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睜大雙眼反問:“你的條件……只是要我說出天澤的位置?”
簫河聳肩一笑,“不然你以為我要你做甚麼?難不成你以為我想讓你侍寢?”
“看看我身邊的幾位姑娘,哪一個不是傾國傾城,風情萬種,我真稀罕你嗎?”
焰靈姬羞憤地冷哼一聲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只要你幫我解毒,我便帶你去找天澤。”
簫河從懷中取出一枚天地靈果,遞到她面前說道:“服下此果,你體內的生死蠱毒便會解除。”
“我不會感激你。”
焰靈姬接過靈果便吞下,果香四溢,簫河並未欺騙她。
至於這靈果是否真能解蠱毒,只有服下才知分曉。
片刻後,焰靈姬的臉上浮現笑意。
生死蠱毒已被清除,體內殘留的毒性盡數散去。
簫河取出一個玉瓶遞給白靜,說道:“白靜,瓶中有解除蠱毒的母蠱,能解天澤的毒。你與曉夢、紫女帶著焰靈姬去見天澤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
順便請上大司命,若天澤不願配合,不肯吐露百越寶藏的秘密,就請大司命施展讀心術。”
“明白,我們現在就動身。”
白靜接過玉瓶,與曉夢、紫女、焰靈姬一同離開房間。
簫河轉身對雪柔說道:“雪柔,明天陪我看場戲,會有好戲上演。”
“好。”
雪柔微微一笑,眼神溫柔。
紫蘭軒中的女子皆各有任務,月神明日將前往保護秦王,而雪柔則負責守護簫河。
“明日,風雨將至。”
黃昏時分,簫河走進邀月的房中。
屋內,邀月身著白色紗衣靜坐修煉,曼妙身姿若隱若現,肌膚白皙細膩,仿若凝脂。
她不愧為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。
“美人,明日有一人要你出手擒拿,此人乃半步天人境。”
“誰?”
邀月察覺到簫河的目光,臉上浮現一絲羞惱,連忙遮掩身體。
簫河在她身邊坐下,輕聲道:“青龍會的七龍首。”
邀月眉頭微蹙:“青龍會?這是個甚麼組織?我未曾聽聞。”
簫河摟住她的腰肢,緩緩解釋:“一個神秘勢力,青龍會內有七位龍首,其中至少五人已達天人境。日後你要多加提防。”
邀月神色震驚。
一個組織竟有五位天人境強者,青龍會之強,實在可怕。
她疑惑地問道:“小混蛋,青龍會如此可怕,你為何要擒七龍首?”
“我要查出,是誰將青龍會引薦進大秦帝國,意圖刺殺秦王。”
簫河眼神微沉。
他在思索幕後之人。
呂不韋不會輕易對秦王動手,也不會找青龍會。
嫪毐?
他雖與掩日有合作,但已動用羅網,不至於再請青龍會出手。
那麼,還有誰?
唯有拿下七龍首,才能揭開真相。
這背後潛藏的敵人,如毒蛇般難以察覺,他不能不防。
邀月神情清冷,點頭道:“我明日會將七龍首拿下,但你問出幕後之人後,青龍會必須連根剷除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簫河擁著邀月躺下。
明日之後,他將啟程返回大秦。
秦王嬴政即將親政,大秦帝國內的權力之爭,也將進入白熱化的階段。
呂不韋、嫪毐、秦王嬴政,還有他,以及一個潛藏暗處的神秘人物,紛紛捲入爭奪大秦權力的旋渦之中。
然而,最先被清除出局的,必然是秦王嬴政。
嬴政不是被徹底剷除,就是淪為任人擺佈的傀儡。
沒有人願意看到他真正掌權,簫河同樣如此。
“小混蛋,你要是再亂來,我照樣把你踢出去。”
邀月被簫河擁著躺在床上,臉頰泛起羞澀的紅暈,簫河輕撫著她的身體,邀月伏在他胸前,渾身酥軟無力。
“你真掃興!”
“小混蛋,你……你想死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話音未落,簫河已吻上她的唇,邀月瞪大美眸,慢慢閉上眼,雙手緊緊環住簫河。
此時此刻,她渴望與他融為一體。
此時此刻,她徹底放下心防,不再抗拒這個“小混蛋”。
此時此刻,她只想成為簫河的女人,完完全全屬於他。
“少爺,蓋聶求見。”
門外傳來阿朱的通報聲。
“讓他在會客廳稍等。”
“是,少爺。”
簫河輕撫著邀月的髮絲,一臉無奈,他差一點就將她徹底征服,偏偏在這時候蓋聶來打擾,若不是有要事,他真想衝出去將那人教訓一頓。
“你先去忙你的吧。”
邀月匆匆拉上衣物遮掩住身軀,阿朱的出現讓她恢復了理智,這裡是紫蘭軒,隔壁還有別的女子。
想起前幾天白靜那撩人的動靜,她不願讓自己的聲音被旁人聽見。
簫河輕吻她一下,說道:“好,那你好好休息,別老是練功。”
邀月為他整理衣襟,微笑著說:“我懂得勞逸結合,不會走火入魔的。”
“我去見蓋聶。”
邀月臉紅著叮囑一句,“今晚別來,我不想在紫蘭軒把自己交給你。”
簫河點頭,心中卻是鬱悶不已,煮熟的鴨子飛了。
若蓋聶沒有十萬火急的事,他定要讓他好看。
砰!
還未走到會客室,簫河在轉角處突然被一名女子撞了個滿懷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!”
咦?
竟是一位已婚婦人?
還是一位姿色不俗的婦人?
紫蘭軒怎會出現這樣的女子?
簫河打量著她,滿臉疑惑。
紫蘭軒裡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子,而眼前之人盤著髮髻,體態豐腴,分明是個成熟婦人,怎會出現在這裡?
“你是誰?”
“我……我是弄玉的母親。”
胡夫人神情緊張,她聽弄玉提起過紫蘭軒中,有一位身份尊貴的公子。
沒想到剛一見面就撞到了他,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惶恐。
她也擔憂會牽連到弄玉。
簫河略顯詫異,“你是胡夫人?弄玉的母親?”
胡夫人低著頭輕聲回應,“是!”
簫河突然想起三天前紫女提起過,弄玉已把她母親接到了紫蘭軒,可眼前的胡夫人,為何像只溫順的小動物?
他像猛獸嗎?
她是不是害怕自己會傷害她?
“胡夫人,你隨我來,一會兒給我斟茶。”
簫河覺得她有些意思,自從撞到他後就一直低著頭,他倒想看看她是否始終都不敢抬頭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