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自家條件很有信心，覺得柱子再有本事，也比不上她們這種老牌大戶的家底。
……
中院何家。
忙活到傍晚，總算把白天買的東西歸置好了。
陳娟和謝穎琪把冬衣分成幾份，準備這幾天送出去。
其他日用品也擺放得整整齊齊。
吃完飯，何雨柱臨走前特意提醒何大清，明天一早去菜市場置辦年貨。
除了過年用，他還想再囤一批糧食放進空間——能自由囤糧的日子不多了，得抓緊最後的機會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，何家人早早起床。
何雨柱在廚房生火熬粥，撒上肉末和調料，香氣飄滿院子。
平時愛睡懶覺的雨水，現在每天都準時守在廚房門口，眼巴巴地等著。
吃完早飯，一家人準備妥當。
何雨柱沒騎腳踏車，特意借了輛板車來拉貨。
今天採購糧食需要全家出動，何雨柱若是繼續把東西收進空間裡，肯定瞞不過家人。
不過以他現在的體力，推個板車輕而易舉。
收拾妥當後，他在車上鋪了好幾層厚墊子，臨時當起了黃包車伕，謝穎琪和雨水坐上去正好穩穩當當。
小兒子何思行昨天回來時就沒帶，託付給何大清夫婦照看了。
柱子，當心點。”謝穎琪看著前面推車的丈夫，柔聲叮囑。
雨水笑嘻嘻地說：嫂子，我哥力氣大著呢！別看他搞研究，勁兒比牛還足。”自從學了國術，她最清楚哥哥的本事，絲毫不擔心。
何雨柱在前頭笑道：丫頭，你嫂子能不知道我有勁兒？這是心疼我呢。”聽得謝穎琪耳根發燙，悄悄瞪了他一眼，這死柱子當著妹妹面說甚麼呢。
轉眼到了晌午。
空車出門的板車回來時，各類年貨已經堆成了小山，引得路人紛紛側目。
雖說家家戶戶都在置辦年貨，但像何家這樣整車採買的實屬罕見。
光是豬肉就堆了上百斤——尋常人家過年能稱上幾斤解饞就不錯了。
這些肉是找原先的老熟人牛屠夫幫忙弄的。
如今對方在國營肉鋪當差，靠著往日交情和何雨柱給足的票證才促成這筆交易。
當然，比起從前私下囤貨的規模，這些不過是毛毛雨。
臨別時，何雨柱還塞了張電風扇票作謝禮，人情往來他向來周到。
回程時謝穎琪騎來腳踏車，載著雨水分擔貨物。
約莫二十分鐘後，南鑼鼓巷的街坊孩子們就圍了上來。
柱子叔家買的東西真多！
這麼多肉！我家從沒見過這麼多......
看著這群小傢伙喊著“這輩子值了”
，何雨柱忍不住笑出聲：“小屁孩才幾歲就一輩子，等你們長大了，吃肉的機會多的是。”
大院的孩子們天真爛漫，何雨柱也樂得跟他們逗趣。
他說得沒錯，等這些娃娃長大成人，國家發展了，日子總會比現在好過些。
何雨水在院裡人緣不錯，見到小夥伴就跑去玩了，臨走還不忘帶上哥嫂給她買的小鞭炮。
在一群孩子羨慕的眼神裡，雨水儼然成了孩子王，噼裡啪啦的鞭炮聲讓巷子裡年味十足。
何雨柱和謝穎琪推著滿載年貨的板車來到大院門口時，街坊鄰居們都看直了眼。
“喲，柱子，昨兒個添置新物件，今天又拉這麼些年貨，可真行啊！”
有人忍不住感嘆。
這年頭大家日子都緊巴，突然見著這麼些好東西，難免眼紅。
何雨柱笑著解釋：“圖個省事一次買齊，這裡頭還有我幾個師傅和老丈人家的份兒呢。”
他深知樹大招風的道理，故意把話說開。
聽這麼一說，眾人臉色才緩和些——就說嘛，老何家哪能這麼闊氣，敢情是幾家合夥置辦的。
正說著，許大茂騎著腳踏車回來了。
車把上掛著十來斤上好的五花肉，車後座還綁著臘腸雞蛋。
他本想顯擺一番，可看見何雨柱那板車年貨，頓時僵在了原地。
“大茂也辦年貨回來了？這肉挑得真不錯。”
鄰居們隨口誇著，可惜有何雨柱的板車在前，許大茂這點年貨就顯得不那麼扎眼了。
許大茂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的異樣，目光緊緊鎖住傻柱推著的板車。
當看到車上堆積如山的肉時，他不禁覺得特意把五花肉掛在腳踏車上的行為顯得格外可笑。
怒意頓時湧上心頭。
這個傻柱！絕對是存心的！
昨天在供銷社採購時就故意作對，今天知道他許大茂要去置辦年貨，又推著滿滿一車東西出來炫耀，這不是明擺著跟他過不去嗎？
整個大院的風頭都被他搶光了！
想到這裡，許大茂的臉色陰得能滴出水來。
鄰居們察覺到他情緒不對，寒暄幾句後便識趣地不再搭話。
這反倒讓許大茂更窩火，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，甩手進了院子。
何雨柱注意到許大茂的舉動，雖然對方還沒發作，但憑著多年相處的瞭解，心裡早已猜個 不離十。
他只是笑了笑，沒放在心上。
......
