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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章 簫河的身世被揭開

2025-11-29 作者:振振至顛

雪柔與綰綰面面相覷,啞口無言。

簫河竟冒用如此名聲狼藉之人之名。

轉念一想,卻又覺得合理。

簫河風流成性,倒與採花賊行徑頗為相似。

田伯光以欺辱女子聞名,簫河則擅長俘獲女子芳心。

師妃暄微微蹙眉,開口詢問:“花無缺,田伯光當真是大明帝國的人?他還是一名採花賊?”

花無缺看著師妃暄,語氣肯定地回答:“沒錯,大明武林中人盡皆知,你們若不信,可以去問大明的江湖中人。”

“我會查明真相。”

師妃暄冷豔的面容上露出一絲笑意。

採花賊田伯光?

她並不認為簫河就是田伯光,猜測他不過是借用了田伯光之名。

那麼,他到底是誰?

師妃暄決心要查明他的真實身份。

“綰綰,我一定會查清那個男人的身份,希望你不要阻攔。”

留下這句話後,師妃暄與靜嫻帶著慈航靜齋的弟子離開。

“可惡的師尼姑。”

綰綰臉色陰沉,沒想到師妃暄竟仍未放棄。

全怪花無缺,若不是這個蠢貨,她原本可以騙過師妃暄。

雪柔望著綰綰,輕聲問道:“綰綰,簫河還有別的身份嗎?慈航靜齋的人為何對他如此熟悉?”

綰綰無奈地開口:“雪姐,你已經知道簫河是大唐的侯爵。但他與慈航靜齋的關係遠不止如此,他的母親,正是慈航靜齋的齋主梵清慧。”

她不願再對雪柔隱瞞。

簫河的身份終究藏不住。

那個混蛋,本性難移。

綰綰甚至懷疑,雪柔遲早也會落入他的圈套。

雪柔不僅姿容絕色,更有著成熟女子的獨特魅力。

“甚麼?簫河的母親是梵清慧?”

雪柔震驚不已,梵清慧不是出家的尼姑嗎?

她從未婚配,又怎會生下兒子?

慈航靜齋,大唐帝國的護國宗門,傳聞中,其祖師地尼,乃是一位天人境的絕世強者。

雪柔心中難以平靜,簫河的秘密越來越多,每一條都令人震驚。

大唐的侯爵!

大秦的君爵!

陰陽家東君的未婚夫!

羅網組織的幕後掌控者!

背後還站著一位神秘的天人境強者!

這些僅僅是已知的底牌,那個混蛋,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?

曉夢神情冷峻,但內心早已不再平靜。

她不再像以往那樣漠然。

簫河曾用過田伯光的名字?

她不清楚。

但梵清慧既是尼姑,又怎會有兒子?

她的心境彷彿被打破,泛起漣漪。

她開始對簫河產生強烈的好奇,腦海裡不斷浮現他的身影,回憶著與他相遇的點點滴滴。

綰綰輕輕點頭,“雪姐,簫河自幼在慈航靜齋長大。我們陰葵派調查到,梵清慧對他極為看重。可以說,在慈航靜齋,簫河是獨一無二的存在。”

曉夢皺眉問道:“綰綰,簫河的下落你明明知道,為何不告訴慈航靜齋?”

綰綰攥緊小手,語氣堅定地回答:“因為我希望簫河能加入我們陰葵派。”

陰葵派四大美女聽後都露出驚訝神色,她們沒想到綰綰竟有這般打算。

讓簫河成為陰葵派的人?

四女眼中漸漸燃起興奮的光,若真能將簫河拉入陰葵派,不僅慈航靜齋顏面盡失,連梵清慧恐怕也會被氣得不輕。

更何況簫河的身份極不簡單。

一旦陰葵派能得到他,他們在大隋的計劃將輕鬆許多,也不必再費心尋找其他勢力合作。

雪柔卻輕輕搖頭,語氣平靜:“綰綰,你打錯了算盤。”

曉夢冷聲補充道:“不是打錯,是壓根沒有成功的可能。”

綰綰嘴角微揚,“不去試試,誰又知道結果?”

她可不信自己無法征服那個風流男子。

她還有最後的底牌。

只要她師父親自出馬,世間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?

尤其是那支天魔舞……

只要祝玉妍舞動天魔,那魅惑眾生的舞姿,定能讓簫河目不轉睛,甚至鼻血橫流,讓他明白,甚麼才是真正的風情萬種。

雪柔與曉夢見綰綰執意如此,便不再多言。

她們只覺綰綰太天真。

簫河雖風流,但頭腦不凡。

想憑美色誘他,難如登天。

若梵清慧真是他母親,綰綰更無可能得手。

就在此時,一道身影掠來,輕功卓絕。

簫河落地後開口問:“小妖女,你怎麼又跟慈航靜齋的人動手了?”

綰綰杏目圓睜,怒道:“關你甚麼事!”

“咦?”

簫河被她這般態度驚到,心想她怕是敗給了師妃暄。

他試探性地問:“你該不會輸給師妃暄了吧?”

“你才輸給師尼姑!”綰綰立即反駁。

簫河撇嘴笑道:“說得好像你能打敗師妃暄似的。”

“混蛋!”

綰綰一腳踢出,卻未帶真氣。

她雖敵不過師妃暄,但師妃暄也奈何不了她。

若不是靜嫻師太在場,她也不需曉夢和雪柔相助。

簫河並未因她這一腳動怒。

她踢得輕,像是洩憤。

簫河不介意她發洩情緒。

他轉頭看向遠處的花無缺,問道:“花無缺,小魚兒被你殺了沒?”

花無缺臉色驟變,“你怎麼知道我打算殺他?你究竟是誰?”

眼前之人來路神秘。

那詭異的青銅門、藍色屏障、開啟地宮的通道,一切皆因他而起。

他甚至清楚自己對小魚兒的心思?

花無缺心中震動,除了路上偶遇的貴族,這是第二次有人提及他要殺小魚兒。

簫河輕撫下巴,開口問道:“花無缺,我是誰,你無需過問。我只問你,你是否不願對小魚兒下手?”

“你……”

花無缺一時語塞。

殺小魚兒?

他從未真正想殺他。

若真想殺他,又怎會放任他悄然離開?

但那道命令,來自邀月。

他身為移花宮少主,無法違抗。

邀月的旨意,從來只有一條路……執行。

否則,等待他的,只有死。

簫河目光沉靜,“花無缺,你只有一句話的機會。這句話,關乎你的性命。你應該清楚,我話裡的分量。”

簫河想解決邀月這一樁麻煩事。

因為一個薄情男子,邀月徹底迷失心智,甚至設局讓花無缺與小魚兒骨肉相殘。

值得嗎?

她若真想對付江楓的血脈,為何不動手直接了結花無缺和小魚兒?

劇情中,邀月的計劃徹底失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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