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隆隆……!
天僧隔空一掌拍出,地面瞬間炸出一個個深坑,湖水也被轟起一根根水柱。
簫河不斷瞬移百米開外,竭力躲避追殺。
天僧騰空而起,邊追邊揮掌轟擊,掌勁如雷,震天動地。
“邀月,希望你快點趕到。”
簫河再次瞬移,離開了晉王宮舊址。
他望向紫蘭軒方向低聲呢喃了一句,隨後又迅速閃身逃命。
新鄭城中,眾人皆聞聲而動。
江湖人士紛紛趕來,有人察覺到,這是天人境強者,在追殺一位宗師高手。
嗖……!
紫蘭軒內,一道白衣身影一閃而逝。
“小混蛋,可別是你被天人境強者盯上了。”
新鄭城頭,不少高手立於屋頂之上,遙望戰局,議論紛紛。
“白亦非,那個簫河是甚麼來歷?為何天人境會親自出手追殺?”
“不清楚,將軍。簫河可能是酒樓裡的那位貴族嗎?”
“不可能。酒樓裡的貴族二十出頭,而簫河看起來至少三十。”
“那會不會是易容?將軍,簫河身邊有不少美貌女子,若他只是個普通人,那些女子怎會隨他?”
“嗯……這麼說來,簫河的確身份不凡。”
“看看再說,那位保護簫河的天人境,說不定很快就會現身。”
一座高塔之上,姬無夜與白亦非低聲交談,目光鎖定簫河,等待後續變化。
與此同時,晉王宮舊址外的屋頂上,也聚集了不少江湖高手。
道家人宗逍遙子看向遠方戰局:“宋閥主,這簫河不簡單。”
宋缺點頭:“的確。青銅門異動因他而起,地宮通道也是他發現的,此人絕非尋常之輩。”
儒家伏念皺眉沉思:“我懷疑他戴了人皮面具。身邊有那麼多美人相伴,若他相貌平平,恐怕難以服眾。”
李尋歡皺眉說道:“簫河一定戴上了人皮面具,他給我的感覺太熟悉了,我好像曾經見過他。”
農家田光冷哼一聲:“簫河已經死定了,他怎麼可能逃過天人境的追殺!”
畢玄目光凝重地說道:“一個宗師境的人,能與天人境的追殺周旋近一刻鐘,簫河絕非尋常人物。”
徐子陵思索著開口:“各位前輩,你們覺得簫河會不會就是那天在酒樓中出現的那位貴族?”
屋頂上的一群人聽了這話,紛紛開始回憶。
簫河是兩天前在酒樓裡的那位貴族?
如果真是他,那他身邊不是還有一個天人境的女子嗎?
而現在,簫河正被天人境強者追殺,那位天人境的女子,會不會現身出手相助?
一家客棧屋頂上,慈航靜齋的眾人也在觀察簫青,她們臉上難掩激動之情。
簫河?
她們之前聽江湖中人提到這個名字,沒想到簫河就在身邊。
師妃暄激動地說:“師叔,真的是簫河,沒想到那個男人就是他。可是……他為甚麼不和我們相認?”
靜嫻眉頭緊鎖地回應:“我也不清楚,但我總覺得,簫河像是根本不認識我們。”
“不認識?對了師叔,當初在青銅門前,我與他面對面相遇,他只是看了我一眼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妃暄,你覺得他會不會是失憶了?”
“失憶?”
靜嫻緩緩解釋:“簫河這半年一直在被追殺,說不定曾受過重傷,導致失去記憶。”
師妃暄若有所思:“這倒有可能。師叔,現在簫河被天人境追殺,我們該怎麼做?”
靜嫻憂慮地說道:“老祖地尼不在東域,我們對付不了天人境的高手。只能希望簫河能逃出生天。”
師妃暄和慈航靜齋的弟子們,望著不斷逃竄的簫河,心中充滿擔憂。
一位天人境的強者在追殺他,她們不知簫河是否能活下來。
紫蘭軒內,紫女和衛莊站在三樓屋頂,遙望遠處那一逃一追的身影。
紫女低聲問衛莊:“小莊,那位被天人境追殺的人,真是簫河嗎?”
衛莊神色凝重:“是的,就是簫河。”
紫女攥緊拳頭,憤怒地說:“那傢伙真是不知死活,居然敢得罪天人境的人。不知道簫河能不能逃過這一劫。”
“簫河不會死,紫蘭軒裡的那位恐怖女人已經出手了。”
衛莊心中翻湧不平,簫河到底招惹了甚麼人?
一直以來不斷被刺殺,這一次,連天人境的強者都出手了。
更讓人不安的是,那位藏在紫蘭軒中的神秘女子,不久前,她從房間中一閃而出,衛莊在遠處都能感受到那股致命的氣息。
新鄭城的大街上,
白靜帶著十幾人一邊觀察簫河的處境,一邊緊隨其後。
他們擔心簫河無法逃脫。
簫河若無法擺脫天人境的追殺,他們也會立刻出手相助。
簫河一路奔向韓王宮,至於會不會毀掉那裡,他根本無暇顧及。
再過片刻,邀月應該就能察覺他正被天人境之人圍殺,那位古怪的老女人,也快趕來救他了。
“簫侯爺,你逃不掉。”
“老禿驢,說得好像你能殺了我似的。”
“找死!”
轟!
天僧一掌拍出,一座房屋應聲炸裂,他盯著簫河,眼神中滿是怒火。
已經這麼久了,堂堂天人境強者,居然連一個年輕後輩都拿不下。
太丟臉了,簡直是把天人境的臉面都丟光了。
“老禿驢,你今天沒吃飯嗎?來啊,我們去韓王宮耍耍。”
天僧冷聲道:“我看你能撐多久。”
“我的內力足夠耗死你,老……哇,大美女,你終於來了,快幫我幹掉這個老禿驢。”
簫河遠遠看見邀月趕來,立刻閃身到她身旁。
他一把抱住邀月柔軟的腰身,低聲說道:“大美女,幫我宰了這個老禿驢天僧,他剛才偷襲差點要了我的命。”
邀月被他抱住,身子微微一顫。
她立刻冷冷喝道:“放手,你是不是不想活了?”
簫河有些尷尬地回應:“咳咳,一時太激動,太高興了。”
放手?他才不放。
剛剛一路逃命,現在終於見到援兵,當然要抱緊一點,才有安全感。
邀月無奈地道:“你真是無恥,放開我,我去對付那個蒙面人。”
她面紗下的臉頰微微泛紅,周圍有不少江湖中人圍觀,她沒想到簫河會在這種場合抱她。
她可是天人境的高手,年紀也不小了,簫河難道不知道嗎?
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