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女皺眉問道:“你派人暗中監視她?”
“不,焰靈姬不需要監視,她三天之內必定回來。”
“為甚麼?”
“到時候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不說就算了,我去看看弄玉,她把她母親接到紫蘭軒來了。”
紫女掙開簫河,轉身離開房間。
她對弄玉始終關心。
李開膽敢圖謀簫河,簫河卻沒有當場誅殺他。
紫女心裡清楚,簫河是看在自己面子上,才沒有對弄玉下殺手。
午後,張開地送來十萬兩黃金,還額外送上一箱珠寶首飾。
簫河並沒有打算放過張開地,只是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。
張開地命不久矣,至於張良,那個心機深沉的小人,終究逃不過一死。
接下來幾天,簫河頻頻撩撥明珠夫人,她數次設伏欲殺簫河,卻無一成功。
簫河趁機佔盡便宜,明珠夫人的每一寸肌膚幾乎都被他觸碰過。
房間內,紫女與雪柔、曉夢、白靜、月神等人圍坐,幾人正與簫河一同品茶。
紫女笑著開口:“焰靈姬三天都沒回來,你是不是料錯了?”
簫河端起茶杯,淡淡回應:“她今天會回來。”
紫女不解地問:“你這麼有把握?”
“當然。”
簫河起身望向窗外,秦王嬴政明日便會離開新鄭城。
而明天,新鄭將再度陷入動盪,羅網、青龍會、陰陽家、夜幕等勢力都會現身,秦王能否逃過此劫,仍是未知。
他回頭問月神:“大司命那邊怎麼樣了?”
月神點頭答道:“昨日便已得手。張良中了六魂恐咒,只要他一動用內力,性命難保。”
雪柔提醒簫河:“秦王明日就要離開,你真的不打算動手?”
簫河搖頭:“還不是時候。趙姬未除之前,殺秦王只會引來瘋狂反撲。”
“若是趙姬真發起狠來,若她動用整個帝國的力量,請動天人境的強者,我們誰都逃不掉。不要低估一個帝國的底蘊,也不要低估一個女人的決絕。”
雪柔等女子紛紛點頭。
簫河說得有理。
若他殺了秦王,趙姬必定會為她的兒子報仇,屆時大秦帝國若傾盡全力,江湖中的天人境強者定會追殺他們。
一個天人境,邀月還能應對,若是出現兩三個天人境,他們所有人恐怕都難逃一劫,不是被抓,便是被殺。
月神為簫河斟了一杯酒,輕聲道:“簫河,陰陽家的人已經到了韓非的府上,他們是為了護送秦王嬴政回秦國。”
“是誰來了?”
“金部長老雲中君、土部長老舜君,還有一百名陰陽家弟子。”
月神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,護送秦王是東皇太一的命令,而她和大司命卻決定違背這個命令。
簫河微微皺眉,“雲中君和舜君?月神,水部長老呢?娥皇女英為何沒有出現?”
月神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娥皇女英正在瀟湘谷閉關,東皇大人沒有讓他們出關,所以她們並未參與此次任務。”
娥皇女英在閉關?
那她們之中有人還活著?
她們是否已經嫁給了舜君?
簫河摸著下巴思索片刻,問道:“月神,你和大司命明天也要去保護秦王嗎?”
月神語氣有些無語,“你覺得呢?”
簫河神情認真地說道:“去。如果你和大司命不去,東皇太一必定不會善罷甘休,甚至可能將你們處死。不過,你們可以只是走個過場。”
“走個過場?”
“對。若是秦王註定難逃一劫,就任其自生自滅;若他能躲過一劫,你們再順勢護他回秦國。”
“我明白了,我和大司命會去見秦王。”
月神聽懂了簫河的意思。
他說得沒錯。
若是不去,東皇太一知道後定會降罪,甚至可能取她們性命。
與其如此,不如去露個面,也只是做個樣子,不必真正出力。
白靜看向簫河,輕聲問:“那我們呢?夫君,我們明日該做甚麼?”
簫河笑了笑,“你和曉夢、紫女,去找百越的寶藏。”
白靜搖頭,“可我們並不知道百越寶藏的下落。”
“天澤知道。”
紫女疑惑地看著他,“簫河,天澤會告訴我們?”
“他會說的。因為我手中有他需要的東西。”
“甚麼東西?”
簫河將紫女輕輕摟在懷中,“天澤身上的蠱毒是白亦非所下,而我拿到了母蠱。為了擺脫白亦非的控制,他會開口,會告訴我們百越寶藏的秘密。”
“如果天澤守口如瓶,白靜不妨制住他,大司命精通讀心之術,百越寶藏的秘密遲早會浮出水面。”
曉夢語氣淡漠地發問:“天澤如今身在何處?”
簫河嘴角含笑答道:“焰靈姬稍後便到,她會為我們揭曉答案。”
白靜與紫女等人紛紛搖頭,今天已是第三日。
簫河曾言焰靈姬三日內必歸,眼下已近正午,她卻遲遲未返,眾人不禁質疑簫河的判斷。
嘭!
房門被猛然踢開,
焰靈姬神情漠然地走入屋內。
簫河望著眾人說道,“瞧,焰寶寶這不是回來了嗎?”
焰靈姬冷聲開口,“簫河,你料定我會回來?”
“自然!”
她略帶疑惑地追問,“那你可曾猜到天澤讓我去做甚麼?”
簫河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,“天澤擄走韓國太子,目的便是蠱毒解藥。但韓非並無取藥之力,太子便也失去了價值。”
“天澤不願受白亦非牽制,必然命你接近他,極有可能讓你以姿色迷惑他,趁機奪取解藥。”
“你身中生死蠱毒,被天澤牢牢掌控,他不怕你背叛。”
“焰寶寶,你此番歸來,是為求我解毒。你不願以色示人,更不願再受他擺佈。”
焰靈姬震驚地望向簫河,未料他竟一語道破。
可惡!
難怪他當初放了自己,這人早有預料,她還會回來。
她面色複雜地問:“你願意幫我解毒?”
“可以,但你要答應我一個小要求。”
“休想!我死也不會答應。”
焰靈姬怒目而視,她萬萬沒想到簫河也有這般心思,下流坯子。
她不願委身天澤,難道要她屈從簫河?
若真如此,她寧願自盡。
簫河一臉錯愕地問:“焰寶寶,我只是想知道天澤的下落,這麼個小條件,你也不肯應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