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寬敞的門道足以容納四輛解放牌卡車並排進出,可見這四年間304研究所發展迅速。
何、何工?!
您回來了?!
保衛亭的同志先是一愣,繼而驚喜地喊出聲來。
雖然三年過去,但崗位變動不大,多數還是熟悉的面孔,只有少數新來的年輕同志。
這些新人雖未見過何雨柱,卻對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充滿敬意。
在北方援建期間,因為何雨柱的關係,研究所獲得了大量資源傾斜。
他離開前規劃的科研方向,使得十四科室持續產出優異成果,如今已成為304所的一張金字招牌。
何雨柱笑著與眾人打招呼,按規定做完登記後才走進研究所。
他走遠後,保衛亭裡仍在熱議:
何科長一點架子都沒有。”
要不怎麼是所裡的風雲人物呢?
科研水平沒得說,待人還這麼隨和......
來到一號實驗樓前,何雨柱看見張蘭教授正捧著資料匆匆往裡走。”張教授。”他主動喚道。
專注思考的張蘭聞聲抬頭,素來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激動:柱子??怎麼沒人去接你?
久別重逢,張蘭仔細打量著這個得意門生。
北方的歷練讓何雨柱多了幾分沉穩,望著他的成長,張蘭眼中滿是驕傲——這畢竟是她從清華大學帶到304所的第一個學生。
我昨天剛到四九城,陳所長應該收到我要來的信了。”
何雨柱給陳所長的信裡提過近期會回來,但沒說具體日期。
行,你先去老陳那兒報到吧,他見到你肯定會很驚喜!
張蘭教授瞭解何雨柱的性格,沒多說別的,只是提醒時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。
何雨柱注意到了這個表情變化,但並未追問,點點頭就上樓去找陳興業。
......
實驗大樓頂層,本該忙碌的工作時段卻異常安靜。
何雨柱剛走到樓梯口,就被兩名穿迷彩軍裝的警衛攔住了。
他微微皺眉。
整層樓空蕩蕩的,加上這兩個陌生面孔——研究所甚麼時候開始配警衛了?
只一眼他就看出,這兩人太陽穴微凸,配槍隨時待發,眼神銳利,分明是精銳部隊出身。
同志,我是研究所十四科科長何雨柱,今天來......
他正準備說明來意,辦公室門突然開啟,傳來清晰的對話聲:
錢老,等何雨柱同志回來,我立刻通知您安排儀式?
話音未落,陳興業和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。
陳所長的語氣充滿敬意,兩人正好與上樓的何雨柱打了個照面。
柱子?你回來了?
見到何雨柱,陳興業脫口喊出暱稱,顯然兩人關係親密。
何雨柱的目光落在那位身上。
對視間,他能感受到對方眼中的非凡氣度。
聯想到陳所長的稱呼,這位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......
昨天剛到,收拾完就來報到了。”何雨柱收回思緒答道。
何雨柱同志?中年男子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,忍不住開口。
您是......
陳興業適時插話,錢老,正好何工回來了,要不我們回辦公室繼續談?
錢老爽朗一笑表示同意,望向何雨柱的目光充滿興趣。
......
兩小時後。
在何雨柱和陳興業的目送下,錢老在警衛護送下離開了304研究所。
汽車駛離視線後,何雨柱與陳興業這才收回目光。
此刻,何雨柱仍覺得有些不真實。
雖然從陳所長的稱呼中,何雨柱已有所預感,但當那位老人親口證實身份時,他的心情還是難掩激動。
這位錢老正是當年帶領新中國研製出核武器的功勳科學家。
即使如今身負系統加持的何雨柱已在多個領域取得突破,面對這樣的傳奇人物,他依然發自內心地敬仰。
在交談中,何雨柱瞭解到錢老此次前來304研究所的原因——竟與自己有關。
原來錢老剛完成一個國家級專案,正處於短暫的休整期。
而何雨柱這個名字在國內科研界已是如雷貫耳。
或許是組織有意栽培,錢老特意調閱了他的詳細檔案。
翻閱完何雨柱的研究成果,這位國寶級科學家竟專程飛抵四九城,不僅為當面考察這位年輕人,還帶來了一份特別的禮物:破格晉升他為一級工程師的決定。
尤其在獲悉何雨柱在北方的特殊貢獻後,錢老更是力排眾議,乘坐專機趕來相見。
柱子,恭喜你!咱們研究所居然也能出個一級工程師了。”站在一旁聆聽全程的陳興業由衷祝賀道。
雖然身為所長卻只能旁聽,但他心服口服——錢老的學術造詣自不必說,眼前這個年輕人能與泰斗級專家對答如流,甚至頻頻提出令錢老稱道的見解,早已不是他能企及的高度。
何雨柱謙虛地回應:這要歸功於研究所的培養和組織的支援。”即將到來的晉升儀式或許將由錢老親自授銜,但他並未因此自滿。
這三年來,透過系統的全面提升,他原本自以為已達到相當水平,此刻卻深感學海無涯。
剛在辦公室裡與錢老的一番學術探討後,何雨柱深刻意識到自己仍有許多不足之處,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。
同時,他對錢老這位前輩的敬佩之情也愈發深厚。
......
