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河聽後腦袋有些發懵,原來天人境的女強者竟有這麼多?
他這才意識到,自己雖然已到宗師後期,但在江湖中,依舊是不夠看的。
“不!”
就在這時,傅採林被李尋歡的飛刀穿透喉嚨,他捂著脖子倒地身亡。
農家的田虎大聲喊道:“小子,傅採林已經死了,該你說話了!”
在場眾高手也都看向簫河,他們依照簫河的安排除掉了傅採林。
若簫河敢欺騙他們,後果可想而知。
簫河卻面帶笑意,指向徐鳳年說道:“五分之一的藏寶圖在他手裡。”
一時間,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徐鳳年身上,都在等他回應。
徐鳳年臉色難看地問道:“你怎麼會知道我有藏寶圖?”
糟了,他得到五分之一藏寶圖的事本無人知曉,簫河怎會得知?
簫河依舊淡淡地笑著:“你想知道的事,我能不知道嗎?”
道家的逍遙子出聲問道:“徐鳳年,你真有五分之一的藏寶圖?”
徐鳳年點頭:“有,但我可以拿出來與諸位一同研究。”
“好!”
周圍眾人紛紛點頭,既然徐鳳年願意共享,那便不必動手爭搶。
逍遙子隨即看向簫河:“小子,寶藏地宮的訊息,現在該說了!”
簫河抬手指向那塊土坑說道:“你們看那櫻花樹下的泥土,表層和底下的顏色不同,我猜地宮入口應該在湖心島上。”
一聽這話,不少人立刻趕過去檢視土坑。
若入口真在湖心島,搜尋範圍會小很多,找到地宮也就不遠了。
綰綰皺眉問道:“簫河,你不會是在亂說吧?”
簫河撇了撇嘴:“我也就是猜猜,入口到底在不在湖心島,我哪知道。”
他之前挖銅盒的時候,壓根沒留意泥土有甚麼特別。
只是這些高手一來,他便藉機試探一二,順水推舟罷了。
簫河回想起湖心島泥土的差異,至於此處是否為寶藏地宮的入口,只能由在場的江湖人士判斷。
綰綰眨眨眼,問道:“你先前挖到了甚麼?”
簫河連忙答道:“沒有,我甚麼都沒挖到,你沒看到我兩手空空嗎?”
“我不信,我聽到了清脆的聲音,你一定挖到了東西。”
“沒有,你聽錯了。”
“哼!”
綰綰顯然不信簫河。
這個混蛋肯定得到了甚麼寶物,她遲早會查清楚簫河到底藏了甚麼。
她冷冷看了簫河一眼,隨後朝土坑走去,想要確認簫河是否真的甚麼都沒挖到。
這時,徐鳳年走到簫河身旁,開口問道:“你到底是誰?我總覺得你很眼熟。”
簫河笑著回答:“徐鳳年,我是你姐夫,你說我們熟不熟?”
“簫河?原來是你這個混蛋,你居然戴著人皮面具。”
徐鳳年驚訝地看著簫河。
原來是簫河,難怪有種熟悉的感覺。
姐夫?
見鬼的姐夫。
徐鳳年臉色陰沉,恨不得一刀捅了眼前這個人。
簫河摸著下巴,繼續說道:“徐鳳年,我已經傳信回大秦帝國,提親的使者半個月後便會啟程,我是鐵了心要當你的姐夫。”
“簫河,你找死!”
徐鳳年怒火中燒,拔出斷刀指向簫河。
提親?
這個混蛋居然真打算提親?
該死!
簫河先是帶走了姜泥和青鳥,現在又想娶他姐姐。
徐鳳年對簫河的忍耐早已到了極限。
簫河語氣淡然地提醒道:“徐鳳年,你想清楚,我若娶了你姐姐徐脂虎。”
“你在大秦帝國幫助燕丹逃走的事,我可以替你擺平,大秦帝國也不會將北涼視作敵人。”
“你要是敢對我出手,大秦帝國的羅網殺手會追殺你,大秦帝國也會對北涼發動戰爭。”
簫河向徐鳳年表明身份,自然有自己的打算。
晉王宮來了太多高手,實力強大。
湖心島內便有數十位宗師,其中至少十位是大宗師,還有兩位女半步天人境的存在。
而簫河這邊,能依靠的只有驚鯢、陸小鳳、衛莊、西門吹雪四人。
他需要尋找盟友,至少是可以暫時合作的人。
簫河預感晉王宮將有大事發生,他必須提前聯合一些高手做準備。
徐鳳年手下擁有兩位大宗師。
簫河希望與他達成暫時的聯盟。
“簫河,你就是個無恥之徒。”
儘管滿腔怒火,徐鳳年卻不敢輕易動手。
簫河說的沒錯。
若他對簫河出手,大秦帝國便會針對他和北涼。
而北涼的處境本就艱難,若大秦帝國開戰,周邊諸國定會趁火打劫。
簫河輕拍徐鳳年的肩膀,笑著開口:“小舅子,將來咱們是一家,現在在晉王宮,可以先聯手。”
啪!
徐鳳年一巴掌揮開簫河的手,語氣堅決:“不可能,我不會和你聯手。”
簫河神情一肅,繼續說道:“小舅子,這晉王宮讓我很不安,我猜地宮開啟後會有大麻煩,你真不考慮聯手?”
徐鳳年冷哼一聲,“我不和你聯手,你最好死在這兒。”
簫河搖頭,默默走開。
指望不上徐鳳年了。
以前得罪得太深,尤其還有姜泥那件事,對方根本不會信任他。
他摸著下巴低聲自語:“在這晉王宮舊地,該找誰合作呢?”
砰!
“哎呀,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撞到你。”
簫河沒留神撞上了一個人,被撞之人臉色瞬間煞白。
黑衣蒙面的女人?
完蛋了!
怎麼偏偏撞上這麼個厲害角色。
女人見他要走,冷冷開口:“站住,再動一步,殺無赦。”
女人原本想阻止簫河靠近,但看他低著頭似乎在思索,那一句低語讓她遲疑了一下,忘了阻止,也忘了躲開。
簫河語氣誠懇地說道:“前輩,剛才是我走神了,撞到您實在抱歉,請您別見怪。”
簫河不敢貿然離開,心想這女人怕是要藉機教訓他一頓。
不過他心裡也有疑問……自己撞過去的時候,她真的一點都沒察覺嗎?
而且……
她身段真柔軟,尤其胸前那一抹溫軟,令人印象深刻。
女人冷冷開口:“小子,你剛才說甚麼?你說地宮會很危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