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第一個上臺的是廢物，那這位可是他們中的最強者。
依舊敗得乾脆利落！
此刻，他們所在的角落再無先前囂張的氣焰，只剩一片死寂。
國術武館這邊，喝彩聲震天。
還有人要上來嗎？
何雨柱目光平靜地掃過那群佩刀武士，令他們心底發寒。
先前不以為意，如今目睹兩名同伴的慘狀，再看這年輕人時，只剩恐懼。
良久，無人應戰。
在各路武者的唏噓聲中，這群人狼狽地拖走兩名落敗者，準備灰溜溜離開。
然而，還未走遠，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。
是軍管會的人！
眾人看清來車，神色微變。
幾位宗師武者看向楊佩元。
老楊，是你安排的？
眾人中，唯有楊佩元在軍管會頗有關係。
楊佩元見狀，輕輕點頭。
這些東洋武士雖是國人傳承，但若心術端正，習武只為強身健體，倒也無妨。
可他們行事狠毒，動輒傷人，骨子裡還透著股假洋鬼子的做派，自然不能輕饒。
在武館協助下，軍管會將這夥人一網打盡。
帶隊者並非何雨柱熟識的王衛國等人，他們與楊佩元宗師簡短交談後，便押人離去。
各家武館的國術和宗師們議論紛紛，話題卻聚焦在楊宗師的傳人——何雨柱身上。
與楊佩元對外宣稱的不同，何雨柱擂臺上的表現堪稱驚豔。
此後，即便不提楊宗師傳人的名號，單憑何雨柱自身實力，也足以贏得武林同道的敬重。
作為事件主角，何雨柱打完擂臺便向師父告假，徑直趕往鴻賓樓上工。
尋常武者多半會藉機與同行切磋，但對他而言，國術僅是安身立命的手段，夠用即可。
楊佩元深知徒弟心思，不僅未加阻攔，反倒心懷欣慰。
這少年天賦心性俱佳，歷經風雨後，老人對他更添幾分舐犢之情——只要柱子過得順遂，怎樣選擇他都支援。
……
鴻賓樓內，午市漸歇。
何雨柱踱進前廳時，楊國濤剛得空喘口氣。
見柱子到來，楊老闆頷首致意。
如今這位青年大廚已是鎮店之寶，每日專程為他而來的食客絡繹不絕，半日告假竟能影響流水，其號召力可見一斑。
因此他那份足額薪資，後廚眾人皆心服口服。
望著滿堂饕客，何雨柱忽生念頭：楊老闆，有件事想請教。”
此事他醞釀多時，如今手頭寬裕，系統空間充足，正是囤積肉食的良機。
習武后消耗劇增，若不未雨綢繆，待政策生變時恐難採購。
即便有錢，未來那艱難歲月裡也未必能買到吃食。
眼下雖不能大批採買，但細水長流慢慢儲備，日後便無斷炊之虞。
二人移至後院，聽聞所求，楊國濤眉梢微挑：想收肉？
正是。
如今練武耗損大，市面採購不夠，想問問您可有門路。”何雨柱坦然說明用途，以免誤會。
楊國濤素來信任柱子人品，當即指點：鴻賓樓的供貨商不零售，但我可介紹相熟肉鋪，庫存充足，個人用度綽綽有餘。”
記下資訊後，何雨柱鄭重道謝。
自家人客氣甚麼。”楊國濤擺手，忽想起甚麼又叮囑，後廚活兒緊，你也該適當歇歇。”
柱子從學徒到掌勺大廚，對待工作的認真勁兒始終如一。
楊國濤常勸他多歇歇，生怕他累垮身子，畢竟以柱子的手藝，衝擊國宴大廚指日可待。
何雨柱總是笑著謝過楊老闆關心，卻從未停下手中的活計。
旁人不知道的是，他在後廚拼命幹活不僅能快速提升廚藝，還能多掙工錢。
更因習武強健的體魄，常人累癱的工作量對他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。
這等美差，他自然樂此不疲。
……
暮色四合時，何雨柱蹬著腳踏車來到北門菜市場。
這處市場雖不及前門熱鬧，貨品倒也齊全。
他先轉悠著摸清行情，隨後按楊老闆給的地址尋到一家肉鋪。
您就是牛屠夫吧？
案臺前膀闊腰圓的漢子頭也不抬：要啥？
牛老哥，我叫何雨柱，您喊我柱子就成。”何雨柱徑直說明來意，想跟您談筆買賣，是楊老闆引薦的。”
聽見楊老闆三字，牛屠夫這才抬眼打量眼前的後生。
見是個毛頭小子，他壓下詫異問道：啥買賣？
屠戶行當自古是肥差，這牛屠夫雖其貌不揚，家境卻比尋常工人寬裕得多。
對年輕人所謂的大生意，他壓根沒當回事。
是這樣，我想從您這兒長期收肉，能弄到多少我就要多少。”
牛屠夫手中砍骨刀一頓，狐疑地盯著何雨柱：你要多少？啥肉？
豬牛羊、雞鴨鵝都行，整隻宰殺分切好的。”何雨柱語氣篤定，有多少收多少，長期合作。”
這番話驚得牛屠夫瞪圓了眼。
好傢伙！這後生好大的口氣！
柱子，這玩笑可開不得。
眼下肉價......