柱子,剛才錢老說的汽車生產線是怎麼回事?難道你搞了條汽車生產線?回到辦公室後,陳興業單獨拉著何雨柱聊起這件事,臉上寫滿好奇。
之前交談中,雖然有些專業內容讓這位工程師都聽得雲裡霧裡,但關於汽車的話題他可聽得分明。
何雨柱笑著點頭承認。
這事兒現在已經不算秘密了。
過去三年在北方的日子裡,他從最基礎的工業建設做起,為國家打下了堅實基礎。
光是他提供的設計圖紙,就讓國內工業製造水平連上幾個臺階。
原本依賴進口的機械錶、鬧鐘等日用品,現在國內都能自主量產,徹底打破了外商的高價壟斷。
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在重工業領域,何雨柱的貢獻更為突出。
某些應用於方面的裝置已經引起高層重視,這也正是錢老對他另眼相看的原因。
而在北方的最後階段,他更 完成了一條完整的國產汽車生產線設計。
從模具到機床,甚至每顆螺絲釘,都實現了完全自主製造。
這項技術已帶回四九城,即將進行首次試生產。
錢老在交談中也特別提到這點。
在這個年代,汽車製造能力直接體現國家工業化水平。
若能成功造出國產汽車,必將提升國際地位。
為此,錢老特地延長了在四九城的行程,就為親眼見證這一歷史時刻。
能讓這位國寶級專家抽出寶貴時間,足見組織上和錢老本人對何雨柱的重視程度。
所長,首批生產需要和部合作,咱們所暫時不便參與。
不過等樣車成功後,我會申請把後續研發放在我們所裡。”何雨柱解釋道。
畢竟首批生產涉及重大,但後續研究他定會為304研究所爭取過來。
何雨柱畢竟是304研究所出來的,即便只是為報答陳所長和張蘭教授的栽培之情,也得為這邊多爭取些利益。
陳興業聽出柱子的心意,點頭道:“柱子,你有這份心就好。”
“陳所長,那我現在去部一趟,商量汽車生產的事。
等專案結束了,應該就能回所里正常工作了。”
“別急,先把手裡的事做好,這可是上面重視的任務,比在所裡上班重要得多。”
……
當晚,何雨柱帶著妻子、兒子,還有兩位師父、何雨水以及何大清兩口子,一大家子去了鴻賓樓聚餐。
三年未見,眾人對柱子十分惦念。
圍坐在最親的人身旁,何雨柱臉上的笑容格外純粹。
雖然之前偶爾回來過,但這次總算能踏實陪陪家人了。
一家人吃得盡興,還喝了些酒。
結賬時,八個人一共花了一百八十多塊,將近兩百。
平均每人二十多,這年頭可不是普通人家能承受的。
不過,他們大多練過國術,飯量比常人大些。
國營飯店不收糧票,何雨柱直接付了現金。
這點開銷他並不心疼,畢竟能和親人團聚比甚麼都值得。
何況這些年他攢了不少家底——之前在研究所月薪兩百多,去北方後收入更高,畢竟那邊待遇全國最優。
如今他手頭現錢近一萬,還有各種工業票,這些可比錢還金貴,畢竟物資緊缺時有錢也難買。
送走兩位師父後,何雨柱一家三口順便送何大清等人回家,權當散步。
何雨水太久沒見哥哥,也想多待一會兒。
沒多久,何家一行人溜達到95號四合院門口。
遠遠地,何雨柱就察覺院裡不太對勁,似乎有人在哭嚎?
謝穎琪和何大清也聽到了動靜,那哭聲實在刺耳。
“怎麼回事?”
幾人相視一眼,走進中院。
往常這時候鄰居們早歇了,可今晚院裡燈火通明,一群人打著手電圍在一起。
幾名保衛科的人站在中間,賈張氏摟著棒梗、小當和槐花,正撕心裂肺地哭喊:“我的命苦啊!兒子沒了,你們還要趕我們走,喪良心啊!”
何雨柱一行人回到四合院,周圍鄰居們的議論聲紛紛入耳,看著眼前的情形,大家很快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
這座四合院裡,多數住戶都是軋鋼廠的職工,他們所住的房屋也是廠裡分配的福利房。
雖然名義上是租賃,但租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除了少數幾戶外,院裡的房子基本都屬於工廠所有。
賈家的房子原本是公家財產,房管局登記時註明為租賃性質。
後來賈東旭成為軋鋼廠正式工人後,這套房便作為福利分房劃歸到他名下。
賈東旭因工去世後,秦淮茹頂替了他的崗位,房子自然轉到了秦淮茹名下,一直相安無事。
問題出在秦淮茹因生活作風問題被開除後。
失去職工身份的賈家,自然也不再享有單位的分房福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