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,這就是你給陳姨安排的工作?何大清想起兒子先前的暗示。
我可能不合適吧?從農村來,年紀和資歷都比不上其他人。”陳娟有些忐忑。
要說管事大爺我還能爭一爭,但你陳姨剛來,恐怕...何大清也清楚競爭激烈。
何雨柱笑著指向牆上的錦旗:爸,您忘了這個?
看到少年英雄的錦旗,兩人眼睛一亮。
何雨柱解釋道:這可是軍管會頒發的,論思想覺悟,咱們可不輸別人。”
何大清和陳娟相視而笑,終於明白兒子的用意了。
三天後,紅星街道的居民們聚在街道辦門口,圍觀新張貼的公告。
五名街道委員名單公佈。”
梁大紅
張小翠
陳娟?這不是何大清新娶的那個媳婦嗎?劉海忠領著二大媽來看公告,發現二大媽落選,反而是何大清的妻子榜上有名。
這不可能!
訊息很快在院子裡傳開。
中院的何家,何大清正悠閒地躺著盤算買張新躺椅。
聽到敲門聲,陳娟開門見到何雨柱帶著妹妹回來了。
陳姨,恭喜你當選。”何雨柱說著,順手接過陳娟遞來的茶水。
都是託你的福。”陳娟臉上帶著笑意,轉身去準備晚飯。
灶臺前忙碌的身影透著滿足——一個鄉下寡婦能有今天,她已心滿意足。
飯桌上,何雨柱隨口問道:爸,上次說的工作的事準備得怎樣了?
何大清夾了一筷子菜:真能成?那婁廠長真能買你的面子?
放心,領工資時我就跟婁廠長打過照面。
憑您的手藝,這事準成。”何雨柱篤定地說。
後院閻家,三大媽正追問丈夫:老閻,你怎麼就料定陳娟能選上?
閻埠貴神秘一笑,湊近妻子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“行吧,那就聽你的,等過完年我去鋼鐵廠看看。”
晚飯後,四合院中院,幾個人影晃動著。
易中海和劉海忠湊在一塊兒低聲合計。
“老易,要不今晚就把大夥兒喊出來商量商量?街道辦那邊都給了指示,咱們總得落實吧。”
劉海忠有些急切。
他盯上管事大爺的位置不是一天兩天了,正好今天休息日,院裡人都在,開個大會正合適。
這年頭,開大會是常事,大事小事都喜歡湊一塊兒討論,從機關單位到街道衚衕,都一樣。
易中海也贊同。
他對管事大爺的位置同樣志在必得,有了這身份,往後辦事更方便。
“成,你去通知其他人,我去後院請老太太過來。
這麼重要的事兒,缺了她可不行。”
易中海有自己的盤算。
雖然他在院裡人緣不錯,但關鍵時刻不能出岔子,有老太太坐鎮,他心裡更踏實。
在他的刻意經營下,聾老太在院裡頗有威望。
雖然還沒到“老祖宗”
的地步,但大夥兒對她還算敬重。
……
十分鐘後,中院已經圍了百十號人。
前院的閻埠貴一家、中院的何家、賈家、易中海一家,以及後院的許家、劉家和聾老太。
這些劇情裡的主要角色人數雖不多,分量卻不輕。
在這個年代,他們的條件算是不錯的了。
就連最困難的賈家,也有自己的房子,兒子兒媳都有工作。
何雨柱一家搬著板凳坐在院子裡,看著眼前的場景。
全院大會——這不就是劇裡三位大爺搞的那套的前身嗎?何雨柱笑了笑,沒吭聲。
見人到齊,劉海忠走到中間,抬手示意大家安靜。
“各位,今天叫大家來,是要討論街道辦提出的管事大爺制度。
這事關院子和組織的配合,咱們得拿出個好方案,不能拖後腿!”
他端著架子,語氣活像領導講話。
眾人心裡嘀咕,但也沒說甚麼。
易中海看了眼身旁的聾老太,得到默許後起身附和:“老劉說得對,管事大爺得儘快定下來,對大家都有好處。”
……
街道辦的同志先前傳達了明確指示,擔任管事大爺的同志可行使部分原屬軍管會的職權。
雖然權力不大,卻關乎全院居民的切身利益。
在易中海發言後,原本嘈雜的議論聲漸漸平息。
這位八級鉗工在四合院多年積累的威望,讓鄰居們都願意聽聽他的意見。
老易有甚麼想法就說出來給大家參考參考。”
您既是鋼廠老師傅,又是咱院裡有威信的人,這事兒可得幫著拿個主意。”
面對眾人的期待,易中海胸有成竹地整了整衣領:承蒙大夥兒信任,我就說說對管事大爺的看法。
這些建議也是和德高望重的聾老太太商量過的,畢竟關係到每家每戶的利益。”他刻意將老太太搬出來,為接下來的提議增加分量。
此刻站在人群裡的許大茂急得直拽父親衣袖:爸您怎麼不吱聲啊?少年人心裡盤算著,若能當上管事大爺,定要在死對頭何雨柱面前好好威風一把。
許伍德卻神色淡然地旁觀著,另一邊的何大清同樣興趣缺缺。
這個曾經的混不吝如今雖因家室收斂了不少,但對這類事務依舊興致索然。
妻子陳娟自然以丈夫態度為準,安靜地站在一旁。
我建議按三個院落各設一位管事大爺。”易中海丟擲深思熟慮的方案。
這既顧及了各院的實際情況,也確保了自己能穩居中院大爺之位。
住戶們對這個新穎的提議交頭接耳,唯獨何雨柱若有所思地望著這場鬧劇,心中毫無波瀾。
劉海忠原本對競爭管事大爺一事還有些忐忑,聽完易中海的話後眼睛一亮,態度立刻熱切起來。
他心想,如果名額增加到三個,勝算便大了許多——畢竟易中海、何大清、許伍德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為了省事,咱們分割槽域選舉吧。”易中海環視眾人,目光多在何大清和許伍德身上停留,前院選前院大爺,中院選中院大爺,各位意下如何?
