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向來不屑兒女情長,但眼前這一幕,實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。
對於簫河,眾人無從評價。
他走到哪裡,身邊總會圍繞著絕世佳人。
雪柔默默捋了捋秀髮,神色複雜。
她越發看不透簫河了。
一個看似平庸的先天境青年,卻一次次打破她的認知。
她對他的好奇,也在不斷加深。
白靜匆匆來到雪柔身旁,低聲詢問。
“雪羽,發生了甚麼事?簫河為何抱著陰陽家東君?”
白靜難以理解。
簫河曾殺了陰陽家弟子,她原本只是想看看他要幹甚麼。
可沒過一會兒,他就將東君擁入懷中。
而東君不但沒有反抗,反而靠在他懷裡,露出笑容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一邊是貌不驚人的青年,一邊是傾國傾城的美人。
他們之間,到底是甚麼關係?
雪柔無奈地說道,“白靜,我也不清楚,簫河和東君之間的事情,我們根本猜不透。”
白靜皺眉沉思,緩緩開口,“雪柔,這個小人物的秘密,好像越來越多了。”
雪柔拉住白靜的手,輕聲提醒,“你別再和簫河起衝突了,他不是表面那麼簡單。”
“我懷疑他戴著人皮面具,還隱藏了真實修為,否則東君不會對他傾心。”
白靜聽完思索片刻,點頭道,“那我暫時不動他,不過以後的事,我可不會放過那個小人物。”
“我也猜到他隱藏了身份,恐怕不是普通人。”
雪柔輕輕點頭,目光再次落在簫河和焱妃身上。
她心中浮現出疑問……
東君為何會對他另眼相看?
陰陽家如此神秘,簫河會不會被捲入某種陰謀?
此時,焱妃聽到簫河的話語,神色震驚。
秦王贏政即將親臨韓國新鄭?他為何會來這裡?
而簫河竟被太后趙姬派遣到韓國救人,還掌控了函谷關的二十萬秦軍?
更讓人意外的是,他還拿到了韓國的重要信物……銅盒。
“夫君,你準備怎麼做?”焱妃輕聲問道。
簫河沉吟片刻,緩緩開口,“救秦王要看情況,如果太危險,我不會插手。至於函谷關的兵權,我會去爭取。若王屹不肯交權,我會讓驚鯢出手。”
焱妃眉頭微蹙,“夫君,這些事太危險,讓我留下來幫你吧。”
簫河搖頭道,“不用,我自己能處理好。”
“你還有一年才嫁給我,東皇太一也不會允許陰陽家插手大秦的事。”
焱妃輕嘆一聲,“夫君,那你務必小心,遇到危險時,記得及時通知我。”
簫河輕輕擁住焱妃,在她唇上一吻,低聲道:“安心回去吧,有需要時我會傳信給你。你可是我的君夫人。”
“君夫人?”
焱妃心頭一喜。
這意味著,她將來會成為簫河的正妻,是真正的君夫人,也將是君府的女主人。
她含笑伸出手,輕聲說:“夫君,韓國的銅盒交給我吧,我得回陰陽家,把它交給東皇太一。”
簫河微微皺眉:“夫人,你不打算進入寶藏地宮嗎?”
焱妃柔聲解釋:夫君,我來君晉王宮舊址的目的,就是為了那銅盒。
如今你已取得銅盒,我應儘快將其送回陰陽家。
我會用它換取黑白司命,讓他們來保護你。
簫河聽後,點頭答應。
其實他內心也有些猶豫,地宮中危機四伏,他確實不願焱妃涉險。
他從懷中取出銅盒,遞給焱妃:“夫人,這是韓國的銅盒。”
焱妃接過銅盒,說道:“夫君,我去和月神交代幾句便離開。地宮危險,你也不要貿然進入。”
她見簫河能忽然取出銅盒,心中有些疑惑,覺得他似乎藏著甚麼秘密。
但她並未多問,她相信,簫河終有一天會告訴她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“夫君,我走了。”
焱妃轉身離去,去找月神。
簫河望著她的背影,輕輕搖頭。
原本以為能和她共度幾日時光,沒想到她這般急著離開,他也不好挽留。
就在此時,雪柔和白靜,還有驚鯢與陸小鳳四人走了過來。
陸小鳳盯著簫河,開口問:“簫河,你到底是甚麼身份?那位陰陽家的東君,又和你有甚麼關係?”
簫河嘴角含笑,答道:“我是大秦襄陵君,陰陽家東君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他並未打算隱瞞。
等秦王抵達新鄭,身份遲早會暴露。
再說,陸小鳳、衛莊等人皆非多嘴之人。
至於雪柔與白靜,雖是江湖強者,自有分寸,也不會輕易外洩。
只是……
白靜怎麼又來了?
她如今神情平靜,不像以往那般暴躁,竟也不像要動手的樣子。
一個古怪的女人,如今看來,倒像個古怪的老女人。
陸小鳳聞言大驚:“你說甚麼?你是大秦襄陵君?陰陽家東君居然是你的未婚妻?”
他和衛莊、傅紅雪、西門吹雪幾人互相對視,皆露出震驚之色。
大秦襄陵君?
簫河竟然是大秦帝國的貴族?還是擁有頂級君爵身份的人物?
更令人震驚的是,陰陽家東君,居然還是他的未婚妻?這傢伙難道要上天嗎?
驚鯢神色冷淡,未顯驚訝。
她早已知道簫河的身份非同尋常。
大秦的朝堂之上,有華陽太后與趙姬太后為他撐腰,
就連秦王,也難有他那般權勢。
雪柔和白靜都感到意外,大秦帝國的襄陵君?
她們沒料到簫河竟有貴族身份,而且還是來自一個強盛帝國的核心貴族階層。
更沒想到,陰陽家的東君竟然是他的未婚妻。
這個傢伙的背景實在驚人。
簫河對著陸小鳳說道,“沒錯,陸小鳳,你沒有聽錯。”
陸小鳳怔怔地看著他,忽然想起那晚刺殺他時,刺客稱呼他的那個稱呼……
那天的刺客不是喊他“侯爺”嗎?
那他應該是個侯爵才對,怎麼現在成了君爵?
“不對啊,簫河,那天刺殺你的刺客不是叫你侯爺嗎?你不是侯爵?”
簫河神情凝重地回應,“陸小鳳,這事比較複雜。那群刺客來自大唐帝國,而我,也是大唐帝國的侯爵。”
陸小鳳驚訝地喊出聲,“甚麼?這怎麼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