您放心，何雨柱會意地掏出工作證，我是鴻賓樓的廚子，現錢現貨絕不拖欠。”
見著紅戳公章，牛屠夫信了幾分，卻仍有疑慮：收這麼多肉做啥用？這年頭倒騰肉可沒啥賺頭。
……
（對於牛屠夫的疑問，何雨柱早已準備好了應對之詞。
“牛老哥，不瞞您說，我除了在鴻賓樓幹活，還跟著師父在武館練功，消耗比較大。
囤些肉食省得天天往市場跑。”
這理由是何雨柱提前琢磨好的。
他雖不缺錢，但大量採購肉食容易引人猜疑。
這年頭不比後世，花錢太招搖可能被當成敵特囤糧，惹來麻煩。
何雨柱又補充道：“咱們談妥後，您每天給我一頭豬、一頭羊、五隻雞鴨。
有牛肉的話，三五天送一隻也行。”
即便如此，牛屠夫聽到這數量還是瞳孔一縮。
乖乖，這可不是小數目。
光一頭豬就得兩三百萬，加上其他肉食，柱子每天差不多要收五百萬的貨，一個月下來就是一億五千萬！
“柱子，真要天天供？這量可不小。”
牛屠夫提醒道。
何雨柱左右張望，隨即拉著牛屠夫進鋪子，壓低聲音道：“牛老哥，咱們用‘小黃魚’結賬。
只要貨好，我要的量只多不少。”
聽到“小黃魚”
，牛屠夫眼睛頓時亮了。
這玩意兒可是硬通貨，如今國內緊缺，越稀罕越值錢。
一般人捨不得拿它交易，更願意收現錢——畢竟眼下錢越來越毛，大夥兒雖不懂通脹的道理，卻能感覺到鈔票在貶值。
照這趨勢，遲早要發新版人民幣，不過那都是後話了。
得知何雨柱要用小黃魚結算，牛屠夫二話不說就應下來。
“成成成！就按你說的，三天一結。
我備好肉，你按價給黃魚。”
他急不可耐的樣子，倒比何雨柱還迫切。
這買賣千載難逢，既能賺錢又能攢硬通貨，比收鈔票划算多了。
哪怕再壓點價他都樂意。
何雨柱自然不會佔這便宜。
牛屠夫的反應早在他意料之中。
至於走漏風聲？只要牛屠夫不傻，這事兒就絕不會洩露——他可比何雨柱更在乎這筆交易。
小黃魚對他百利無一害，雙方守口如瓶，誰也不會知道。
這年頭 對私下買賣管得不嚴，等以後公私合營嚴控起來，想這麼大批次買肉可就沒門路了。
“妥了，牛老哥。
我給你個地址，您把肉處理好送過去就行。”
何雨柱不問肉的來路，牛屠夫也不過問黃魚出處。
“好嘞，就這麼辦！”
牛屠夫咧嘴一笑。
做成這筆大買賣，往後進賬少不了。
不過四九城開肉鋪的沒點門道可不行，能和鴻賓樓楊老闆搭上線，他自有其本事。
……
轉眼兩月過去，已是八月初頭。
過去兩個月，何雨柱頻繁往返於鴻賓樓和四合院之間，時常還會去師傅贈予的那處宅子。
他與牛屠夫約定的交貨地點正是這所宅院，每次貨物送達後，何雨柱都會當面清點小黃魚——這些金條自然是從空間裡的箱子取出的。
由於敵特組織已被徹底清除，加上這些金元寶從未在市面上流透過，何雨柱使用時完全不必擔心被追查。
更何況以牛屠夫在這行的經驗，自然會妥善處理這些交易。
這天，牛屠夫照例送來三頭豬肉、五隻雞鴨以及一整頭上等新鮮牛肉，全都按何雨柱要求處理妥當。
幾個夥計合力將貨物搬進院子後，兩人在屋內完成了交易。
收好金條，牛屠夫好心提醒：柱子，這天越來越熱了，你可得當心這些肉別放壞了。”
這兩個月何雨柱採購的肉量驚人，甚至超過不少小餐館的用量。
不過牛屠夫並未起疑，他打聽到何雨柱習練國術，是太元武館館主的徒弟。
對武者來說，這樣的肉量雖顯誇張卻也在合理範圍內，只是天氣轉熱確實需要注意儲存。
多謝牛老哥提醒。”何雨柱簡單應道。
待牛屠夫一行人離開後，他關好院門，轉身就將所有肉食收入系統空間。
普通人儲存如此大量的鮮肉確實困難，這個年代通常只能做成醃肉或燻肉，不僅費鹽，口感和營養也大打折扣。
但何雨柱完全不用擔心這些問題——系統空間能永久保鮮，更妙的是...
何雨柱腦海中浮現出空間佈局：主食區存放著白麵大米，調料區擺滿鹽糖醋等調味品，而這兩個月收購的肉類則單獨存放在另一個區域。
眼前堆積如山的豬牛羊肉已達兩萬斤，為此他花費了十四個金元寶。
相比箱子裡原有的九百個金元寶，這筆開銷不算甚麼。
不過何雨柱已和牛屠夫說好暫停收購，這些存量足夠他和妹妹雨水安穩度過特殊時期，再繼續大宗採購難免引人猜疑。
值得一提的是，這些物資僅佔用了不到10%的系統空間——因為空間已經再次升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