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上級已多次與他談話,詢問是否考慮調往北方,像他這樣的戰略人才,在北方才能更好地發揮作用。
不過,何雨柱的一番話最終讓他們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領完工資後,他將錢票整理好,帶回家全部交給了謝穎琪。
“柱子,你真的決定要去了嗎?”
謝穎琪並未在意那些錢票,只是目光依依不捨地望著他。
原來,自從北方學習團來訪後,何雨柱便藉機商討了在全國範圍內推進工業建設的計劃。
北方本就對這位高階工程師求賢若渴,自然一口答應。
儘管何雨柱提出的“全國協同發展工業”
理念起初令眾人不解——畢竟當時仍以北方重工業為核心,集中資源支援北方。
然而,經他一番解釋後,大家肅然起敬。
誠然,北方工業在國內領先,但放眼全球,依然落後。
當初北方重工業的崛起完全依賴國外技術,如今外援撤離,先進技術也隨之帶走,北方工業只能沿著既定路線緩慢前行。
儘管短期實力提升顯著,但長遠來看,影響深遠。
何雨柱的方案雖然初期見效慢,可一旦邁出第一步,未來發展的便是真正屬於國家的工業體系,不再受制於人。
然而,起步艱難,風險巨大,無人敢輕易攬下重任。
因此,當何雨柱主動請纓時,北方的高階工程師們不僅敬佩他的技術,更被他的膽識所折服。
這三個月裡,何雨柱在研究所完成了十四科室的研究交接,並制定了後續的研究方向。
何雨柱這次遠行歸期未定,十四科室的研究工作怕是難以兼顧了。
爸,你走那麼遠,我和媽會想你的。”
何思行已經上小學了,在謝穎琪和何雨柱言傳身教下,這孩子從小就乖巧懂事。
但聽說父親要去遙遠的北方,小傢伙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何雨柱望著妻兒,眼裡也閃過一絲眷戀。
既然選擇了工業研究這條路,有些分別總是難免的。
他揉了揉兒子的腦袋:爸爸會常回來看你們的,你在家要好好學習,聽 話。”
臨行前夜,全家人聚在95號四合院吃了頓團圓飯。
何大清雖然嘴上不說挽留的話,但頻頻望向兒子的目光裡滿是牽掛。
後媽陳娟更是忙前忙後,為柱子打點行裝,這些年來她待何雨柱兄妹視如己出。
次日清晨,中院早早熱鬧起來。
何雨柱提著簡單的行李,揣著研究所的介紹信準備啟程。
因為是休息日,鄰居們紛紛探頭張望。
老何,這是要出遠門啊?
柱子揹著包是要出差嗎?
何大清挺直腰板,自豪地說:柱子是去北方支援工業建設,我們全家都為他驕傲!聽到這話,鄰居們投向何雨柱的目光頓時充滿敬意。
在這個崇尚奉獻的年代,能為國家出力的人總是備受尊重的。
三年後,一輛綠皮火車緩緩駛入四九城站。
汽笛聲中,身材挺拔的何雨柱隨著人流走出站臺。
望著四九城火車站的匾額,他長舒了一口氣:終於回來了。”
三年的光陰似乎沒在何雨柱身上留下痕跡。
常年習武讓他依然保持著筆挺的儀態,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和樸素的衣著,與離家時一般無二。
離開那座四合院北上,轉眼已過了三載光陰。
每逢年節假期,何雨柱總會風雨無阻地趕回家中團聚。
平日裡若有長假,他也必定回來陪伴親人。
但肩負任務的歸家與如今輕裝返鄉的心境,終究是兩般滋味。
雖然心繫國家工業建設,此刻的何雨柱腳步卻格外輕快。
出了車站便直奔公交站臺,在南鑼鼓巷附近下車後,他邁著穩健的步伐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早在歸來前,何雨柱就已寄出家書。
此時何大清帶著全家老少,正在院子裡翹首期盼。
熟悉的街景在眼前徐徐展開——斑駁的老牆新砌了幾塊磚瓦,記憶中嬉戲的孩童又長高了些許。
時值1964年,剛滿二十九歲的何雨柱掐指算來,妹妹雨水應當已臨近大學畢業。
幸虧當初讓她早入學幾年,想到即將到來的風浪,他不禁暗自慶幸。
至於幼子何思行才四五歲年紀,即便 乍起也不過剛上小學。
若有變故,家中還有文化人不少的姑姑雨水可以輔導學業,將來參加高考也不會耽誤。
沉思間,九十五號四合院的灰瓦屋簷已映入眼簾。
院門前那熟悉的身影,正是三年未見的三大爺閻埠貴。
這位精明的老先生此刻紅光滿面,與記憶中的模樣分毫不差。
柱子!閻埠貴眼睛一亮,我說老何怎麼大清早就張羅酒菜,原來是你回來了!
