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再婚時,母親提出的苛刻條件暴露了這家人的心思——根本沒為女兒的將來考慮,純粹是想用女兒換一筆錢給兒子娶媳婦。
對何家而言,三十萬不算大數目,花錢買個清淨很划算,只要陳娟以後安心跟著何大清過日子就行。
畢竟陳娟前夫在婚禮當天就意外身亡,她至今仍是完璧之身。
見何雨柱爽快答應,陳娟懸著的心放了下來。
得知何家條件後,她本就中意這樁婚事。
何雨柱年紀輕條件好,反倒讓她覺得不真實,換成何大清倒讓她心裡踏實許多。
以她的經歷,能嫁給何大清這樣條件的男人已是難得,哪還會嫌棄對方年紀大?
談妥後,下午何雨柱便帶著陳娟去四合院見何大清,順便找來張嬸道謝。
何雨柱掏出一沓五萬元的鈔票塞給張嬸:這事多虧您費心,務必收下。”
張嬸推辭不過,笑著對陳娟說:等妹子結婚時,我親自給你送雙鞋!這雖不是媒婆的本分,但鄉間說媒的規矩不能少。
傍晚,何雨柱接上妹妹雨水,三人回到南鑼巷四合院。
閻埠貴見到陳娟時驚得噴出茶水:老何的相親物件?!
在中院石凳歇腳時,何雨柱提議:您和我爸要是成了,我就叫您陳姨吧?陳娟欣然應允,打量著寬敞的中院和嶄新的腳踏車,越看越是歡喜,反倒擔心何大清瞧不上自己。
院裡人陸續歸來。
易中海和賈東旭剛進中院,就聽見賈東旭嚷嚷著找秦淮茹。
今日請假在家的秦淮茹出門迎丈夫,目光卻被何家兄妹身邊的陌生女子吸引:柱子,這位是......家裡來客了?
易中海第一個看向陳娟,眼神帶著疑惑。
“一大爺?這是我爸的相親物件,今天來見見面。”
何雨柱在一旁解釋道。
“相親?你爸真要離了?”
易中海脫口而出。
這段時間裡,易中海可沒閒著。
自打白寡婦上門後,他就琢磨起何雨柱之前提到的“事實婚姻”
,找人查證後,發現確實有這一說。
只要兩人長期生活在一起,就算沒領證,也算合法夫妻。
這下何大清不用再擔心白寡婦的事了。
得知這訊息,易中海暫時打消了算計何大清的念頭。
如今何家勢頭不錯,何雨柱年紀輕輕在鴻賓樓混得風生水起,再加上老謀深算的何大清,他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可沒想到,何大清動作這麼快,居然已經找上媳婦了!易中海還打算過些日子帶白寡婦來試探,畢竟何大清是甚麼人他清楚,否則當初也不會中他的圈套。
打量了幾眼陳娟,模樣標緻,何大清肯定看得上。
“離婚不急,事情已經說開了,要是白寡婦再來鬧,再去軍管會處理也不遲。”
何雨柱坦然說道。
這事沒必要瞞著陳娟,以後進了何家的門,家裡的大小事她都得知道。
“好啊,挺好……”
這時,院外傳來口哨聲,何大清晃晃悠悠走進來。
“爸,回來啦!”
雨水站在哥哥旁邊,脆生生地喊了一聲。
院裡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過去,陳娟也好奇地打量著這位未來丈夫。
“這就是要和我結婚的人?”
何大清個子中等,長相普通,身子微胖。
陳娟看著,心裡卻挺滿意。
這年頭能吃飽飯的人家可不多,微胖說明家境不錯。
“喲,今天這麼熱鬧?”
何大清笑呵呵地走過來,掃了眼易中海和賈東旭夫婦,目光最終落在陳娟身上。
見兒子的表情,他立刻明白了。
“柱子,這位是……”
“爸,張嬸給你介紹的相親物件,你看看?”
何大清眼睛一亮,又仔細瞧了瞧陳娟。
這姑娘模樣俊,正合他的心意。
“哎呀,也不早點說,我都沒準備。
快進屋坐,晚上做點好的!”
何大清熱情招呼著,心裡暗喜:兒子果然沒騙他,這相親物件真不錯!比白寡婦年輕還漂亮!
何雨柱見狀,知道這事兒八成穩了,便帶著陳娟進了屋。
賈東旭看到這一幕,不禁感嘆道:師傅,何叔可真會找,他那媳婦看著比他小七八歲呢。”
易中海眉頭緊鎖,心裡盤算著自己的計劃。
何大清突然回來已經打亂了他的養老佈局。
雖然院裡原先有何大清和許伍德在,他的威望沒能獨佔鰲頭,但透過長期經營,這方面倒不必太擔心。
關鍵在於柱子這孩子。
要是何大清不回來,易中海有信心慢慢拉攏這個倔小子。
可現在不僅人回來了,連物件都談上了,看樣子是打算長住了。
白寡婦那條路算是徹底斷了。
想到這裡,易中海煩躁地搖搖頭,覺得得找老太太商議對策。
......
