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半月過去。
清華大學對何雨柱跳級參加6級工程師考核一事高度重視,特別是得知哈工大教授將專程前來觀摩後。
作為當事人的何雨柱這些日子埋首書海,終日泡在實驗室鞏固機械專業知識。
這天完成實驗後,何雨柱回到南鑼鼓巷四合院。
按照半個月回家一次的慣例,他這次回來聽聞了不少新鮮事——職業分級制度已影響到大院居民。
易中海經評定成為6級鉗工,月薪7各行各業都在討論職業等級評定的新政策,何雨柱從外面回來時,正好遇見在前院乘涼的三大爺一家。
閻埠貴看見推著腳踏車進院的何雨柱,眼睛一亮,熱情地迎上去打招呼。
這麼多年過去,整個南鑼巷能買得起腳踏車的,也就何雨柱一家。
他當小學教員的那點工資,不吃不喝攢三個月也買不起一輛車,更別說以他摳門的性格,根本捨不得花這筆錢,況且他手上也沒有腳踏車票。
這年頭工業落後,物資緊缺,比起一百多塊錢的售價,腳踏車票更加稀缺,可謂一票難求。
“柱子,回來看你爸啊?”
閻埠貴嘴上寒暄著,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。
果然,這小子又換了一身新衣裳。
何雨柱雖然不常回院子,但每次回來總會帶些好東西,閻埠貴早就留意到,他身上的衣服再也沒有打過補丁。
這看似不起眼的細節,在當下卻是稀罕事。
就算有錢,誰家能像何雨柱這麼舒坦?帶補丁的衣服才是常態。
“三大爺,您歇著呢?”
何雨柱客氣地回應,順手從兜裡抓出一把水果糖遞過去。
他和三大爺家的關係還算不錯,每次回來都會帶些小禮物。
閻埠貴雖然愛佔小便宜,但為人還算正派,在這四合院裡算得上少數值得交往的人。
“哎喲,柱子,你看你……”
閻埠貴咧嘴笑著,迅速接過糖果,眼裡閃著滿足的光,“來就來,還帶甚麼東西?有空來三大爺家吃飯啊!”
嘴上雖這麼說,他心裡清楚何雨柱不會真來蹭飯。
更何況,柱子現在整天在外頭忙,很少在家吃飯。
何雨柱點點頭:“行,三大爺,那我先回屋了。”
說完便推著車往裡走。
望著他的背影,閻埠貴若有所思。
隨手就能送出一把水果糖,可見何雨柱收入不菲。
但院子裡最近有些流言,說何雨柱在鴻賓樓幹了四五年,卻鮮少提起工作的事。
同院的年輕人,像許大茂、賈東旭,早早就在軋鋼廠定了職業等級,每月領工資,是光榮的工人階級,走到哪兒都有面子。
有人猜測,何雨柱在廚藝上沒甚麼長進,不好意思提。
畢竟當廚師憑的是真本事,耍小聰明只能混一時,時間長了還得靠真功夫。
可閻埠貴聽了這些閒話,心裡只是冷笑。
別人或許不瞭解,但他心裡清楚得很。
跟柱子家交情這麼深,雖然不清楚柱子在外面的具體情況,但絕不像大夥兒傳的那樣落魄。
真要混得不好,他家能買得起腳踏車?要是真沒出息,柱子每次回來會給家裡帶這麼多水果糖?
閻埠貴懶得跟院子裡那些人掰扯這些,說了對他也沒好處。
相反,他怕別人知道柱子家的實情後去巴結,反倒影響了自己和柱子的交情。
回家後,何雨柱跟何大清、陳娟坐在桌邊閒聊。
柱子,你上次說要囤肉,到底為啥啊?何大清問道。
原來何雨柱在清華上學時一直沒停下儲備物資的打算。
每月除了日常開銷,他把學校補貼都換成了各種糧食,肉蛋米麵都有存,只是沒之前在鴻賓樓掙得多,囤貨量沒那麼大罷了。
他讓家裡也囤糧,還叮囑把買的糧食送到他那邊的四合院。
何雨柱編了個理由,說有同學認識專門存糧的地方,能長期保鮮。
為此,何大清兩口子每個月一半工資都被用來囤糧。
這些糧食其實都被何雨柱收進了空間。
雖然支援兒子的決定,但兩口子對持續囤糧還是有些疑惑。
這年頭雖說物資緊俏,可他們家已經吃喝不愁了,實在沒必要每月存這麼多。
爸,陳姨,我也是防患未然。
具體不方便說,但聽到些風聲。
咱家存的糧食肯定用得上,而且我同學家專業做這個,放兩三年都不會壞。
不過這事千萬別往外說。”何雨柱沒法直說五八年後的困難,好在他清華學生的身份讓父母越發信任。
這些年何雨柱的表現他們都看在眼裡,如今他在父母心中已是能擔大事的人,何大清甚至開始把家業慢慢交到他手上。
聽兒子這麼說,老兩口也不多問。
柱子既然有主意,照做就是。
至於保密,他們按何雨柱交代的,每次都是小批次零散收購,根本沒引起注意。
晚飯後,何雨柱掏出張腳踏車票遞給父親。
看到票證,何大清和陳娟眼睛都直了。
柱子,這...這是哪來的?何大清聲音都發顫。
雖然他工資不低,但腳踏車票可是連廠長都得排隊等的好東西,哪輪得到他個廚子。
爸,陳姨,這週末你們去買輛腳踏車吧。
這張腳踏車票是我學校獎勵的,上次在軋鋼廠的專案完成得好。”何雨柱將票遞給何大清和陳娟,語調輕快。
這張票來之不易。
清華大學校方稽核了何雨柱在軋鋼廠設計的圖紙後,與廠領導協商決定給予嘉獎。
作為八級工程師,他雖能輕鬆獲得此類獎勵,但這份心意尤為珍貴。
柱子真有出息!何大清摩挲著車票,眼中滿是欣慰。
陳娟也笑著點頭,為這個懂事的孩子感到驕傲。
等我考完試,再想辦法弄一張票。”何雨柱話音未落,正在吃飯的何雨水就嚷嚷起來:哥哥,我也想要腳踏車!
