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拍拍妹妹的肩膀:“看,現成的靶子。
注意別 就行,打殘無所謂。”
何雨水雖然不明白哥哥怎麼預知有人埋伏,但能實戰讓她興奮不已。
“放心吧哥,看我的!”
三個混混見這對兄妹非但不害怕,還指指點點說笑,頓時火冒三丈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?最後警告一次,把東西交出來!”
何雨柱笑著靠在車座上看戲:“行啊,先過我妹妹這關。”
他早就探查過,這三人就是普通的地痞,連武器都沒帶,最適合當陪練。
“躲在女人後面算甚麼男人?”
“今天非得教訓你這慫包!”
他們完全沒把何雨水放在眼裡,畢竟只是個女孩子。
然而當他們衝向何雨水時——
“砰!”
為首混混還沒反應過來,肩膀就結結實實捱了一拳,疼得齜牙咧嘴。
這一拳力道之大,彷彿被鐵錘擊中。
“裝甚麼裝?娘們撓一下就嚎成這樣?”
另外兩個同伴不屑地罵道。
瞅不起人是吧?專治你們這種不長眼的!
雨水越打越起勁,拳頭接二連三朝另一人砸去。
旁邊同夥慌忙抬手格擋,卻聽一聲,胳膊瞬間像散了架似的垂了下去,疼得他嗷嗷直叫。
轉眼間,三個混混已躺倒兩個。
剩下那個綽號九紋龍的黃毛臉色煞白,看著何雨水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,腿肚子直打轉:不...這不可...
話未說完,何雨水箭步上前。
黃毛硬著頭皮衝上去拼命,這群街溜子打架確實兇悍,可惜遇上了練家子。
如今何雨水已是明勁高手,對付五六個壯漢都不在話下,何況幾個地痞。
只見拳影翻飛,混混們還沒看清招式就被揍得哭爹喊娘,最後全趴在地上打滾求饒。
何雨水正打在興頭上,哪肯輕易收手。
直到幾人癱在地上氣若游絲,她還意猶未盡地招呼:這就趴窩了?起來接著練啊!
最後還是何雨柱出聲制止:雨水,該回家了。”兄妹倆轉身離去時,地上三人眼中滿是絕望——本來想勒索學生,結果踢到鐵板。
不過陰差陽錯,這番捱揍反而讓他們躲過了後來的嚴打風暴。
次日清晨,十四科室全員肅立。
何雨柱站在實驗臺前沉聲道:今天暫停所有研究,有重大事項宣佈......
何科長的話音剛落,辦公室裡的研究員們紛紛露出疑惑的神情。
何雨柱沒有繞彎子,直截了當地說:半年來十四科室在自主研發技術方面取得重大突破,特別是與軋鋼廠合作構建的外殼框架......
他首先總結了近期成果,隨後話鋒一轉:但隨著研究深入,大家應該都注意到,每個技術難關的攻克週期越來越長,圖紙資料日益複雜,繁重的工作嚴重拖慢了進度。”
這番話讓眾人面面相覷。
雖然這些困難他們都深有體會,但自打進入研究所那天起,這就是他們的工作常態——無非是多花些時間計算罷了。
何科長的意思是......?
我們要革新研究方法。”何雨柱斬釘截鐵地說,我提議新增一個計算機研發專案。”
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。
在這個連計算機都沒幾個人見過的年代,這個提議無異於天方夜譚。
可那是外國的東西......
我們連見都沒見過......
研究員們七嘴八舌地表達著疑慮。
這不是妄自菲薄,而是基於現實的考量。
何雨柱理解大家的擔憂。
但對掌握未來技術的他來說,那些被外國封鎖的計算機原理根本不值一提。
憑藉紮實的理論基礎和超前見識,他完全有能力打造出超越時代的計算機裝置,就像他堅信只要掌握核心技術,徒手製造蘑菇彈也不是痴人說夢。
重寫版本:
當然,這僅僅是理論上的設想。
實際上,任何一項研究都需要長期的努力,即便有何雨柱這樣的變數推動,最終的成果依然需要眾人齊心協力才能實現。
“各位提出的問題,我已經準備好了解決方案。”
何雨柱環視眾人,語氣沉穩,“接下來,我會從十四科室抽調一部分同志,共同攻關計算機技術,爭取早日研發出我們自己的第一臺計算機。
這對後續的研究將起到關鍵作用。”
儘管大家對這項技術仍感到陌生,但既然是何科長髮話,眾人心中便莫名多了幾分信心。
很快,十四科室的十名同志被抽調出來,全力投入計算機的研發工作。
……
時光如梭,轉眼已是1957年。
六月的傍晚,南鑼鼓巷90號四合院內。
何雨柱一手推著腳踏車,一手抱著剛滿一歲的何思行,身旁的謝穎琪提著剛買的蔬菜和白麵。
今天難得休息,一家人正好回院子探望何大清夫婦,順便商量些重要事情。
踏入前院,夫妻二人卻發現院子空無一人。
“奇怪,這個點不該沒人啊。”
謝穎琪皺眉。
正疑惑間,中院傳來的嘈雜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。
兩人加快腳步走去,只見前院和後院的鄰居們都聚集在此,人群中最顯眼的是易中海夫婦、賈張氏和秦淮如。
賈張氏捶胸頓足,哭得撕心裂肺;秦淮如雙眼紅腫,淚水不斷滑落。
棒梗和小當愣在一旁,被眼前的場景嚇得不敢出聲。
“賈東旭死了?”
