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鳳年搖頭表示不認同:“不會的,他應該還在附近,我們再等一會兒,他一定會出現。”
宋缺對眾人說道:“那就再等等吧,那個年輕人,極有可能知道第五張藏寶圖的下落。”
綰綰也在暗中尋找簫河,她之前找了好一會兒,卻始終不見那人的蹤影。
她看向師妃暄,臉上浮現出一絲狡黠笑意。
師妃暄並不知道簫河此刻身在何處,而她也絕不會告訴對方。
綰綰心中已有打算。
她一定要將簫河引入陰葵派,哪怕需要施展些美色手段,也勢必要將此人拉攏過來。
半個時辰後,在一堆亂石旁,白靜神情冷漠地整理著衣物,眼中滿是怒意。
她盯著簫河,咬牙道:“簫河,你這個混蛋,我一定要殺了你。”
簫河從身後摟住她纖細的腰肢,低聲說道:“白靜,別生氣了,這次是我錯了,以後我再也不會這樣對你。”
“滾開,別碰我。”
白靜一邊整理衣衫,一邊掙扎著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會遭簫河這般對待。
不,嚴格來說,她並未被真正欺辱,但簫河所做之事,卻讓她感到無比羞憤,那種屈辱感比受辱更甚。
啪!
簫河伸手輕拍了一下她的臀部,笑著喊道:“別鬧了。”
“白靜,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,若再對我出言不遜,定不輕饒。”
“混賬,我要你死……”
啪啪啪……
白靜羞憤地伏在簫河懷中,接連遭受懲戒,她只覺全身發軟,無力反抗。
數十載歲月裡,她何曾被人如此對待?
如今竟被一個年輕人打屁股,實在難以接受。
更別提之前,她被迫在簫河的威脅下,做了那些令人難堪的事。
每每想起,她恨不得將那人碎屍萬段。
簫河輕撫她的臉頰,語氣堅定:“記住了,你是我簫河的女人。再有下次,家法伺候。”
白靜冷聲怒斥:“滾!”
簫河心中一震,沒料到她如此倔強。
自己幾乎已經佔盡便宜,她卻仍不低頭。
按理說,她沒當場殺了自己,已經算是幸運。
他鬆開手,低聲提醒:“柴玉關已與雲夢仙子聯手,兩人實力與你相當。你若孤身前往,殺不了他。”
說罷,簫河迅速離開那片亂石堆。
他察覺到白靜身上殺意未散,生怕她突然動手。
回頭想想,自己方才竟有些昏了頭。
昨日才安撫好邀月,今日又對白靜做出這等事,居然還能活著,真是命大。
“無恥之徒!”
白靜望著他遠去的身影,倚靠石壁怒火難平。
眼下該如何是好?
她清楚柴玉關所在,可他身旁有云夢仙子護佑。
那位仙子不僅實力更強,還是他的妻子,斷不會讓她動手。
她要報仇,談何容易?
“簫河……”
她喃喃自語,眼神微動。
或許,只能靠他了。
她被他親吻、懲戒、羞辱……
他必須替她完成心願。
若是敢拒絕,她定將他碎屍萬段。
與此同時,簫河剛踏入陰陽家地界,還未走近月神,
便被徐鳳年與綰綰等人攔下。
徐鳳年開口詢問:“四張藏寶圖已集齊,青銅門卻仍無法開啟。最後一張在誰手中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簫河一臉無奈。
最後那份藏寶圖落在誰人手中?他根本一無所知。
四張地圖?
這些人竟仍未破解青銅門的秘密?
五份藏寶圖原來是啟動青銅門的圖譜?
逍遙子看向簫河,開口道:“小兄弟,我們只差一份藏寶圖,若你知情,還望告知。”
田光接話道:“小兄弟,只要你肯說,無論甚麼條件儘管開口。”
宋缺點頭附和:“不錯,你所提的條件只要合理,我們自會答應。”
綰綰走近簫河,輕輕摟住他的腰,嬌聲說道:“小冤家,條件真的可以隨便提喲?”
綰綰對簫河的執著如同“水”一般?
師妃暄仍停留在青銅門前。
她正等待時機,準備將簫河掌控在手。
若梵清慧的兒子投靠陰葵派,梵尼姑會不會被氣得七竅生煙?
簫河一邊輕撫綰綰的腰肢,一邊對眾人說道:“諸位,我只有一個條件!”
儒家伏念出聲問道:“小兄弟,你說吧。”
簫河微笑著開口:“我想要道家天宗的《和光同塵》。”
伏念、田光等人紛紛皺眉。
《和光同塵》?
簫河所求太過棘手,天宗絕不可能輕易交出。
簫河接著說道:“你們可以考慮一下,若答應,帶著《和光同塵》再來找我。”
田虎冷聲威脅道:“小子,不怕我們強行從你口中問出來?”
簫河嗤笑一聲,冷冷回應:“威脅我?你覺得我會怕?你是農家的弟子吧?農家若敢對我出手,儘管試試。”
田虎怒氣衝衝走上前,厲聲道:“我田虎就是要威脅你!你不過一個先天境的廢物,一隻手就能取你性命!”
田光、伏念、逍遙子等人沒有出聲,他們雖對簫河的條件感到為難,卻也在暗中權衡,是否要強行逼迫其交出藏寶圖。
宋缺、李尋歡、花無缺等人則眉頭緊鎖,想要制止田虎。
但徐鳳年輕輕擺手,示意他們暫且不動,宋缺等人只得繼續觀察局勢。
砰!
簫河腳下一動,田虎瞬間被踢飛出去。
一個宗師後期的廢物,還想用一隻手解決我?
簫河甚至懶得再看他一眼,只想一腳踩死他。
田猛走上前,神情冷漠地問道:“小子,你竟隱藏了真實修為,你到底是誰?”
“你又是誰?”簫河反問。
“農家烈山堂堂主,田猛!”
“驚鯢?”
簫河未料他就是田猛……那個比燕丹還要卑劣的傢伙。
初代驚鯢正是被他害死。
當年驚鯢甘願暴露身份救他,他卻暗中偷襲,廢了驚鯢武功。
如此人渣,死不足惜。
簫河打算讓驚鯢親手除掉此人。
驚鯢迅速現身,恭敬行禮:“主人!”
簫河指向田猛,語氣冷峻:“驚鯢,殺了田猛,要殺得徹底。”
“是,主人!”
驚鯢持著驚鯢劍,身形一閃,直撲田猛而去。
簫河有意讓她斬殺田猛,驚鯢素來言出必行。
面對田猛這等大宗師後期的高手,要取其性命也不算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