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河輕輕搖頭,
“別問那麼多,兩個月前我遭遇刺殺,之後就失憶了。過去的事我都記不起來,今後,我只代表大秦帝國的襄陵君。”
陸小鳳和衛莊等人聽得一頭霧水。
簫河還是大唐帝國的侯爵?
這人是要上天嗎?
大秦和大唐皆是中原最鼎盛的帝國,而簫河竟然身兼兩國貴族身份。
雪柔和白靜,還有驚鯢,都睜大了眼,滿臉難以置信。
簫河居然還是大唐帝國的侯爵?他到底屬於哪個帝國?
失憶?
他失憶之後,怎麼又成了大秦帝國的頂級貴族?
幾位女子心中充滿疑問,卻無人能解。
簫河看著雪柔和陸小鳳等人,緩緩說道,“好了,該說的我都說了,這事不能外傳。”
陸小鳳點頭回應,“你放心,我們不會說出去。簫河,等我們到了大秦帝國,你可得好好招待我們。”
白靜冷冷地看了簫河一眼,“我才沒答應你。”
簫河輕撫下巴,“白靜,你想知道柴玉關的訊息嗎?”
“簫河,你知道柴玉關在哪?快告訴我!”
“看我心情咯!”
白靜一聽到“柴玉關”三個字,情緒立刻激動起來。
她找尋柴玉關已經二十多年,始終沒有半點線索。
而簫河竟提起了這個名字,她懷疑他掌握著真正的訊息。
她急切地追問,“簫河,你到底知道柴玉關藏在哪兒?快告訴我!”
“看我心情咯!”
簫河抱著雙臂,臉上掛著笑意。
他當然可以告訴她。
但白靜若不付出一點代價,他不會輕易透露關於柴玉關的任何資訊。
白靜氣憤地開口,“小渣渣,你想要甚麼好處?”
簫河露出一絲笑意,“小渣渣?”
“簫河!”
白靜緊握拳頭,可惡,她真恨不得揍他一頓,可為了柴玉關的訊息,她只能忍。
簫河對陸小鳳等人道:“你們在此稍作歇息,白靜的事情,不適合你們在場,我帶她去一旁談談。”
“行。”
雪柔和陸小鳳四人點頭應允,心中猜測,簫河定是談及白靜的私事,他們不便插足旁聽。
石山位於湖心島邊緣,簫河帶著白靜走至此處。
他開口道:“白靜,你能給我甚麼?是寶物?武功秘籍?還是別的東西?”
白靜眉頭緊鎖,低聲道:“我沒有寶物,幽靈宮的武學不適合男子修煉,我能給你的是金錢。”
簫河冷冷一笑,“白靜,你以為我會缺錢?”
白靜急道:“簫河,你告訴我柴玉關的下落,我可以兌現三個人的承諾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白靜一時無計可施。
這幾十年來,她四處尋找柴玉關的蹤跡。
幽靈宮之中,除了金銀財寶之外,並無其他珍貴之物。
而簫河偏偏不稀罕錢財,她實在不知如何打動這個混賬。
忽然間,她察覺簫河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,頓時羞憤難當,怒斥道:“你這個無恥之徒,是想我取你性命嗎?”
“瘋子!”
簫河盯著她,並非出於邪念,而是發現她脖頸處的面板異常白皙水潤。
她不是曾被火燒傷面容嗎?怎的脖頸仍這般光潔?
她臉上的毀容,莫非只是偽裝?
“你……”
白靜氣急敗壞地抓住簫河的衣襟,雙眼怒視,恨不得將他捏碎。
瘋子?
她哪裡瘋了?
這傢伙是故意氣她?
簫河猛地一扯,將她的面紗揭下。
一張絕美的容顏赫然浮現,明眸如星,紅唇嬌豔欲滴,鼻樑小巧,睫毛輕顫動人。
簫河一時失神,忍不住低頭吻了上去。
“嗚嗚嗚~!”
白靜一時懵住,還未反應過來,簫河已將她抱緊親吻。
她彷彿化作一個驚慌無助的小女子,竟忘了自己是個江湖高手,只顧掙扎著想要掙脫。
嗖……
簫河抱著她,一邊親吻,一邊迅速閃入山石之間。
而在另一側,陰陽家眾人所在之地,月神心緒難平。
那韓國寶盒落入簫河之手,又被他轉交給了東君焱妃,由她帶回陰陽家。
東皇太一的任務,算是完成了。
至於那地宮寶藏……
她是否還要帶陰陽家弟子前往?
她望向雪柔和陸小鳳等人,眼神微動。
一個半步天人境,五個大宗師,簫河從何找來如此多高手?
她神色冷淡,喚道:“雲中君,拿著寶藏圖去青銅門前,看看能否開啟那扇門。”
雲中君立刻躬身應命:“遵命,月神大人。”
陸小鳳與西門吹雪等人靜靜坐著,彼此沉默,誰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他們各自沉思,心緒各異。
陸小鳳等人思索著簫河的身份,也在猜測大唐帝國中,究竟是誰想要取他性命。
衛莊則眉頭緊鎖,心中盤算著更深遠的問題。
簫河是大秦帝國的君爵,而大秦不出兩年,便會對韓國發動滅國之戰。
那麼韓國該如何應對?
他是否還要繼續幫助韓國增強實力?
在青銅門前,聚集著一眾江湖高手和宗派代表。
宋缺、道家人宗的逍遙子、農家的田光、徐鳳年、李尋歡、儒家的伏念、道家天宗的曉夢、慈航靜齋的師妃暄、陰葵派的綰綰等人圍在一處。
他們正在檢視雲中君帶來的藏寶圖。
四份藏寶圖拼合在一起,卻依舊無法找出開啟青銅門的關鍵線索。
“這樣不行,五份藏寶圖缺一份,青銅門就無法開啟。”
“還差一份藏寶圖,不知落入了誰的手中。”
“怎麼辦?我們是不是還要繼續等?”
“必須等下去,沒有第五份藏寶圖,我們根本打不開這扇門。”
“那就再等一段時間吧,最後一張地圖應該很快就會出現。”
“也不知道那最後一份藏寶圖落在誰手上,只希望它能快點現身。”
眾人議論了一番,最後只能選擇繼續等待。
這扇青銅門實在太過神秘。
門上的雕像猙獰可怖,整扇門毫無縫隙,厚重無比,任憑眾人嘗試撬動、擊打,都無法撼動分毫。
逍遙子環顧四周,忽然開口問道:“先前那個年輕人去哪了?他會不會知道第五張地圖的下落?”
田光皺眉回應:“不清楚,剛才那邊有過打鬥聲,他該不會被嚇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