將近小學畢業的何雨水已長到1米5多,在同齡人中格外挺拔。
她眨著大眼睛撒嬌的模樣,讓何雨柱忍俊不禁:等你考上高中就買,現在騎車太危險。”
一言為定!何雨水信心滿滿地應下。
她的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,這承諾並不難實現。
時間飛逝,一週過去,六工考如期而至。
整個機械系僅有何雨柱一人具備報考資格。
考試現場只對清華和哈工大教授開放,其他同學雖知此事,卻無緣觀摩。
何雨柱騎著腳踏車來到教學樓,神色如常地停好車。
張為民與梅軍立即迎上來,領著他走向考場。
步入教室,只見孫教授與哈工大劉教授端坐 ,周圍環坐著各院系老師。
落座後,何雨柱向評審席從容致意。
試卷發放後,他提筆揮毫,機械知識在腦海中奔湧而出,不到半小時便舉手示意交卷。
柱子,做完了?孫教授似曾相識地問道。
是的。”何雨柱點頭回應。
這回答讓全場愕然。
六工考的試題竟被他在半小時間內完成?試卷在教授們手中傳閱,隨著批閱進行,教室漸漸陷入寂靜。
當最後呈現滿分成績時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個年輕人身上。
此刻無論清華還是哈工大的教授們都難掩震驚。
這些親手出題的老教授們清楚,即便是他們親自作答也未必能得滿分。
更令哈工大代表團驚詫的是,這個叫柱子的年輕人不僅速戰速決,更是完美通關。
劉宏偉站在孫教授身旁,面部肌肉微微抽動:老孫......
孫教授之前就欣賞何雨柱在辦公室講解論文的表現,但目睹他答完六級工程師試卷的全過程,仍不免心頭震撼。
身為八級工程師考核的監考官,孫教授對何雨柱的答題速度並不陌生,可在看到滿分的答卷時還是難掩驚訝。
他注意到哈工大代表團的反應,特別是劉宏偉教授變幻的神色,不由得悄悄挺直了腰板:老劉,看見了嗎?說著上前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:好樣的,柱子。”
這份滿分答卷讓所有質疑何雨柱機械水平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單憑這份紮實的理 底,哈工大同齡學子中無人能及。
實操考核即將開始。
筆試的驚豔表現已經吊足了眾人胃口,現在大家更期待看到這個年輕人在實踐中的表現。
孫教授胸有成竹——他親眼見證過何雨柱在實驗室的卓越表現。
機械行業分工精細,涵蓋車、鉚、焊、電、鉗、鍛等多領域。
常人能精專一門已屬不易,即便孫教授這樣的資深專家也以電工見長,劉宏偉則擅長鉚工。
高階工程師們通常專注於圖紙設計與驗證,鮮少親自操作。
但何雨柱打破了常規。
實驗室裡,他在六大工種上都展現出令人歎服的造詣。
這種全方位的精湛技藝讓孫教授也感到震驚,最後只能歸結為與生俱來的機械天賦。
當然,這種全面技能帶來的優勢顯而易見——它能提供更廣闊的視野和更豐富的創新靈感。
考場轉移至裝備齊全的實驗室。
六級工程師實操考核要求現場設計並製作機械部件,這是認證過程中最具挑戰性的環節。
此刻連哈工大的教授們都屏息凝神,等待著這個年輕人的表演。
孫教授與劉宏偉交換眼神後,向何雨柱點頭示意。
面對琳琅滿目的工具和空白圖紙,何雨柱的目光漸漸變得專注起來。
三個小時的實操考核時間頗為緊張,要想完成複雜圖紙設計顯然不夠,但過於簡單的作品又難以匹配六級工程師的資質。
作為能 領導專案的專業等級,六級工程師的能力標準確實不低。
何雨柱憑藉紮實的機械理論基礎迅速進入狀態,執筆構思圖紙的模樣讓在場教授們看得津津有味。
若是他能在實操環節同樣出色,這位清華不滿二十歲的學生必將震動整個機械工程界。
劉教授觀察何雨柱作業時,不時偷瞄孫教授的反應。”老劉你別打歪主意,孫教授直接點破,柱子可是我一手培養的苗子。”兩位業界泰斗心知肚明,眼前這個年輕人若好好栽培,未來成就可能超越他們,成為影響國運的頂尖工程師。
兩小時後,實驗室裡火花漸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