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河眼神一亮,連忙回答:“是的,我覺得裡面很危險,雖然不確定,但這種感覺很強烈。”
女人嗤笑一聲:“你一個廢物能感覺到甚麼,滾開。”
危險?
地宮本來就有危險,哪有藏寶之地是安全的。
她原本有些不安,聽完簫河的話後更緊張了,但現在覺得,或許是被這小子嚇到了。
滾?
簫河長這麼大,還沒被人這麼羞辱過。
他差點衝動地讓邀月出手擒住她,讓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代價。
但他忍了一下,繼續開口:“前輩,既然地宮危險,不如我們聯手應對?”
“你配嗎,廢物。”
“呵!”
簫河臉色一沉,狠狠瞪了女人一眼,轉身離去。
該死的老太婆。
簫河記住了她。
只要他將來足夠強大,一定會讓她,那個蒙面女子付出代價。
“稍等,我願與你結盟。”
簫河剛邁出幾步,一位白髮如雪的美麗女子迎面走來,開口叫住他。
簫河轉頭看去,只見那女子一頭銀白長髮,容貌絕美,身著一襲貼身的白藍相間衣裙,將她曼妙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處。
她腰肢纖細,堪稱簫河所見最動人的小蠻腰;唇色豔麗,如含情脈脈的櫻桃;面容冷豔,氣質出塵,是一位令人一見傾心的絕色佳人。
白髮?
她竟也是一位白髮女子?
擁有白髮的女子本就不多,雪女和曉夢雖也是白髮,但顯然不是眼前之人。
女子冷冷地開口:“小子,看夠了嗎?”
簫河這才回過神來,連忙說道:“抱歉,前輩願意與我結盟?”
糟了,又差點惹禍上身。
這女子竟是一位半步天人境的強者,而他竟盯著她看了許久。
簫河暗自反省,自己的定力還是太差,日後得多向邀月、焱妃等絕色女子多看幾眼,磨鍊心性。
女子點頭問道:“你叫甚麼名字?”
“田伯光。”
她聽後,玉手輕抬,一柄玉笛指向簫河,語氣清冷:“田伯光?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?方才北涼世子喚你簫河,你還敢撒謊?”
糟糕,她竟聽到了他與徐鳳年的對話。
果然,強者不可輕視。
簫河決定以後面對高人時必須更加謹慎。
“那只是個化名,前輩不必在意,我確實叫簫河。”
女子點頭,語氣依舊冷淡:“簫河,進入寶藏地宮,我會與你同行。”
簫河不解地問:“前輩,我只是個實力低微之人,為何願意與我合作?”
她神情淡然,緩緩道:“你與旁人不同。我一踏上湖心島便心緒不寧。地宮之中必有兇險,你能察覺異樣,所以我才願意與你同行。”
這時,那蒙面女子滿臉震驚。
她無法相信,白髮女子竟會與一個實力平平的人結盟?
一位半步天人境的高手,居然選擇與一名先天境的小人物聯手?
她更驚訝的是,白髮女子也會感到不安?
她望向簫河,心中思忖:她既然選擇與他聯手,難道他真有特別之處?
思索片刻,她緩步走來,對簫河說道:“簫河,我也願意與你結盟。”
簫河一臉茫然地看著她。
這是怎麼了?
剛才她明明拒絕了自己,還說一個小人物沒資格與她聯手。
現在怎麼又主動湊過來?
他冷笑一聲,淡淡道:“前輩,我已經有了同伴,恐怕不需要第二個了。”
面紗女子冷冷開口,語氣中透著威脅:“你打算拒絕?”
“我……我答應。”
簫河本欲開口反駁,但就在他剛要出聲時,看見那女子抬起了手。
糟了,這是在警告他。
赤裸裸的威脅擺在眼前。
他敢說不嗎?
該死的老太婆!
簫河揉了揉太陽穴,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,開口問道:“兩位前輩,既然我們決定聯手,能否告知姓名?”
白髮女子柔聲回應:“雪柔。”
“白靜。”
面紗女子放下手,狠狠瞪了簫河一眼。
一個小角色罷了。
若剛才簫河膽敢抗拒,白靜恐怕已經讓他命喪當場。
簫河盯著雪柔和白靜,心中疑惑重重。
雪柔?
這名字聽著耳熟,像極了武俠劇中的角色。
但他一時想不起雪柔是誰。
一個半步天人境的強者,怎會籍籍無名?
她到底來自哪一段故事?
至於白靜……
莫非她就是幽靈宮那位,以狠辣出名的白靜?
難怪她始終戴著面紗……她的容貌,據說早已毀於一場大火。
傳言中,白靜為追殺快活王柴玉關,手段極其瘋狂,殺人從不眨眼。
簫河目光復雜地望向白靜。
一個比邀月還要難纏的女人。
若一個不小心,她真敢把他給殺了。
他定了定神,正色道:“雪柔,白靜,我們要進地宮,你們必須聽我指揮。否則,這次合作就沒必要繼續。”
白靜冷笑出聲:“小廢物,你在做夢。”
雪柔輕輕撥了撥耳邊的髮絲,語氣平和:“我答應。”
白靜驚訝地看向雪柔:“雪柔,簫河不過是個先天境的小廢物,地宮危險重重,你為何要聽他的?”
雪柔緩緩解釋:“白靜,我感覺簫河與常人不同。若與他一同進入地宮,我們會更安全。我的直覺從未出錯,正是靠著它,我避開了無數次危機。”
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。
而她也察覺到,簫河對危險的敏銳,與她如出一轍。
他雖只是先天境,卻能感知到致命的威脅。
既然如此,在地宮中聽從他的安排,又有何不可?
白靜憤憤地盯著簫河:“可惡,小廢物,我同意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簫河嘴角微揚。
他身旁可是有兩位半步天人境的高手,有了她們的庇護,即便地宮兇險,他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。
“小廢物。”
白靜冷哼一聲,眼神中滿是不屑。
她對簫河越來越反感,若有機會,她並不介意親手解決這個礙眼的小角色。
雪柔輕聲說道:“合作愉快。”
簫河朝她點頭示意。
至於白靜,他乾脆選擇無視。
一個精神狀態都不穩定的瘋女人,還是少打交道為妙。
忽然,一個農家打扮的青年高聲喊道:“找到了!我們在湖心島挖出了一扇巨大的青銅門,寶藏地宮就在下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