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砰!
雪柔出手擋下白靜的攻擊,“白靜,冷靜些。”
雪柔心中頗感無奈,白靜雖言語刻薄,可簫河偏偏還要去招惹她,甚至拿她當擋箭牌。
他真以為有她在,白靜就不敢動他了嗎?
她不可能一直護著他。
白靜怒吼道:“雪柔,你讓開,今天我非得親手捏死這個混蛋不可。”
雪柔嘆了口氣,勸說道:“白靜,冷靜一點,我讓簫河給你道歉。”
“不必了,一個小渣渣,我不稀罕道歉,我要他的命。”
“唉,白靜,得罪了,我不能讓你殺簫河,我們現在是同伴。”
“你……”
白靜憤怒地盯著雪柔,
她與雪柔實力相當,只要雪柔不肯讓開,她便無法動手。
陸小鳳與衛莊等四人面面相覷,一時之間,完全摸不著頭腦。
這事情有點奇怪,簫河和白靜怎麼會鬧翻了呢?
而且白靜還一副恨不得殺了他的樣子?
簫河到底想做甚麼?
他這是在找死嗎?
周圍的江湖中人看到兩人動手,只是隨意看了一眼,沒人願意插手。
現在所有人都在關注青銅門,這種江湖恩怨誰有空理會。
驚鯢迅速趕到簫河身邊,手中驚鯢劍直指白靜,眼神充滿戒備。
白靜是半步天人境的高手,
驚鯢雖不及她,但哪怕拼上性命,也絕不會讓白靜傷到簫河一根毫毛。
簫河一手攬著驚鯢的腰,目光直視白靜,在她面前,就是一個情緒不穩的女人。
他根本不會再考慮與她聯手,擔心哪天她情緒失控,直接把自己捏死。
他神情凝重地開口:“白靜,你殺不了我。從現在開始,我們之間甚麼關係都沒有了,合作也到此為止,你走你的路。”
白靜臉色冰冷,聲音同樣冷得像霜:“小廢物,別做夢了。”
簫河冷笑著回應:“別逼我出手,讓你被眾人圍殺。雪柔和你實力相當,再加上我身邊還有五位大宗師。”
“只要你敢亂來,我隨時能讓江湖高手圍攻你。想想傅採林的下場。”
白靜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她知道,簫河不是在嚇唬人。
一旦雪柔拖住她,陸小鳳等人再聯手雪柔,她恐怕只有死路一條,更別說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江湖人。
之前,簫河就讓江湖人圍殺了傅採林,白靜也清楚,他完全有能力再發動一次圍殺。
“嗯?陰陽家的人來了?”
簫河察覺到陰陽家的人出現,看到焱妃時嘴角浮現笑意。
焱妃依舊美得驚心動魄,身上那種高貴而魅惑的氣息,讓她在人群中格外耀眼。
“雪柔,陸小鳳,西門吹雪,傅紅雪,衛莊,我們過去陰陽家那邊。”
簫河對幾人說完,抱著驚鯢朝焱妃走去。
雪柔和陸小鳳幾人見狀,也隨即跟了上去。
櫻花飄落,白靜冷冷地看著簫河的背影,被拋棄了?
呸!
一個小渣渣竟然敢先提出分開?
明明才聯手一個多時辰,他就想抽身而退?
不行,她還沒說要分開,輪不到簫河來做決定。
白靜沉思片刻,轉身朝簫河的方向追去。
一名陰陽家弟子冷冷開口:“停下,這裡是陰陽家的地盤,你們去別處。”
簫河眉頭一皺,一個先天境的小角色,也敢擺出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?
陰陽家很了不起嗎?
他語氣冷淡地對驚鯢下令:“驚鯢,殺了他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驚鯢點頭應聲。
身形一閃而出,一個先天境的螻蟻,她出手便可瞬間斬殺。
劍光一閃,血光乍現。
驚鯢果斷揮劍斬殺了一名陰陽家弟子,那人身受重創,驚恐地倒在地面。
雲中君目睹這一幕,頓時勃然大怒,立刻高聲喝令:“大膽狂徒!陰陽家的弟子們,給我圍住他們,為死去的同門報仇!”
聽命之下,陰陽家眾弟子迅速包圍簫河與驚鯢,準備動手誅殺兩人。
陸小鳳與雪柔等人臉色驟變,心情沉重。
他們萬萬沒料到簫河又惹出大禍,竟殺了陰陽家的人。
陰陽家在東域勢力龐大,其掌門東皇太一更是一位踏入天人境的絕世強者。
“這混賬,遲早害死我們。”
陸小鳳低聲抱怨。
傅紅雪冷聲道:“太不知死活了,剛得罪白靜,現在又惹上陰陽家。”
衛莊眉頭緊鎖:“東皇太一修為通天,簫河這回恐怕難以脫身。”
西門吹雪淡淡開口:“既然逃不掉,那就去幫那個混蛋吧。”
雪柔沉默片刻,輕輕揉了揉眉心,終究還是決定出手相助。
這時,焱妃與月神緩步走來,焱妃冷冷盯著簫河與驚鯢,“你們竟敢殺害陰陽家弟子,今日必死無疑。”
簫河抱臂而立,露出一抹笑意:“夫人,你也想殺我?”
聞言,焱妃神情微變,脫口而出:“簫河?”
簫河緩步靠近,一手輕攬她的腰際,“夫人,你還記得我的聲音,我以為你早已將我忘了。”
焱妃微微一笑,眼中閃過一絲柔情,“夫君,你為何會來韓國新鄭城?還進了晉王宮舊址?”
簫河摟著她說道:“等會再說,我有一份特別的禮物送你。”
陰陽家弟子目瞪口呆。
他們親眼看到東君被一個男子摟在懷中,而東君竟未動殺心。
那人是誰?他和東君有何關係?
月神眼神微動,面紗下目光銳利。
她已大致猜出抱著焱妃的男子身份。
此人定是大秦襄陵君簫河,亦是東君的未婚夫。
她斷定簫河戴了人皮面具。
眼前的男子看似三十出頭,相貌平平,與傳聞中二十歲的簫河不符。
雪柔和陸小鳳一行人同樣驚愕。
他們本是前來助戰,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不知所措。
簫河竟抱住陰陽家東君,而東君還面露笑容?
還需不需要出手?
兩人之間究竟有何淵源?
陸小鳳瞪大雙眼,忍不住大喊:“我的天!簫河竟然和東君有關係?而且看起來不一般!他到底是甚麼人?”
傅紅雪嗤了一聲:“你這還看不出來?簫河都抱上東君了,東君還笑,這關係還不夠明白?”
衛莊與西門吹雪神情微僵,一向冷峻的他們也有些不知該如何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