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除錯著自制的機械手錶,隨著發條轉動,精緻的秒針開始規律走動。
這款融合了超前設計理念的作品雖有些細節尚未完善,但其新穎造型已讓在場教授眼前一亮——這完全顛覆了當時以進口表為尊的審美潮流。
經過半個多世紀的歷史沉澱,後世機械手錶的設計美學,遠非這個時代所能企及。
即便是那些號稱進口的名錶,在何雨柱設計的這款作品面前,也只能黯然失色。
孫教授、劉教授。”
何雨柱手持自制機械錶走到兩位專家面前。
這場六級工程師資格評審仍由孫教授擔任主考官,清華大學幾位教授負責監考。
但以孫教授的學術地位和聲望,眾人自然唯他馬首是瞻。
接過這塊手工打造的手錶時,孫教授的目光立即被牢牢吸引。
從精密的零部件到細膩的焊接工藝,再到精準運轉的機械指標,每一處細節都近乎完美。
雖然某些零件邊緣還留有細微毛刺,但在機械製造領域,這不過是瑕不掩瑜的小問題。
站在一旁的劉宏偉同樣全神貫注地觀察著。
近距離審視讓他更清晰地把握了手表的內部構造——紮實的機械原理運用與精湛的工藝水準,甚至超越了那些進口機械錶的製作水平。
經過細緻評估,兩位教授對視一眼,心中已然有數。
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孫教授身上時,這位老教授深吸一口氣鄭重宣佈:現在我代表清華大學,正式授予何雨柱同學六級工程師資格證書!
滿座教授無不為之震動。
這個結果既在意料之中,又令人驚歎不已。
無論是筆試中展現的理 底,還是眼前這塊堪比藝術品的機械錶,都證明這位未滿二十歲的年輕人完全配得上這份榮譽。
哈工大代表團雖無異議,卻也都難掩激動之情。
眾人不約而同將期待的目光投向領隊劉宏偉。
感受到同僚們的暗示,劉教授內心卻暗暗叫苦。
作為國內重工業領域的頂尖學府,哈工大自然渴望招攬何雨柱這樣的奇才。
但眼下在清華的主場開口要人?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清華教授們,劉宏偉清楚地意識到:只要他稍有動作,恐怕立刻就會被當成盜寶賊防範。
老孫啊,劉宏偉突然笑呵呵地打破沉默,難得來一趟,咱們老哥倆是不是該單獨敘敘舊?這麼多年交情,你不該做東請我吃頓飯?
孫教授嘴角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容:就我們兩個老頭子?
劉宏偉見狀,趕緊賠著笑臉說:這哪行啊,何雨柱同學透過考核是大喜事,大家正該一起慶祝。
你也知道,我們哈工大向來特別重視優秀青年人才。”
孫教授冷著臉沒接話:行了,你們看了這麼久也該累了,都去休息吧。
柱子,跟我來辦公室,有事跟你說。”說完拉著何雨柱就往辦公室走,完全不顧劉宏偉在那乾瞪眼。
柱子,你現在是六級工程師了,我就直說了。”孫教授開門見山,哈工大的情況你也看到了......按你的進度,今年就能從 ,對未來的發展有甚麼打算?
正常情況下, 生都能分配工作。
像何雨柱這樣的六級工程師,更是國家重點培養的高階人才,組織上肯定會妥善安排,絕不會埋沒他的才華。
而且他還有選擇權,可以申請就近分配。
但對於孫教授這樣的資深高階工程師來說,就是國家需要去哪就去哪了。
不過那個年代的人都有股子奉獻精神,越是高階人才越把國家需要放在第一位。
正是靠著這種精神,先驅們才能在艱苦歲月裡撐起國家的發展。
孫教授問這番話,主要是看出哈工大想挖人。
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六級工程師,好好培養前途無量。
雖然哈工大在培養人才方面更有優勢,但何雨柱畢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,於公於私他都希望這個學生能留在清華。
將來的打算麼?