三院各選一個?人群頓時議論紛紛。
靠在柱子旁的何大清轉頭問兒子:柱子,你看這主意怎麼樣?
何雨柱懶洋洋地聳肩:爸,要我說咱別摻和。
當這管事除了麻煩還是麻煩,咱家又不圖那點權力。”他深知父親性格,真要當上管事,日子肯定消停不了。
連精明的易中海都被許大茂搞 ,以父親的脾氣,搞不好要惹禍上身。
更何況他們家現在過得滋潤,根本不需要這種虛名。
何大清暗自點頭。
他雖然平時混不吝,大事上卻從不糊塗,否則也不會和許伍德齊名,穩壓易中海一頭。
既然父子想法一致,這場選舉大會對他們來說就索然無味了。
經過激烈討論,眾人最終採納了易中海的方案。
投票結果很快揭曉:
前院閻埠貴,中院易中海,後院劉海忠。
按年齡排,易中海成了一大爺,劉海忠二大爺,閻埠貴三大爺。
這次可不是虛名,而是實打實的管事職權。
塵埃落定後,易中海暗暗鬆口氣,餘光掃過何大清和許伍德。
他沒想到選舉如此順利,尤其意外的是何家竟全程沉默。
假意詢問時,得知何大清確無參選之意,他故作惋惜地客套幾句。
很快,新當選的三位大爺在眾人注視下走向中院石墩——那排石凳的位置,與日後電視劇裡的場景分毫不差。
以易中海為首,劉海中和閻埠貴跟在一旁。
劉海中情緒高漲,後院競選本不簡單,畢竟有許伍德在,但許伍德並未表態,他憑藉紮實的鉗工技術順利當選管事大爺。
閻埠貴則輕鬆許多,前院沒有強勁對手,加上他教師的身份,毫無懸念拿下職位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:“感謝大家的信任。
擔任管事大爺既是榮譽也是責任,我們三人今後會為大院盡心盡力,還望各位多多支援。”
劉海中與閻埠貴隨後也分別發言。
會議結束後,易中海並未離開,而是帶著兩位新管事來到何家附近。
何雨柱與何大清抬頭看向他們。
“柱子、大清、陳妹子,”
易中海面帶紅光,顯然因當選而神采奕奕。
“有事?”
何大清直接問道,尚未習慣新的稱呼。
易中海笑了笑,看向陳娟:“院裡管事大爺已定,需向街道辦彙報。
陳妹子正好要去街道辦,順帶幫我們把這事報上去吧,以後咱們院在街道辦也算有人了。”
陳娟點頭:“行,一大爺,我一起上報。”
易中海又客套幾句,這才離開。
人群散去後,何雨柱提議:“爸,陳姨,快過年了,今年去我那兒聚吧,比在院裡清淨。”
何大清爽快答應:“好,你來安排。
我這幾天再聯絡飯店老闆,弄些年貨。”
當晚,賈家。
易中海夫婦正坐著,賈張氏拉著一大媽的手,滿臉堆笑:“東旭他師孃,你們往後可風光了!”
這個稱號不再是虛名,而是實打實的權力象徵。
賈張氏別的或許不明白,但對這個道理心知肚明,臉上立刻堆滿熱情的笑容。
“哎喲,這哪算甚麼發達,就是替組織分憂罷了,往後還得靠大夥兒互相幫襯。”
一大媽連連擺手說道。
“不管怎樣,我都要恭喜師父師孃。”
站在一旁的賈東旭舉起白瓷杯,恭恭敬敬地向易中海夫婦敬酒。
“好孩子,東旭有心了。”
易中海含笑舉杯一飲而盡。
今日當選管事大爺讓他難得心情舒暢,杯中酒都格外醇香。
雖然最近為何家的事煩心,但成功拿下這個職位讓他放鬆不少。
看著乖巧懂事的徒弟賈東旭,原本對傻柱的那些算計也漸漸淡了。
“東旭,等開春廠裡新單子下來,你跟我好好學手藝。”
他準備全力栽培這個徒弟。
賈張氏眼睛一亮,馬上推著兒子:“還不快謝謝師父!老易啊,您這麼照顧我們東旭,這孩子日後肯定忘不了您的恩情!”
......
前院閻家。
閻埠貴當選前院一大爺,全家都喜氣洋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