大院裡，街坊們除了談論過年的話題，議論最多的就是何家。
畢竟何家的條件和工作都是院裡最好的，自然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。
此刻中院賈家屋內，本該喜慶的年節氣氛卻格外壓抑。
家裡唯一的壯勞力賈東旭臥病在床，全靠秦淮茹伺候湯藥。
東旭，該喝藥了。”
喂完藥，秦淮茹又忙著漿洗衣物。
婆婆賈張氏躺在炕上看著忙進忙出的兒媳，不滿地撇撇嘴：大過年的瞎忙活啥？能把年貨忙來嗎？
賈東旭因病休假多時，上月工資只發了一半。
雖說是升了職，實際收入反而不如從前，這個年過得緊巴巴的。
這時棒梗和小當從外面跑進來，圍著賈張氏嚷道：奶奶！我們要玩鞭炮！雨水姐剛才放得可熱鬧了！
賈張氏臉色一沉：找你媽要去，奶奶可沒錢買鞭炮。”
兩個孩子轉頭就纏著秦淮茹。
聽著婆婆的冷言冷語，秦淮茹心裡發苦——錢都讓婆婆買止疼片了，哪還有餘錢給孩子買鞭炮？但眼下賈東旭還在，有些話終究不能挑明。
......
光陰荏苒，轉眼到了1956年2月末。
春節假期結束，人們重返工作崗位。
何雨柱也著手準備去研究所報到。
這天清晨，他吃過早飯便騎著腳踏車來到研究所。
停好車後，徑直走向實驗大樓。
此時，研究所大樓的會議室內，陳興業正與各部門負責人圍坐一堂。
眼見何雨柱推門而入，不少幹部都熱情地上前寒暄。
如今十四科室在研究院風頭正盛，自然引得眾人爭相結交。
待人員到齊後，陳興業主持召開了季度工作會議。
會議持續約莫一個鐘頭，在部署完年度計劃與首季指標後，各位主管陸續離場，唯獨何雨柱被單獨留了下來。
年前那個專案已經獲得部裡批准。”陳所長遞過檔案，今年你們科室要全力攻克國產自研技術。
必要時，部委會派專家協助。”聽到這個確鑿訊息，何雨柱懸著的心終於落地。
雖說上級承諾提供支援，但他心知關鍵技術還是要靠團隊自主突破。
回到十四科室，看著春節後精神飽滿的同事們，何雨柱立即召開專案啟動會。
當宣佈將開展完全自主智慧財產權的裝備研發時，整個科室群情振奮。
有無縫鋼管專案的成功經驗在前，所有人都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。
光陰似箭，轉眼半年已過。
在何雨柱帶領下，團隊從螺絲釘開始進行全鏈路研發。
隨著實驗規模擴大，304所與紅星軋鋼廠達成戰略合作，兩個專用車間的投入使研發如虎添翼。
此刻，核心構架與基礎模具已在機床轟鳴聲中初具雛形。
經過反覆實驗和測試，十四科室得出了令人振奮的結論：框架的各項資料和材料效能完全達標。
目前國際上多款熱門型號的，正是採用這種框架結構。
這一突破性進展讓整個科室的研究熱情空前高漲，所有人都以加倍的努力投入到工作中。
何雨柱更是身兼數職，白天往返於實驗室和軋鋼廠之間，晚上回家後還要反覆推敲之前的設計圖紙。
這個穿越而來的年輕人有著與眾不同的抱負。
當同事們為初步搭建起框架而歡欣鼓舞時，他思考的是如何實現技術上的跨越式發展。
在完成日常研究後，他總在琢磨如何對現有進行升級改造。
這天恰逢休息日，何雨柱聽說妹妹雨水今天初中開學，便騎著腳踏車去接她放學。
校門口湧出的學生中，身穿嶄新校服的雨水格外顯眼——在這個年代，能穿統一校服的學生並不多見。
雨水驚喜地奔向何雨柱，驕傲地向同學們介紹自己的哥哥。
當她看到同伴們羨慕的目光時，臉上寫滿了得意。
坐在腳踏車後座，她緊緊摟住哥哥的腰：今天能吃到你做的菜嗎？我都饞死了！
就在兄妹倆說笑間，何雨柱突然察覺到巷口有人暗中跟蹤。
雖然周圍都是接孩子的家長，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幾道隱秘的視線。
“雨水，最近除了學習，有堅持鍛鍊嗎？”
何雨水正好坐在腳踏車後座，聽到哥哥這麼問，立刻驕傲地揚起臉：“那當然！哥，我雖然比不上你厲害，但在我們班上可是沒人敢惹的。
上次三個男生想找我麻煩，結果都被我打跑了！”
何雨水平日吃得好，又有習武天賦，雖然比不上何雨柱這個開掛的，但對付幾個同齡人甚至普通成年人都不在話下。
“那正好，待會給你個表現的機會，讓我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一聽要動手，何雨水眼睛都亮了。
自從在學校立威後，已經好久沒人敢和她過招了。
“真的？對手是誰啊？”
何雨柱神秘一笑，腳下突然加快了速度。
果然，沒過多久，幾道人影從暗處竄出，攔在腳踏車前。
“給老子停下！”
“把...把值錢的都交出來！腳踏車留下！”
三個痞裡痞氣的青年將兄妹倆團團圍住，不懷好意地打量著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