何雨柱低頭思索。
透過六級工程師考核,他正式邁入高階人才行列。
在這個大學生都稀缺的年代,清華出身的六級工程師更是前途光明。
他明白孫教授的意思。
暫時還沒具體計劃。
不過......家裡還有個妹妹要照顧,所以不考慮去太遠的地方。”這是何雨柱早就想好的。
雖然父親回來了,但十歲的雨水一直是他帶著長大的,去東部或西北都不在考慮範圍內。
雖然在那個地方人身安全可以得到充分保障,但在四九城的家人就難以照料了。
何雨柱更願意留在這座熟悉的城市。
聽到柱子的決定,孫教授眼中閃過一絲欣慰。”柱子,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?哈工大那邊很可能會來邀請你,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可能很難再有這樣的機遇了。”雖然為學生的選擇感到高興,孫教授還是把利害關係分析得很透徹。
哈工大在機械工程領域的實力確實更勝一籌,他希望柱子能慎重抉擇。
何雨柱堅定地點頭:孫教授您放心,這早在入學前我就想好了。
當初報考清華就是為了學習真本事報效祖國,如今學有所成,在哪兒工作並不重要,只要心繫國家,哪裡都是施展才華的舞臺。”
這番話語讓孫教授不禁重新打量這個年輕人。
從柱子口中說出這樣的話,他絲毫不覺得意外。
朝夕相處這些年,他對這個學生的品性再瞭解不過。
好!既然你心意已決,我向你保證,雖然清華在重機械領域比不上哈工大,但我會全力向學校爭取資源,絕不辜負你的天賦!孫教授鄭重承諾。
作為機械領域的權威專家,他確實有這個能力。
而柱子展現出的才華與品格,也值得他傾力相助。
轉眼數日過去。
以劉宏偉教授為首的哈工大代表團結束了清華之行。
臨別時,劉教授仍對招攬何雨柱念念不忘。
孫教授親自將客人送到站臺。
汽笛長鳴聲中,列車載著滿心不甘的訪客緩緩駛離。
直到這時,孫教授和陪同送行的清華師生們才如釋重負。
總算送走這些挖牆腳的了。”
可不,真怕他們又找藉口多留幾天。”
原來,何雨柱破格透過六級工程師考核的事蹟傳開後,整個清華都在嚴防死守,生怕這個難得的人才被挖走。
看著遠去的列車,眾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下。
孫教授卻始終從容自若。
早從柱子那裡得到承諾的他,這些天一直在忙著更重要的事——發動自己的人脈網路,為這個得意門生聯絡四九城頂尖的機械製造單位。
當然,像紅星軋鋼廠這樣雖規模龐大、卻只承擔加工任務的二級企業,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。
若拋開資歷不談,單憑何雨柱作為六級工程師和 生的雙重身份,直接空降軋鋼廠當廠長都完全夠格。
孫教授看中他的天賦和發展潛力,正幫他聯絡四九城的幾家研究院。
這事急不得。
離畢業還有些時日,孫教授手頭的專案也不輕鬆,但他承諾會在何雨柱畢業前安排好後續出路。
以何雨柱的優異成績,進這些研究院根本不成問題。
說不定還會出現幾家單位爭搶這個不到20歲的六級工程師的場面,畢竟全國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人才。
1955年4月,何雨柱在取得六級工程師資格後仍刻苦鑽研,保持著學校、實驗室、家裡三點一線的生活。
偶爾去拜訪李保國和楊佩元兩位師傅,或是與女友謝穎琪約會。
身邊親近的人都知道他即將從 。
這天,何雨柱讀完機械專業課本後突然有所領悟,下意識檢視了系統面板:
[姓名:何雨柱]
[廚藝6級(/)]
[釣技3級(3412/5000)]
[樁功7級(/)]
[提縱術7級(/)]
[太極元功拳6級(/)]
[十二形樁5級]
[藥理6級(/)]
[英語6級(/)]
...[其餘技能資料省略]...
[系統空間立方米]
經過多年努力,何雨柱各項專業技能均達到六級,系統空間擴充套件至1618立方米。
自空間突破500立方米後,他就不再擔心儲存問題,日常囤積的物資只佔很小部分。
國術方面的樁功和提縱術更因長期堅持提升至7級。
如今何雨柱的身法速度爆發時已接近音速。
憑藉紮實的國術根基,他完全不用擔心這種高強度運動對身體造成損傷。
只要不主動顯露,沒人能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竟蘊藏著堪比人形的爆發力。
不過何雨柱練習這些並非為了與人爭鬥,主要是為了強身健體。
正如師父楊佩元常教導的:非必要不動手。
他現在更專注於車床、鉚接、焊接、電工、鉗工、鍛造這六大基本功的磨鍊,以及機械理論的鑽研。
以系統評定的六級水準換算,何雨柱至少具備國內四級甚至工程師的理論水平。
但這終究是紙上談兵。
從五級工程師開始,每個級別的提升都需要重大專案實踐經驗的積累。
想到這裡,何雨柱充滿幹勁,期待著畢業後能在工作崗位上大展拳腳。
他相信憑藉穿越者的前瞻眼光和系統賦予的技能,一定能給國家帶來實質性改變。
南鑼巷90號四合院裡,初春的寒意尚未褪盡。
前院的閻埠貴正拿著笤帚清掃落葉,忽然聽見由遠及近的腳踏車鈴聲。
柱子回來了?閻埠貴抬頭望去,卻看見許大茂神氣活現地騎著一輛嶄新的鳳凰牌腳踏車進了院子,那張標誌性的馬臉揚得老高。
喲,買新車了?閻埠貴眯起眼睛,目光在鋥亮的車身上來回掃視。
許大茂利落地下車,故意把車推到對方面前:三大爺好眼力。”他難掩得意,胳膊下還夾著幾串下鄉放電影時收的幹蘑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