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普通的簫河,趙姬與呂不韋竟未與他商議便直接封爵,還讓他統領五萬大軍。
嬴政心中無比失落。
“唉!”
趙姬輕嘆一聲,“政兒,關於簫河的事,到此為止吧。你不必再過問,將來你會明白母后為何這麼做。”
嬴政皺眉追問:“母后,為何現在不告訴我?”
趙姬語氣無奈:“還不是時候。政兒,你今年年底就要加冠親政,等你真正掌權之後,你想知道甚麼,母后都會告訴你。”
嬴政望著趙姬,百思不得其解。
簫河到底是甚麼人?
為何不讓他插手?
又為何非要等到他親政後才肯說?
他忽然想起一個傳言——嫪毐是趙姬的私密之人,難道簫河也是?
一想到這裡,嬴政怒火更盛。
等他掌權之後,一定要殺了嫪毐與簫河,甚至要將他們車裂示眾。
這時,一名宮女出現在殿外。趙姬輕輕揮手,“政兒,回去吧。”
“是,母后。”
嬴政行禮之後,臉色難看地離開了宮殿。
簫河……
他一定要讓蒙恬徹查此人到底是誰。
宮殿之外,一名宮女緩步進來,恭敬行禮。
“太后!”
趙姬輕輕抿了一口茶,隨後開口問道:“凝香,簫河的來歷查得怎麼樣了?”
凝香連忙答道:“太后,簫河的身份極為隱秘。花衛查到他曾在一個茶樓與華陽太后相遇,那時他落魄潦倒。”
“不過,他的氣質高雅不凡,舉止間透出一股貴氣,應是出身顯赫。”
趙姬微蹙眉頭,若有所思。
一個落魄的貴族?
若是如此,華陽太后為何對他格外在意?
“凝香,簫河究竟是哪一方的貴族?是大秦的,還是其他國家的?”
凝香低聲回道:“太后,目前尚無確切訊息。簫河出現在咸陽城的方式極為蹊蹺,我們暫時查不出他是如何進入城中的。”
趙姬語氣微冷:“嗯?他不可能憑空出現,花衛怎會毫無發現?”
凝香立即跪下請罪:“請太后恕罪,我已經派花衛前往各地查訪,但時間尚短,其他郡縣的情報還未傳回。”
“明白了。凝香,你立即傳令下去,加快查訪進度。”
“是,太后。”
她頓了頓,又低聲補充道:“還有一事,前日簫河在酒樓遭遇刺殺。我親自去府衙看過那些刺客的屍體,他們來自大唐帝國。”
趙姬輕輕舒展身姿,眼中浮現出一絲興趣。
大唐的刺客千里而來,只為刺殺簫河。
那他,會不會是大唐的貴族?
“凝香,簫河極有可能與大唐有關。傳令花衛,密切留意所有大唐來客。我懷疑,還會有新的刺客出現。”
“是,太后。”
“還有一點,若簫河遭遇危險,花衛必須全力營救,不論付出甚麼代價。”
“屬下明白,太后。”
待凝香退下後,趙姬獨自沉思,玉手輕託香腮,百思不得其解。
倘若簫河真是大唐貴族,為何會流落到大秦?
而且如此落魄?
莫非,與半年前大唐的玄武門之變有關?
她越想越覺得可能。
簫河很可能是前太子一脈的人,逃亡至此。
天馨別院中,涼亭之下。
簫河輕擁著華陽太后,她身姿曼妙,體香撲鼻。
他忍不住貼近她的髮絲,心神盪漾。
華陽太后閉目倚在他懷中,彷彿卸下了所有重擔,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短短半盞茶的功夫,她身心都得到了久違的安寧。
亭外的侍女與護衛垂首而立,不敢多看一眼。
簫河低聲在她耳邊說道:“雅蘭夫人,現在的你,美得讓人難以抗拒。”
華陽太后睜開眼,輕聲反問:“小混蛋,我以前就不美嗎?”
“美,只是現在更美了。”
“你真是一個小混蛋。”
華陽太后臉頰泛紅,笑意藏不住,
她享受被簫河摟著的感覺,也歡喜聽他誇自己性感漂亮。
她早已不是豆蔻年華,也曾反覆憂慮簫河會介意她的年紀,介意她曾嫁過人。
但今天,簫河牽著她的手,一起望著池中游動的魚群,她察覺到了簫河的心意,那份情感不是因她的地位,也非因她的權勢。
她輕聲說道:“簫河,放開我吧,我還有正事要處理。”
“好。”
簫河鬆開了手。
周圍都是侍女和護衛,
他不能在亭中親她,也不能做逾矩的事。
簫河讀懂了她的心思,以後有的是機會與她溫存,尤其是她那誘人的紅唇,他暗自想著,要細細品嚐那口紅的味道。
華陽太后整理了一下衣裙,“我先走了,中午來我房裡一起用膳。”
“好。”
她朝簫河一笑,帶著人離開了涼亭。
簫河坐下,飲了一口茶,壓住心中的躁動。
方才抱過那成熟嫵媚的太后,心頭火熱難平。
一名護衛匆匆趕來行禮:“貴公子,姜泥與青鳥求見。”
“帶她們過來。”
“是,貴公子。”
簫河沒想到她們會主動求見,那姜泥不是該怕他嗎?
想到昨夜戳了她的酒窩,她竟拿匕首刺他,一個不會武功的小美人,他不僅奪了她的神符匕首,還拍了她幾下屁股。
“嘛蛋,一個君爵?還統兵五萬?以後怎麼辦?”
他把詔書收進系統空間,心裡一陣無語。
他不想打仗,也不想為大秦賣命。
以後的事,以後再說吧。
不一會兒,護衛將姜泥與青鳥帶到了亭中。
姜泥瞪著簫河開口:“簫河,放了我和青鳥,還有舒羞和寧峨眉,我能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
簫河嘴角一揚,調侃地說:“你做夢,姜泥,你以後就在府裡帶孩子。”
“帶孩子?”
姜泥一臉錯愕地看著他,甚麼帶孩子?
這混蛋有孩子了?難道要她伺候他養娃?
簫河笑眯眯地說道:“對啊,等我和你有了孩子,你不就得帶孩子了嗎?”
“無恥!”
姜泥氣得指著簫河,怒火中燒,生孩子?
她和這個混蛋能有甚麼孩子,想都別想!
青鳥神色淡然地說道,“簫河,我們掌握一個秘密,只要你放了我們,我便告訴你。”
蘇晨輕撫下巴,笑道,“青鳥,我對秘密沒甚麼興趣,倒是對你和姜泥更感興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