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僅沒能看到小魚兒死在花無缺手中,反而親手殺死了自己的親妹妹憐星。
她那份痴情與苦楚,最終只換來一個悲劇收場。
簫河不願讓她再走上這條老路。
他要幫邀月斬斷這根糾纏不清的線。
綰綰、雪柔、曉夢,以及陰葵派的四魅,紛紛望向簫河,面露疑惑。
花無缺是移花宮的少主,簫河說的這些話,到底是甚麼意思?
殺小魚兒?
為何要殺小魚兒?
小魚兒又是誰?
花無缺面色掙扎,終於開口,“我……我確實不想殺他。”
簫河神情肅然,緩緩說道:“好,我明白了。花無缺,自今日起,你不再是移花宮的人。從此之後,你不用再殺小魚兒,也不再是移花宮的少主。”
“至於明玉功,你不得擅自傳授他人,你清楚這會帶來怎樣的後果。”
花無缺怔住,滿臉驚愕。
逐出移花宮?
不必再殺小魚兒?
這個人是誰?
他憑甚麼將自己逐出移花宮?
他皺眉質問:“你到底是誰?你有甚麼資格將我逐出移花宮?”
簫河從系統空間取出一枚白玉令牌,隨手拋向花無缺,“花無缺,你可識得此物?這是‘移花令’。”
花無缺臉色驟變,低聲驚呼:“移花令?你怎麼會有這東西?”
簫河輕哼一聲,“花無缺,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從今往後,你與移花宮再無瓜葛。你不可自稱少主,也不得私自傳授移花宮的武功。”
“荷霜、荷露,你們不必再跟隨花無缺。從現在起,聽我號令。”
移花令?
簫河大概是在接觸邀月時,從她身上順走的吧。
邀月也察覺到了,可那時的她心神混亂,根本沒心思追究。
簫河自然也就沒有歸還的打算。
“是,公子!”
荷露與荷霜立刻躬身行禮。
簫河手持移花令,她們便不得不服。
見令如見邀月。
荷露與荷霜不敢違命,只能低頭應從簫河的安排。
簫河望向還處在震驚中的花無缺,語氣冷淡地開口:“花無缺,走吧,從此以後你再也不能踏入移花宮半步。還記得秀玉谷前的石碑嗎?男人擅入者,殺無赦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花無缺緩緩將手中的移花令遞給荷霜,轉身步履沉重地走出殘垣斷壁。
被逐出宮?
他自幼便在移花宮長大,從未想過離開。
如今無處可去,心也空了。
綰綰急忙拉住簫河的手臂,低聲追問:“簫河,你和移花宮到底有甚麼關係?”
簫河將她攬入懷中,語氣堅定:“沒有關係。”
“騙人!”
“我沒騙你,我跟移花宮真的毫無瓜葛。”
“混蛋,你還想瞞我?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?”
“我沒有秘密。”
綰綰咬牙威脅,“你要是不老實交代,看我以後怎麼咬你。”
一旁的雪柔和曉夢互相對視,眼神中盡是驚愕。
移花宮?
簫河居然和移花宮有牽扯?
這個男人身上到底藏著多少事?
短短兩天,她們被接二連三的“真相”衝擊得心神不寧。
簫河一手輕撫綰綰的腰,柔聲說道:“綰綰,別問了。現在我不能說,但我以後會告訴你,也會告訴雪柔她們。”
綰綰輕哼一聲,神色帶著幾分倔強與不滿,“哼,你要是敢不告訴我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放心,我一定會……”
話未說完……
轟!
一道驚天動地的巨響打斷了簫河的話語。
地宮猛然震動,四周殘破的屋舍接連倒塌。
有人驚呼:“快逃!有人觸發了自毀機關,地下水開始灌入地宮!”
“該死,到底是誰動了機關?”
“快逃命,否則誰都別想活!”
“丹藥、秘籍一樣都沒拿到……”
“命比甚麼都重要!農家所有堂主,立刻撤離!”
“宋家的人,快走!”
原本擁擠的廢墟中頓時人影四散,江湖人士紛紛施展輕功逃命。
地下水迅速湧入,用不了多久,這裡就會被徹底淹沒。
若不及時逃離,所有人都將葬身於此。
“快走!”
簫河看到白靜等人趕到,立刻抱起綰綰,施展輕功向外奔去。
白靜和陸小鳳幾人也顧不得多想,緊隨其後騰空躍起。
自毀機關已被觸發,生死只在一瞬之間。
眾人飛身逃命,那三個巨大的鐵球也終於停了下來,否則不知會有多少人葬身此地。
轟轟砰砰……
突然,通道口的石壁崩塌,幾塊巨石砸下,當場將數名江湖人壓成血肉。
簫河臉色驟變,厲聲大喝:“所有人快些,要是石塊堵死了通道出口,我們全都完了!”
陸小鳳等人神色凝重,紛紛提速。
頭頂石壁不斷崩落,塵土飛揚,碎石飛濺,空氣中瀰漫著死亡的氣息。
他們急速撤退,同時還得提防從頭頂墜落的巨石。
咻!
在一片混亂中,簫河帶著綰綰閃現至石階入口。
“綰綰,你先走,我去帶其他人出來。”
“好,你自己小心。”
綰綰朝他點了點頭,隨即迅速攀上石階。
瞬移?
剛才那一下,簫河抱著她直接出現在石梯口,讓綰綰有點無語。
她壓根沒想過簫河還有這手,那傢伙的秘密實在太多。
若不是地宮啟動自毀機制,她還真發現不了簫河會瞬移。
接著,簫河一個接一個地將白靜、雪柔、驚鯢、月神、大司命、荷霜、荷露,以及陰葵派的四位美人都送到了出口。
陸小鳳三人看得一臉懵。
簫河一次次抱著不同的女子憑空消失又出現,讓他們完全沒反應過來,這傢伙到底是用了“移形換位”還是“瞬移”?
三里左右的距離,簫河輕鬆抱著人直接閃現到出口,幾人被震得腦子發懵。
陸小鳳忍不住大吼:“我靠!簫河到底會甚麼?移形換位還是瞬移?這混蛋怎麼光顧著救女人?這是見色忘義啊!”
傅紅雪淡淡開口:“陸小鳳,你是想被他抱著逃出去?”
陸小鳳臉色一黑,連忙擺手:“呃……不想不想,他拉我一把就行。”
西門吹雪冷冷地喝了一聲:“別囉嗦,快跑。”
咻!
簫河忽然出現在曉夢身旁。
他笑著問:“曉夢美人,要我幫忙嗎?”
曉夢一邊施展身法往出口奔去,一邊冷冷回道:“不需要!”
“需要的。”
簫河笑著打斷,“曉夢,我不是想佔你便宜,我只是想快點帶你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