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很快爆發。
羅網刺客迅速斬殺了數十名護衛。
韓非的親衛實力遠不如對方,面對羅網殺手幾乎毫無抵抗之力。
若非陰陽家弟子及時支援,恐怕不出一刻鐘,韓非的護衛便會全軍覆沒。
黑寡婦與大司命交手,她們同屬“簫”的陣營。
二人之間的戰鬥,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表演。
李尋歡被八玲瓏圍攻,他並未動用飛刀斬殺對方。
他此行目的,是為保護秦王。
只要能牽制住羅網八大高手,任務便已完成。
他沒有下殺手,並非心慈,而是擔心羅網將來會對他展開連綿不斷的追殺。
他也擔心,若動手過重,會牽連到林詩音。
月神、雲中君、舜君與蓋聶等高手,都守在馬車旁,尚未出手。
因為他們知道,羅網真正的威脅……天字級殺手還未現身。
他們必須時刻提防那最致命的一擊。
一棵古樹之上,簫河摟著雪柔,站在高處俯瞰戰場。
他輕笑道:“雪柔,我們來得正好,羅網的刺殺剛剛開始。”
雪柔臉泛紅暈,低聲斥道:“簫河,你的手老實點,不然我一腳把你踹下去。”
“我恐高。”
“恐高?你騙誰呢。”
簫河笑著說道:“雪柔,我們都這麼熟了,別在意這些小節。”
“無恥!”
雪柔氣得瞪著他,卻拿他無可奈何。
若不是擔心他的安危,她早就一腳把他踢飛,然後遠遠離開這個混蛋。
簫河忽然皺眉:“奇怪,姬無夜的軍隊為何還沒動靜?”
雪柔也蹙眉:“是啊,姬無夜的部隊就在山口附近,難道有人阻止了他們?”
“是韓非。”
簫河語氣肯定,“沒想到,竟然是韓非攔住了姬無夜的大軍。”
簫河以精神力探查韓國軍隊後,果然在其中發現了韓非的身影。
難怪軍隊按兵不動,原來是這位“話多”的韓非,不知用了甚麼手段穩住了整支軍隊。
雪柔滿臉疑惑,“韓非?他憑甚麼調動姬無夜的兵士?”
“不清楚。”
簫河也摸不著頭緒,姬無夜的軍隊怎會聽韓非調遣?韓非到底用了甚麼手段?
雪柔握住簫河不安分的手,輕聲問,“不問那些了,簫河,邀月到了嗎?”
簫河掃視一圈,開口道,“別擔心,邀月會到。”
“青龍會七龍首,半步天人境,我想我也能將他拿下。”
簫河輕輕吻了她一下,“雪柔,我知道你很強,可七龍首和你不相上下,我不願你有半點損傷。”
“你太放肆了!”
雪柔羞憤地瞪了他一眼,面紗還遮著臉,他竟隔著面紗親了她。
轟隆!
突兀地,黑白玄翦直奔馬車而去,蓋聶、雲中君、舜君立刻迎戰。
四位高手激鬥,周圍兵士連忙閃避。
月神一邊撲向黑白玄翦,一邊對蓋聶三人喊道:“蓋聶、雲中君、舜君,你們去護住秦王,我來應付羅網的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蓋聶、雲中君、舜君三人迅速後撤,月神擋下黑白玄翦,他們還要防備其他羅網刺客襲擊秦王。
“黑白玄翦,我們邊打邊遠離馬車,青龍會的人快行動了。”
“好。”
月神與黑白玄翦邊打邊退,遠離秦王的馬車,這樣青龍會才會有機會出手,他們也避免成為青龍會的目標。
“殺!”
山坡上,十幾個高手疾馳而下,護車的蓋聶三人臉色驟變,一個半步天人境,四位大宗師,十二位宗師境,三人根本攔不住。
“擋住他們!”
蓋聶提劍衝出,雲中君與舜君也是咬牙出手,他們不敢後退,守護秦王是東皇太一的命令.
若臨陣脫逃,東皇太一必不會放過他們,二人只盼東皇太一能及時趕來。
“皇天后土!”
“巨靈幻象!”
雲中君與舜君施展絕技,攔下青龍會四個大宗師。
轟!
蓋聶被七龍首一掌震飛,撞在石上吐血倒地。
“廢物!”
七龍首冷眼看著蓋聶,一個大宗師還想攔他,三招內便可取他性命。
他直視馬車,“秦王,還不出來?”
“閣下是誰?”
秦王嬴政面色沉重走下馬車,陰陽家高手被牽制,蓋聶吐血倒地,刺客立於車旁冷笑,局勢堪憂。
七龍首冷冷開口,“我是誰不需要知道,今日,你必死無疑。”
“未必如此。”
“恐怕未必。秦王,你的護衛高手全被擋住,誰還能護你周全?”
秦王嬴政環顧四周,高聲喊道:“東皇太一,你還不現身嗎?”
七龍首聽見秦王的聲音,立刻警覺地打量四周。
東皇太一?
東域最強的天人境高手。
七龍首心中不安,生怕他就在附近。
若東皇太一真在此地保護嬴政,那青龍會眾人將無一生還。
嗖!
一名身著黑袍、臉戴面具的人,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馬車之上。
“參見東皇掌教!”
陰陽家弟子見東皇太一現身,紛紛退出戰鬥,齊齊行禮。
羅網刺客與青龍會高手也停下手,所有人目光緊盯著那黑袍身影。
月神與大司命互相對視,她們也未料到他會親至。
東皇太一現身,意味著無人能動秦王嬴政一根毫毛。
黑白玄翦、黑寡婦,還有八玲瓏等人站在一旁,不敢妄動。
天人境的強者,不是他們能輕易招惹的存在。
東皇太一望向一旁,聲音低沉:“襄陵君,你還打算躲到幾時?”
簫河見東皇太一現身,又聽他點了自己的名號,臉色頓時陰沉下來,他沒想到這位會親自出面護嬴政。
雪柔擔憂地說道:“簫河,我們該怎麼辦?”
“去見見他。”
“好!”
雪柔帶著簫河施展輕功落在馬車邊,二人盯著東皇太一臉色謹慎。
強!
太強了!
即便沒有釋放氣息,他們都感受到一股壓迫感。
嬴政指向簫河怒喝:“簫河,你竟敢刺殺寡人?”
簫河並未理會嬴政,而是直視東皇太一開口:“東皇太一。”
東皇太一低沉地問:“襄陵君簫河,你要殺秦王嬴政?”
簫河語氣平淡地回應:“殺,又如何?不殺,又如何?”
“襄陵君,秦王不可殺。”
“不可殺?為何不可殺?”
東皇太一語氣堅定:“本座不允許,你殺不得。”
簫河嘴角微揚,“殺不得,那就罷了。”
他拉著雪柔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