夜幕降臨,中院何家燈火通明。
漆黑的老式方桌旁圍坐著四個人,桌上還留著些殘羹剩飯。
這次何大清可下了血本,特意去菜市場買了兩斤五花肉、一隻公雞和五個雞蛋,配上自家地窖的蔬菜,張羅了一桌好菜。
柱子沒敢放開了吃,今晚的主角是何大清和陳娟。
飯畢,陳娟利落地起身收拾碗筷。
小娟...何大清想客氣幾句。
大清哥,我在村裡做慣這些了,讓我來吧。”陳娟手腳麻利地收拾起來,轉眼桌面就煥然一新。
何雨柱兄妹沉默不語。
席間看得出來,父親對這樁親事很滿意。
而陳娟也被何家的闊綽驚到了――這樣豐盛的飯菜,她在鄉下連想都不敢想。
短短十分鐘,陳娟不僅洗淨了碗筷,還把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條,整個房間都顯得敞亮許多。
家裡有個女人就是不一樣。”何大清由衷讚歎。
起初他是相中陳娟的相貌,現在更看重她持家的本事。
何家正缺這樣一個能幹的女主人。
爸,要不就這麼定了吧?讓陳姨今晚住雨水那屋。”柱子提議道。
......
何大清眼前一亮,差點給兒子豎大拇指。
陳娟卻有些遲疑:這...不太合適吧?
有啥不合適的?陳姨您同意這門親事不?
同意。”對何大清這樣的好條件,她哪會拒絕。
這樣不挺好嘛,我爸同意,你也樂意,明兒就能領證了,咱們院裡也不是頭一回了。”秦淮茹嫁進來前,不也在院裡先租了房子住著麼。
何雨柱一番話打消了陳娟的顧慮:柱子,我就是怕給你們添麻煩。”
何大清當即接過話茬:麻煩啥!小陳,咱家別的不多,就房子多。
柱子說得在理,你直接住雨水那屋得了,省得來回折騰。
趕明兒我帶著彩禮上門提親,把事兒辦了就成。”
誒,那行,大清哥,我就住下了......
見這情形,何雨柱識趣地拉著妹妹起身告辭。
看著何雨柱騎腳踏車的背影,陳娟心裡更踏實了——這下真是嫁到好人家了,往後可得把日子過紅火。
小陳,想要腳踏車不?何大清突然問道。
啊?家裡不是有輛了嗎?陳娟脫口而出,儼然已經以何家人自居。
那是柱子自己置辦的。
等咱們辦了喜事,帶你去供銷社再買輛新的?何大清笑眯眯地說。
再買一輛?陳娟簡直不敢相信,一個家裡能有倆腳踏車!
那可不!放心,跟了我肯定不讓你受委屈。”
嗯,大清哥,我信你......
轉眼半月過去,已是1951年一月中旬。
何雨柱在鴻賓樓忙完最後一道菜,李保國湊過來問:柱子,你爹的好日子定下了沒?
自打那日在院裡說定親事後,何雨柱就把父親要續絃的事告訴了師父。
作為師兄又是徒弟的長輩,李保國自然要出席。
師傅,我爸想著年前把證領了。
婚禮就自家人吃頓飯,不大操辦。”畢竟是二婚,加上何雨柱提醒過不必在四合院張揚,連喜宴都安排在了他另置的院子裡。
成,到時候我跟你師孃可得去認認門。”李保國還沒去過徒弟的新院子。
何雨柱滿口答應,心裡盤算著還得通知武館的楊師傅。
接上放學的雨水後,他便騎車前往太元武館。
如今的武館早已清淨,何雨柱常帶妹妹來玩。
剛停好車,練武的師弟們便紛紛問好:
柱子師兄!
師兄......
何雨柱笑著回應,在師兄弟中人緣極好。
後院見到楊佩元時,老人打量著他步履間流轉的氣息,滿意地頷首——從暗勁到化勁,這個徒弟的進境總是令人驚喜。
假以時日,必成一代宗師。
“師父,王叔,我父親過幾天要辦喜事,想請您二位到家裡吃席。”
何雨柱恭敬地說道。
楊佩元笑著點頭:“沒問題柱子,我們一定準時到場。”
練武場上,何雨水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,看著正在習武的 們,興奮地說:“哥哥,這就是你平時練的功夫嗎?我也想學!”
她知道哥哥每日勤練武功,說是既能強身健體,又能保護家人。
“你要學武?”
何雨柱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他之前倒沒想過要教妹妹練武。
“哈哈,咱們雨水也對武術感興趣了?”
楊佩元爽朗地笑道,“柱子,以你的身手,正好可以親自教導她。”
得到師父的首肯,何雨柱感激地抱拳行禮:“多謝師父。”
在這個講究傳承規矩的武林中,即使何雨水是親妹妹,沒有師父允許也不能擅自傳授武藝。
楊佩元這番話等於直接開了特例。
“對了柱子,你研製的那幾味補氣血的藥方,館裡的藥師們都讚不絕口,一直想找你切磋。
有空去和他們交流交流。”
楊佩元又提起一事。
何雨柱的製藥手藝近來精進不少,專為武館 調配的幾副藥方讓資深藥師都驚歎不已。
“好的師父,我改日就去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