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王叔的傷能治,但所需藥材短期內不易湊齊,我會盡快聯絡藥館。”
何雨柱語氣篤定。
經他檢查,王叔雙臂經絡未壞死,僅因勁氣衝擊受損。
這般傷勢在外人眼中或許無救,但以他 藥理造詣,輔以藥膳溫養,恢復並非難事。
楊佩元聞言稍鬆一口氣。
他對柱子的藥膳技藝深信不疑,但周遭醫師與武館 卻面露驚詫。
王行傷勢之重眾人有目共睹,何師兄此言未免太過驚人。
幾位藥師率先回神:“柱子,若需藥材,儘管告知我們。”
何雨柱隨藥師前往武館倉庫,雖尋得部分藥材,仍缺幾味關鍵。
他決定稍後去學豐藥館找謝老哥商議,臨走前先配了幾副藥穩住王叔傷勢。
臨行時,楊佩元將何雨柱喚至後院屋內。
“師父,傷王叔的那些人,究竟是甚麼來路?”
只剩師徒二人,何雨柱終於問出心中疑惑。
楊佩元目光微沉:“是東洋人早年在此開設武館培養的 。
近來不止太元武館,四九城多家武館皆遭其挑釁,有的甚至全軍覆沒。”
這些武士以踢館之名行囂張之實,雖年紀輕輕卻實力強橫,招式詭譎,令眾多武館折戟。
楊佩元身為宗師不便出手,否則正中對方下懷,反辱國術聲名。
如今王行被廢,東洋武士氣焰更盛,國術界竟無青年才俊能與之抗衡。
眾人雖憤懣,卻無可奈何。
“師父,那些人實力如何?我去會會他們。”
何雨柱眼神漸冷。
他本非好鬥之人,但對方手段狠毒,若非他精通藥理,王叔恐成廢人。
此仇不可不報。
這些異國武士在圈內如此囂張,對武館的聲譽和未來影響深遠。
何雨柱雖不打算長期在國術界發展,但畢竟師承太元一脈,若能替師傅分憂解難,他義不容辭。
“你去?”
楊佩元眉頭微皺。
他並非質疑柱子的實力,只是不願讓徒弟捲入紛爭。
儘管何雨柱如今比王行更強,但他終究是半路出家,與自幼習武之人氣質迥異。
更何況,楊佩元已將柱子視為衣缽傳人,只盼他安穩練武,平安度日。
“師傅,有話直說,可別忘了,我也是太元功一脈的傳人。”
見師傅神色猶豫,何雨柱主動開口。
楊佩元沉吟片刻,終是點頭:“對方實力不過暗勁巔峰,但招式古怪,恰好剋制你王叔的功夫,再加上他一時大意,這才吃了虧。”
既然柱子心意已決,楊佩元不再阻攔。
國術修行,心性與實力並重,若一味庇護,反而不利。
況且上次與王行交手,柱子的表現讓他心中有底,即便不敵,憑藉提縱術與謹慎應對,全身而退並非難事。
“三日後,武士設擂,挑戰城中各武館年輕一輩。”
……
三日後。
清晨,何雨柱在院中站樁練拳,收勢時眼前浮現資料:
【姓名:何雨柱】
【樁功4級:/】
【太極元功拳3級/5000】
【十二形樁2級】
【提縱術4級:/】
樁功與提縱術已逼近5級門檻,太極元功拳需配合十二形樁方能突破。
如今的何雨柱雖表面是暗勁巔峰,但底蘊深厚,爆發力驚人。
這好比同是滿級角色,一個裝備精良,一個僅有基礎裝。
雖不至全身神裝,但何雨柱所習 皆非凡品,這正是楊佩元敢讓他出手的底氣。
收拾妥當,何雨柱推門而出。
……
東直門,太元武館。
何雨柱騎車抵達時,楊佩元與王行已在門口等候,身旁站著兩名武館 ,正是當初他初來武館時見過的暗勁好手。
“柱子,走吧,擂臺就在附近。”
楊佩元見徒弟到來,當即動身。
何雨柱點頭跟上,心中暗忖:這群人當真狂妄,竟在太元武館旁設擂,分明是要羞辱城中武館。
片刻後,眾人來到一座改建的道場。
原是大戶宅院,如今 搭起寬闊木臺。
臺前早已人頭攢動。
“馬館主、李館主……”
楊佩元看到幾張熟悉的面孔,上前寒暄了幾句。
這幾位都是城裡有名的國術大師,年紀看起來比楊佩元要大些。
平日裡這些大師很少露面,實在是那些數典忘祖的傢伙太過猖狂,在城裡四處挑戰,把各大武館年輕一輩的好手都打了個遍,至今還沒聽說哪家能收拾他們。
即便是這些德高望重的大師,面對這種情況也臉上無光。
聽說楊佩元的徒弟今天要應戰這些武士,他們都特地前來觀戰。
畢竟楊佩元在眾位大師中年紀較輕,實力卻能排進前五,加上他為人正直,為國為民,在圈內威望很高。
老楊,今天這場比試可不輕鬆啊。”一位相熟的大師走過來,望著臺上嚴陣以待的武士說道。
若不是有年齡限制,這些大師隨便哪位出手,都有信心讓那些武士見識真正的國術。
可對方狡猾得很,專挑年輕一輩下手,如今各武館的好手都被打遍了,還有誰能應戰?
