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河聞言,略帶笑意地看著他:“你說,如果我現在收了你,姬無夜敢殺我的人?”
“呃……是我考慮不周了,墨鴉參見君上。”
他這才反應過來。
無論簫河的真實身份,還是他背後那位天人境強者,都不是姬無夜敢輕易得罪的存在。
他、白鳳、鶯歌從此也有了依靠。
“起來吧。”
簫河淡淡道,“你繼續留在姬無夜身邊,白鳳和鶯歌也都召回來。等我離開韓國時,會一併帶走你們。”
“是,君上!”
這一趟,簫河沒有白來。
他不僅收服了墨鴉和白鳳,還多了一個名叫鶯歌的少女。
待將來徹底掌控羅網,這些人,自會成為他手中不可或缺的力量。
此時,簫河望向遠處,只見無雙鬼被李尋歡擊敗,四周的城衛軍正欲圍殺他。
無雙鬼雖粗蠻,卻是個戰場上的猛將。
若是在戰場上,憑其力拔山兮之勢,無人可擋。
簫河有意將他收歸麾下,正好可以送給小舅子衛莊當幫手。
簫河對墨鴉說道:“別讓城衛軍殺了那個巨人,留著他還有用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墨鴉向簫河行禮後身形一閃,隱沒於屋脊之上。
咻…
簫河也隨即消失在屋頂。
這場戲碼已無繼續觀望的必要。
太子府,如今只剩下一個驅屍魔,以李尋歡的實力出手,那驅屍魔不是被消滅,便是落於囚禁之境。
簫河本就不打算將其收為己用。
韓王宮中,簫河悄然現身於明珠夫人寢宮之內。
“我去!”
他剛踏入一間房,便見到一名女子正沐浴其中。
“誰?”
明珠夫人聞聲一驚,立刻縮排浴桶裡,警惕地打量四周。
簫河緩步向前,只露出頭的明珠夫人映入眼簾。
他輕笑道:“明珠夫人,沒想到你竟有這般姿色。”
明珠夫人見簫河逼近,連忙護住身軀,厲聲喝道:“你是甚麼人?竟敢擅闖韓王宮,活得不耐煩了嗎?”
簫河抱臂而立,淡然回道:“韓王宮又如何?我乃採花大盜田伯光,若無膽量,怎敢潛入這深宮禁地?”
嘖,這明珠夫人,竟是一位宗師中期高手。
美女逼近自身境界,果然不愧是白亦非的表妹。
採花賊?
田伯光?
明珠夫人目光一冷,“田伯光,你現在離開,我可以送你十個美貌女子。”
簫河摸著下巴緩緩開口:“十個女子?”
“明珠夫人,一百個也比不上你。你是韓王的夫人,這份身份便足以讓我心動不已,你覺得我會輕易放過你嗎?”
明珠夫人冷聲威脅:“田伯光,若我大聲一喊,頃刻間便有數千禁軍包圍你,想活命就快滾。”
“那你喊啊,我等著。”
簫河隨意地坐在浴桶旁的椅子上,順手拿起桌上的點心,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。
一邊品著美食,一邊欣賞美人沐浴,他倒也覺得愜意,只是可惜只能看到她的頭。
“可惡!”
明珠夫人怒目而視。
若非此刻正在沐浴,
她早就出手將這採花賊誅殺,可如今她赤身裸體,如何能與這淫賊動手?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簫河悠然喝茶吃點心,明珠夫人則在浴桶中瞪著他一動不動。
良久,簫河啜了一口茶,淡淡問道:“明珠夫人,你怎麼不繼續洗了?要不,我來幫你搓搓背?”
“滾出去!”
明珠夫人幾乎氣炸。
搓背?
這淫賊怎麼不去死?
不過,已經過了半個時辰,死淫賊到底在等甚麼?
他在試探?
還是別有用心?
他為何遲遲不動手?
明珠夫人開始懷疑,眼前的傢伙真不是採花賊,哪有采花賊只是坐在旁邊看人洗澡的?
她目光一凝,盯著簫河質問:“死淫賊,你到底是誰?”
“我不是說了,田伯光。”
簫河依舊不緊不慢地回答。
明珠夫人咬牙切齒,怒火中燒。
“還想騙我?你若真是採花賊田伯光,怎會一直坐著不動?採花賊不都該直接撲上來欺負我嗎?”
簫河輕笑著回應:“我是個有格調的採花賊,不只偷香,還偷心。”
“無恥!”
明珠夫人氣得恨不得衝出去宰了他,可她剛從浴桶裡起身,就會被簫河看個精光。
這個死淫賊,還是一位宗師境界的高手,她也怕自己不是他的對手。
“明珠夫人,浴桶裡的水涼了,要不要添些熱水?”
“不用!”
“你餓不餓?你帶的點心還剩幾塊,要吃嗎?”
“不吃!”
“那喝茶如何?”
“滾!我不喝!”
“我一片好心,你竟當成惡意。”
明珠氣得胸口都要炸開,她攥緊拳頭怒斥:“死淫賊,立刻給我滾!”
“那我先走了,明珠夫人,明天見。你的香我要定了,你的心我也要帶走。再見啦,大美人。”
簫河朝明珠夫人揮了揮手,身形瞬間從房間中消失。
今天逗弄她已有半個時辰,明日還會再來。
明珠夫人手中握著解天澤蠱毒的母蠱,簫河不想用強硬手段逼她交出,他打算好好調教這位美豔的夫人。
“他真的離開了?這是道家的移形換影之術?這個死淫賊竟是道家弟子?”
明珠夫人察覺簫河不見蹤影,
卻不敢起身,她懷疑簫河是否真的離開,若是她起身穿衣,說不定又被他趁機看了去。
明天還會再來?
一個道家弟子怎會是淫賊?
這人到底打的甚麼主意?
紫蘭軒中,簫河剛現身於後院,便見弄玉和一個乞丐起了爭執。
他轉頭問身旁的彩蝶:“彩蝶,發生何事了?”
彩蝶立刻走到他身邊解釋:“少爺,那乞丐是弄玉的父親,他想帶弄玉走,弄玉不肯,兩人便起了爭執。”
簫河聽後微微點頭。
那乞丐果真是李開。
李開是敵是友暫且不論,可十多年過去,他是如何得知弄玉是他女兒的?
又怎麼知道她住在紫蘭軒?
弄玉幾乎從不外出,李開不可能在街上偶然遇見她,他是在外地藏身多年,還是有人將他藏在新鄭城中?
藏他之人又有甚麼目的?
李開與劉意有仇,而劉意是姬無夜的人,這樣說來,幫李開的人應與姬無夜不睦。
有趣!
在韓國,敢與姬無夜作對的人屈指可數。
韓非算一個,可那個呆頭呆腦的韓非,不太可能認識李開。
天澤剛被放出,時間尚短,既無可能,也無能力藏匿李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