三大爺精神頭越發好了。”何雨柱笑著寒暄。
你這次能待多久?閻埠貴搓著手問道。
他素來欽佩這個為國效力的年輕人,眼光也比尋常百姓更為深遠。
這次回來就不走了。”何雨柱坦然相告。
閻埠貴聞言眼中精光閃現:任務圓滿完成光榮歸來?恭喜恭喜!他心裡盤算著,這位昔日的科研科長此番凱旋,定會加官進爵。
若能維繫這段交情,實在是穩賺不賠的買賣。
簡單敘談幾句後,何雨柱便告辭往中院走去。
身後傳來三大娘疑惑的詢問:老閻,方才和誰聊得這般熱絡?
閻埠貴進屋後,正在廚房忙碌的三大媽被油煙嗆得沒聽出何雨柱的聲音,只聽見外頭丈夫聊得眉飛色舞。
柱子回來了,這次可不走了!
夜晚的四合院中院,何家飄出的濃郁香氣引得左鄰右舍直咽口水。
雖說何家平日伙食就好,但今晚這香味愣是勾得全院人心裡癢癢。
眾人一邊嗅著空氣裡的肉香,七嘴八舌議論著新鮮事。
聽說沒?柱子從北邊回來了。”
可不是嘛,我家那口子剛進門就唸叨這事。”
前幾次回來都是匆匆忙忙,這回咋不一樣了?
嘿!聽說往後就在四九城紮根了!
該不是立了功回來當官吧?
中院西廂房,賈家透著昏黃的煤油燈。
自打三年前秦淮茹丟了軋鋼廠工作,這家人光景比電視劇裡更艱難——沒有傻柱接濟,連易中海都因蹲班房丟了鐵飯碗,如今自顧不暇。
秦淮茹全靠著縫紉機晝夜趕工,接些街坊縫補活計,街道辦偶爾照顧些代工單子,這才勉強養活五張嘴。
油燈下做針線的秦淮茹眼窩深陷,指節凸起的手背上交錯著細密針眼。
賈家如今每日兩餐定量,晌午啃窩頭就鹹菜,天黑前喝碗稀粥。
偏生今兒是小槐花生辰,秦淮茹狠心蒸了屜摻麩皮的窩頭,三個孩子搶得差點打翻鹹菜碟。
忽地一陣風捲著葷香鑽進窗縫,紅燒肉的醬香混著豬油燉白菜的鮮美,隱約還能嗅到白米飯的甘甜。
棒梗猛地吸溜鼻子:奶!何叔家燉肉呢!話音未落,滿屋響起此起彼伏的腸鳴。
賈張氏摔了筷子就要往外衝:缺德冒煙的!專挑我孫女生日顯擺是吧?
秦淮茹一把拽住婆婆衣角:媽您消停會兒!人家柱子哥榮歸故里,吃龍肝鳳膽也輪不到咱們管。”煤油燈爆了個燈花,照得賈張氏扭曲的面容愈發猙獰。
秦淮茹心裡泛起一陣苦澀。
回想這些年的生活,她怎麼也想不明白,自己當初只是想從農村嫁進城裡過好日子,怎麼就如此艱難。
難道真不該不聽柱子的勸告,不該嫁進賈家?
聽到秦淮茹的話,賈張氏剛要站起身,卻又訕訕地坐了回去。
如今她已不敢像從前那樣對秦淮茹呼來喝去了。
畢竟這些年老賈家的吃穿用度,都是靠秦淮茹一針一線操持,這一點她還是心知肚明的。
再說老賈家淪落至此,與她脫不了干係。
即便賈東旭去世,廠裡還留了個崗位,秦淮茹接班後每月能有十幾二十塊的工資,日後升職加薪本可過上更好的日子,何至於像現在這樣全家節衣縮食。
況且因那件事,他們與易中海的關係也徹底破裂。
易中海不僅丟了工作坐了一年牢,在院裡的威信也大受影響,不是念在賈東旭的情分上,不報復都算好的,更別提幫襯了。
賈張氏雖未明說,但心裡清楚得很。
要說不後悔是假的,至少以前秦淮茹領工資時,家裡吃喝不愁,她還能悄悄剋扣些私房錢。
哪像現在,不僅要忍受貧苦,犯止疼藥癮時還得自掏腰包買藥,這些年的積蓄大半都花在這上面了。
而這些錢,她從未拿出來補貼家用。
屋裡一片沉默,棒梗幾個孩子雖然眼饞何家飄來的飯菜香,卻也知道自家條件不許,能有窩頭鹹菜吃就算過節了。
......
翌日清晨。
何雨柱照例早起,打水洗漱後在院裡練了會拳腳。
他調出面板檢視:
【姓名:何雨柱】
【廚藝7級(/)】
【釣技3級(3412/5000)】
【樁功8級(/)】
【提縱術8級(/)】
【太極元功拳8級(/)】
【十二形樁7級】
【藥理8級(/)】
【英語8級(/)】
【俄語8級(/)】
【國文8級(/)】
【數學8級(/)】
【化學8級(/)】
【物理8級(/)】
【機械理論8級(/)】
何雨柱走到研究所門口時,發現大門已經煥然一新,比從前氣派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