何雨柱心裡一動。
果然,周圍的議論聲陸續傳入耳中——
“老嫂子,節哀啊,別哭壞了身子……”
“東旭走得可惜了,唉……”
“淮如還懷著孩子,怎麼就碰上這事呢?”
何雨柱大致明白了。
賈東旭和原劇情一樣,因工身亡。
他猜測,多年營養不良導致的身體虛弱可能是事故的主因。
鉗工工作雖不算重體力活,但與機械打交道難免有風險,稍有不慎便會出意外。
目光掃過易中海,這位平日裡沉穩的一大爺此刻神情恍惚,顯然深受打擊。
看著易中海那副模樣,不知情的還以為是他親生兒子出了事。
這麼說倒也不算錯,畢竟他對賈家的付出和關心,許多親生父親都未必能做到。
原本指望好好栽培這個徒弟給老兩口養老送終,誰能料到會突發這樣的意外?此刻,易中海夫婦連安慰賈張氏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中院裡聚集著不少熟人,前院的三大爺和後院的二大爺見一大爺狀態不佳,便主動維持起秩序來。
許大茂兩口子站在一旁,望著賈家的慘狀只是撇了撇嘴。
許大茂和賈東旭其實沒甚麼過節,這小子打小就跟傻柱不對付。
賈東旭為人謙和,在院裡人緣不錯,唯獨他那個潑辣的老孃有些招人嫌。
如今人都不在了,自然沒人再計較這些。
婁曉娥到底是大家閨秀,心思更為細膩。
想到賈東旭平日裡的為人,見他年紀輕輕就遭此橫禍,心裡不免惋惜。
又想到賈家的境況:全家人就靠著賈東旭的工資和定量過活,日子本就緊巴巴的。
眼瞅著媳婦快生了,自己也升了職,好日子剛要開始卻......這要是落在自己頭上,她都不敢想象會怎樣。
老易,一大爺......
閻埠貴和劉海忠張羅半天,最後還得請一大爺出面。
畢竟他既是院裡主事的,又跟賈家關係特殊。
易中海被叫過來時,眼神終於有了些神采。
他環視四周,目光掃過哭天搶地的賈張氏,臉色依舊陰沉得可怕。
何雨柱和謝穎琪一家三口已回屋放好東西,此刻正跟何大清夫婦站在門口觀望。
東旭他媽......
易中海強打精神喚了一聲。
誰知這一喊倒像是捅了馬蜂窩,賈張氏頓時嚎啕起來:一大爺啊!東旭他師傅啊!我兒死得冤哪!連二十五歲都不到,都是鉗工了,說沒就沒了!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!
這話聽得易中海臉色鐵青。
不明就裡的還以為賈東旭 有蹊蹺,實際他清楚得很——這老婆子是想借機多要撫卹金。
不鬧的話廠裡隨便打發點就完了,鬧一鬧總能多撈些。
可易中海此刻哪顧得上這些?苦心栽培的養老人選突然沒了,這口氣哪是那麼容易嚥下去的。
東旭他媽,你別太難過,這事咱們一定妥善處理。
東旭就像我們自己的孩子,聽到這訊息我們心裡也難受。”一大媽輕聲安慰著賈張氏,話語中透著真誠。
院子裡的人看到這一幕,都被易中海夫婦的舉動感動了。
誰都清楚易中海以前對賈東旭有多好,如今東旭不在了,他們依然這般體貼,確實是難得的善心人。
賈張氏平日裡雖然蠻橫,但眼下兒子沒了,既傷心欲絕又想爭取廠裡的賠償。
眾人勸慰之下,她的情緒總算平靜了些。
經商議,決定由易中海陪她去廠裡談撫卹金的事,畢竟有個八級工出面總比她獨自去強。
考慮到賈家情況特殊,易中海再次號召全院捐款。
這次因為出了人命,大家格外踴躍,捐的數目比以往都多。
其中許大茂出了三塊——這數目在院裡算頂高的了,其實他本不想捐這麼多,全因妻子婁曉娥的堅持。
何雨柱代表何家捐了兩元。
雖然他看不慣賈張氏,但與賈東旭並無過節。
東旭為人不錯,衝著這份情誼,他也願意盡點心。
接過捐款時,賈張氏和秦淮茹都不由多看了何雨柱兩眼。
賈張氏自知平日為人,沒想到柱子能捐這麼多;秦淮茹則心緒複雜。
悲傷之餘,她想起當年從鄉下來到城裡,為嫁進城裡不顧柱子的勸告,選擇了看似條件更好的賈東旭。
婚後的日子冷暖自知。
這些年前雖然後悔過,但眼見丈夫在廠裡幹得不錯,也算有個盼頭。
如今丈夫突然離世,讓她徹底失了主心骨。
再見柱子出手相助,更是百感交集。
何雨柱捐完錢就帶著家人回屋了。
秦淮茹望著他的背影,眼神黯淡卻也沒再說甚麼。
夜深時分,何家屋內燈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