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河卻拍拍綰綰肩膀,“綰綰,去料理了慕容復。”
“憑甚麼?”綰綰冷冷反問。
“小妖女,你是我的女人,難道想看著我被他殺了?”
“誰是你的人?別胡說八道!”
“綰綰,咱們可是有過肌膚之親,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?”
“你無恥!”
綰綰氣得七竅生煙。
肌膚之親?
她和簫河何時有過那種事?
不過,那小子確實捏過她的腰,還碰過她的腳……
“綰綰,快去對付慕容復,我告訴你一個重要訊息。”
“真的?”
她狐疑地看著簫河。
甚麼訊息?
寶藏的線索?
還是別的?
簫河一臉認真,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他眼神誠懇,語氣篤定。
“邪帝舍利。”
陰葵派一直渴望得到楊公寶庫的訊息。
按照推測,若無變故,寶庫應藏於長安城躍馬橋下。
但問題來了…
大唐帝國的都城是長安,而大隋帝國的都城則是江都。
那麼,楊公寶庫究竟在大唐長安城,還是在大隋江都城?
“好,我去解決慕容……人呢?慕容復居然逃了?”
綰綰話音未落,猛然發現慕容復不見了。
她若要追,未必追不上,
只是……
簫河獨自一人在此,她怕這混蛋被人暗算。
在場的江湖人士也沒料到慕容復會選擇逃跑。
這位大宋帝國南慕容的名聲,算是徹底毀了。
先是在眾人面前拋棄表妹和侍女,如今又被嚇得落荒而逃。
一個貪生怕死的所謂天驕,註定會被天驕榜單除名。
簫河搖頭苦笑,“這人真是慫到家了。”
綰綰急道:“慕容復跑了,你必須告訴我那關鍵的情報。”
簫河撇嘴,“你沒動手解決慕容復,我憑甚麼告訴你?”
綰綰壓低聲音,怒道:“混蛋,你不告訴我,我就把你的身份說出來。”
簫河一聽,立刻回道:“成交,等我們離開晉王宮舊地,我就告訴你。”
他暗自懊惱,差點忘了綰綰知道他的身份。
他當然不願暴露自己。
他不會返回大唐帝國,也不打算與慈航靜齋的人碰面。
想想都頭疼。
梵清慧居然是前身的母親?
真是令人難以接受。
“你真是無恥!”
綰綰翻了個白眼,對簫河的無恥已經無話可說。
簫河不理這個小妖女,轉身朝眾人喊道:“你們還要不要殺傅採林那個醜八怪?”
一位老者質疑道:“小子,你怎麼證明你不會騙我們?”
簫河摸著下巴答道:“晉王宮寶藏有五份地圖,我可以告訴你們其中一份在誰手裡。”
“嶺南宋家已答應。”
“道家人宗已答應。”
“農家已答應。”
“傅紅雪已答應。”
“突厥畢玄已答應。”
“李尋歡已答應。”
一眾勢力紛紛表態,將傅採林圍困於場中。
因慕容復剛剛逃走,眾人擔心傅採林也會趁機脫身。
簫河掃視一圈,對幾位尚未表態的人說道:“北涼世子徐鳳年沒有答應,黑衣面紗女子沒有答應,還有那位遠處的白髮女子也沒有答應。”
“徐鳳年、黑衣女子、白髮女子,你們若不答應,可以離開。我要說的是願意參與之人。”
徐鳳年皺眉思索,寶藏地圖?
他手中正好握著一份。
殺異族倒也罷了,徐鳳年總覺得簫河似乎另有所圖,至於他是否真的掌握地圖,仍是未知。
思索片刻,徐鳳年開口,“北涼徐鳳年答應了。”
黑衣蒙面女子,白髮蒼顏女子,眾人目光落在她們身上,想看她們作何選擇。
傅採林面容本就醜陋,此刻更為扭曲。
他掃視四周,心中發寒。
附近至少有十位大宗師,二十多位宗師,想逃,難如登天。
“我答應。”
蒙面女子語氣淡漠,目光直指簫河。
她本不屑理會這種弱者,但見眾人皆應,為了那傳說中的藏寶圖與地宮線索,只能低頭應允。
“我也答應。”
白髮女子從遠處緩步走來,點頭應聲。
“啪啪啪!”
簫河鼓掌笑道,“接下來就看你們表現了。
傅採林一死,我會告訴你們藏寶圖的歸屬和地宮的訊息。”
“殺!”
宋缺執刀直衝傅採林。
對於異族,他向來深惡痛絕,即便沒有寶藏圖的誘惑,他也定要傅採林性命。
“殺!”
“道家強者清理其他高麗餘黨。”
“農家全部動手,斬盡高麗賊人。”
“一起圍攻傅採林。”
“老黃,魏前輩,動手吧。”
大宗師們將傅採林團團圍住,宗師境高手則盡數圍剿其手下。
綰綰皺眉問,“簫河,你知道五分之一的藏寶圖在誰身上?地宮入口也清楚?”
簫河摟住她纖腰答道,“不知道。”
砰!
綰綰一腳踢開他,冷冷道,“無恥混蛋,再敢碰我,我就讓你斷子絕孫。”
“綰綰,你太小氣了。”
“混蛋,你才無恥。”
簫河撇嘴。
他望向場中圍攻傅採林的眾人,只是……
那蒙面女與白髮女為何不動手?
站在一旁看戲?
奇怪,她們明明都答應了,
難道打算坐山觀虎鬥,漁翁得利?
“系統,蒙面女和白髮女,她們甚麼境界?”
【叮,她們皆為半步天人境。】
簫河驚愕看向那二人,半步天人?
老天!
江湖之中,竟有如此多強橫恐怖的女子,難道男人真被女人壓了一頭?
先前邀月已將他嚇破膽,如今又來兩位半步天人,在場眾人竟無人能敵這兩位,九州江湖,竟成了女子的天下?
綰綰疑惑地看向簫河,“混蛋,你怎麼臉色發白?你在怕?”
怕?
他確實是怕了,
簫河想起自己好像曾得罪過這兩位……
若那兩位女強者對他出手,怕是他又得吃大虧。
簫河連忙開口:“綰綰,江湖上厲害的女子都有哪些?”
“咦?你打聽這個做甚麼?”
“你別管,你就告訴我,江湖中有多少踏入天人境的女子?”
綰綰輕撫著自己的下巴,緩緩說道:“有多少我也不清楚,但我知道的就有常春島的日後,她被稱作九州最強的女人。”
“還有神水宮的水母陰姬、幻音坊的李茂貞、移花宮的邀月、慈航靜齋的地尼,以及大漠中的石觀音。其他的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