可以說,如果楊佩元的徒弟今天也敗了,城裡的國術界就要顏面掃地了。
楊佩元還沒開口,臺上幾個東洋武士正輕蔑地打量著這邊。
你們這國術到底行不行?連個像樣的對手都找不出來?嘲諷的話語配上誇張的手勢,引得那群武士鬨堂大笑。
這群混賬!有武者忍不住罵道。
幾位大師的臉色都沉了下來。
楊佩元淡淡掃了眼那些武士:柱子,去吧,記住我說的話就行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腳尖輕點,身形輕盈地躍上擂臺。
這一手讓周圍幾位大師眼前都是一亮。
老楊,你這徒弟不簡單啊。”
臺上站著的武士約莫三十出頭,氣息與暗勁巔峰相仿。
他腰間別著把未出鞘的黑刀,正和臺下同伴有說有笑地嘲諷著國術武館。
見何雨柱上臺,剛要出言譏諷。
要打就快點。”何雨柱直接打斷他。
他只在楊老闆那裡請了半天假,打完還得趕回去上班。
找死!武士眼中閃過狠色。
他們之前廢掉不少武館好手,本就不是善類,管你年紀大小,既然敢上臺,廢了就是。
臺下目光都聚焦在擂臺上。
武館這邊雖然知道何雨柱是楊大師的傳人,但看他這麼年輕,心裡還是沒底。
那麼多暗勁巔峰的教頭都不是對手,這小夥子能行嗎?
武士那邊則完全是一副看熱鬧的架勢,不少人衝著武館方向吹口哨,用家鄉話說著譏諷的話,顯然沒安好心。
臺上武士指著何雨柱:小子,不怕死就過來!
他連腰間的佩刀都懶得拔出,顯然沒把對手放在眼裡。
何雨柱眼神一凝,體內勁氣驟然爆發,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疾射而出。
原本神色輕蔑的武士頓時愣住,只覺一陣勁風撲面而來。
武士心頭一緊,暗罵一聲,倉促間抬臂格擋。
下一刻,他彷彿被鐵錘擊中胸口,整個人倒飛十餘步。
何雨柱攻勢不減,如影隨形地追上前去。
武士嘴角滲出血絲,心中驚駭萬分:這些練國術的廢物怎會有如此實力?危急關頭,他咬牙摸向腰間佩刀。
方才那一拳已震傷內腑,若再接一招,只怕經脈盡斷。
刀光乍現,武士眼中閃過狠厲之色。
可當他揮刀時,眼前的身影卻突然消失。
人呢?!武士脊背發涼,還未回神,後心便遭到重擊,頓時眼前一黑昏死過去。
......
擂臺下一片死寂。
方才叫囂的武士竟在數招間敗北?各武館的教頭們回過神來,爆發出震天喝彩。
打得好!看他們還敢囂張!
這群忘祖的東西,早該有人收拾了!
幾位國術宗師交換眼神,紛紛走向楊佩元。
老楊,你甚麼時候收了這麼個徒弟?
那提縱術的火候,怕是已至大成境界。”
眾人看得分明,何雨柱方才展現的身法速度絕非尋常暗勁武者所能及。
更難得的是其勁力渾厚,招式乾脆利落,難怪能輕鬆取勝。
眾人一眼認出,這是十二形樁的招式,令這些武學宗師震驚的正是這一點。
這小娃娃才多大年紀?輕功大成也就罷了,竟能將十二形樁練到如此境界,簡直是個妖孽!
聽著幾位老前輩的讚歎,楊佩元嘴角微揚,心中自然難掩得意。
另一邊,那群腰間同樣掛著佩刀、不倫不類的武者見同伴倒地,全都愣住了。
甚麼情況?
居然被一個小娃娃放倒了?
明明勝券在握,結果鬧出這種笑話?
廢物!
幾人中,氣息最凌厲的青年冷哼一聲。
此時,何雨柱站在擂臺上,冷冷俯視著趴在地上的武士,眼中毫無憐憫。
背祖忘宗之輩,無論在哪個時代都該被唾棄,更何況是如今。
他剛才出手,直接震斷了對方的經脈,這種傷勢,註定淪為廢人,即便是何雨柱親手調配藥膳,也無力迴天。
這其中,自然也有替王叔出氣的意思。
就在這時,那名氣息最強的武士縱身躍上擂臺,瞥了眼地上的同伴,一腳將其踹下,毫無同門之誼。
小子,你是自己滾下去,還是讓我送你下去?
他廢話不多,儘管心中輕視對手,但全程目睹了剛才的交手,深知那廢物之所以敗北,全因託大,連刀都未能出鞘。
這正是他們師父曾嚴厲警告過的愚蠢行為。
何雨柱聞言,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,回應他的只有一拳。
那武士目光冰冷,瞬息間腰間佩刀凌空飛起,這是他以內勁精準御物的本事。
僅此一招,便足以證明他已接近化勁境界。
電光火石間,勝負已分。
臺上,何雨柱依舊屹立,而對面的青年卻已跪倒在地,佩刀飛出數米之遠。
輸了……
臺下,那群佩刀武士徹底呆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