河心緒翻湧,回想著今日所發生的一切。
東皇太一的現身,讓嬴政有了底氣。
當他說出“殺他”二字時,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無法回頭。
函谷關的二十萬大軍,想必驚鯢與蓋聶已經控制住。
只是,還不是刺殺嬴政的時候。
趙姬?這個老婦人,必須先解決掉。
胡夫人端著茶走到他面前,“少爺,請用茶。”
簫河淡淡掃了她一眼,這位曾屬於“小兔子”的美婦,此刻卻讓他提不起興趣調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