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三兩下吃完饅頭,端起盤子就要走。
媽,您這是?賈東旭和秦淮茹面面相覷。
還能幹啥?趕緊給我賈家添個胖孫子!賈張氏瞪著眼睛,總不能連傻柱兄妹都比不過吧?說完便摔門而出,給兒子騰地方。
......
次日清晨。
許大茂揹著書包從後院晃出來,鼻樑上還貼著紗布。
雖然前些日子捱了何雨柱一拳,但這頓打沒白挨——他透露自己畢業後就能當放映員的訊息,讓他在院裡風光了好一陣。
可今天情況卻不對勁。
從後院走到前院,街坊們對他愛答不理,都在交頭接耳議論著甚麼。
許大茂湊到三大媽那堆人旁邊,隱約聽見腳踏車的字眼,頓時如遭雷擊。
傻柱買腳踏車了?
他慌慌張張跑回中院,看見何家門口那輛鋥亮的永久牌腳踏車時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這下他總算明白,為甚麼今天沒人搭理他這個準放映員了。
許大茂越想越氣,眼中妒火熊熊燃燒。
這傻子憑甚麼能買腳踏車?
正想著,何家大門吱呀一聲開啟,何雨柱換了身乾淨衣裳走出來,利索地解開腳踏車鎖。
許大茂見狀,眼睛突然一亮!
這傻柱要騎車去上班?
許大茂原本還在琢磨腳踏車來歷,此刻反倒不急了,抱著胳膊站在一旁,準備看笑話。
這年頭腳踏車可是稀罕物,會騎的人寥寥無幾。
就算在後世,學騎車也不是件容易事。
摔不死你!許大茂看著何雨柱推車往外走,小聲咒罵著跟了上去。
院裡鄰居們也注意到動靜,紛紛駐足觀望。
在眾人注視下,何雨柱來到院門口,雙手扶把,一個漂亮的翻身就穩穩坐上座墊。
隨著鏈條轉動聲,腳踏車平穩地駛出院落。
圍觀人群頓時炸開了鍋。
柱子可真行啊!
昨兒才見他練車,今天就能上路了?
年輕人學東西就是快。”
爸媽,咱家也買輛腳踏車吧!有孩子饞得直咽口水。
許大茂臉色陰沉如水。
這傻柱分明是存心和他作對!剛要在院裡出風頭,就被這腳踏車搶了風頭。
望著漸漸遠去的背影,許大茂嫉妒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賈家幾人也在窗前目睹這一幕。
賈張氏看著何雨柱神氣的模樣,又想起何大清寄來的十五萬生活費,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秦淮茹眼中滿是豔羨,嫁到城裡本以為是好日子,可跟隔壁一比,差距立現。
何雨柱這一騎,就像後世開著跑車招搖過市,對初來乍到的秦淮茹衝擊不小。
淮茹?賈東旭扯了扯她衣袖。
啊?東旭,怎麼了?秦淮茹這才回神,柔聲問道。
丈夫還在調養,她得細心照料。
“淮茹,咱們該去廠裡了,我順路捎你一段。”
賈東旭沒往深處琢磨,腳踏車畢竟是柱子家的,儘管瞧著心裡癢癢,可轉念一想,各人有各人的活法。
“不用送,東旭你跟一大爺直接去廠子就成。”
秦淮茹體恤丈夫,哪捨得讓他多跑一趟。
......
何雨柱蹬著腳踏車抵達鴻賓樓時,天光才剛亮透,還不到八點。
這可比平時施展輕功慢了些許,不過他也沒使勁蹬,就按尋常速度悠著來。
前廳的夥計們正做著最後的清掃,忽見門外騎著嶄新腳踏車的何雨柱,眼睛都直了。
“喲,這不是何師傅嘛!”
“何師傅置辦上腳踏車啦?”
“您這車技啥時候練的呀?”
大夥兒圍著腳踏車嘖嘖稱奇,有人見他動作嫻熟,忍不住追問起來。
何雨柱一邊鎖車一邊笑答。
車確實是新買的,至於騎車技術嘛,自己琢磨著練的,一宿就上手了。
幾個夥計聽得直咂嘴。
既眼紅何師傅年紀輕輕就能買得起車,更佩服他這悟性——廚藝天賦過人也就罷了,學啥都這麼快,真是人比人氣死人。
剛鎖好車往裡走,正撞見楊國濤。
楊老闆早聽見夥計們的動靜,也瞧見了門口那輛鋥亮的腳踏車。
“柱子買車了?”
楊國濤倒不驚訝。
以柱子的收入,加上出師宴的進項,買輛腳踏車根本不在話下。
“想著上下班方便,週末還能帶雨水那丫頭轉轉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車座。
楊老闆會心一笑。
雨水那丫頭討喜,不單柱子疼她,連李師傅家也當親閨女似的寵著。
趁著早市未開,楊老闆把眾人召集到前廳,當場宣佈何雨柱正式升任鴻賓樓主廚。
夥計們早聽說了他考取高階廚師的事,此刻都使勁鼓掌。
何雨柱向楊老闆道了謝。
在場沒一個人不服氣——就憑柱子的手藝,誰還敢拿他年紀說事?
......
暮色漸沉,何雨柱收拾完灶臺,把三個鋁飯盒裝得滿滿當當。
這是他當上主廚的頭一天,從早忙到晚卻絲毫不覺疲憊,廚藝經驗蹭蹭往上漲。
正要出門,忽見個穿灰襯衫的年輕男子慌慌張張衝進大堂,抓住夥計就問:“何雨柱師兄在嗎?”
......
師兄?
這稱呼聽得夥計一愣,但何雨柱的名字倒是清楚。”何師傅剛走,您要是想吃他做的菜......”
眾人還以為是來用餐的顧客。
我不是來吃飯的,要找何師兄。
麻煩幫忙通報一聲,就說武館出事了,館主讓他立刻過去。”青年語速很快卻氣息平穩,顯然是個練家子。
聽到二字,夥計才想起何師傅確實習武。
不過普通人對此並不在意,畢竟武術對常人而言太過遙遠,最多強身健體,卻要花費不少錢財。
夥計不敢耽擱,立即去後廚找到了正要離開的何雨柱。”何師傅,前廳有人找,說是武館的事。”
何雨柱心頭一緊:難道是師父出事了?他快步來到前廳,認出這是太元武館的 。
何師兄!對方連忙行禮。
作為楊館主指定的傳人,何雨柱在武館地位最高。
師父可好?武館出甚麼事了?
是王管教......那人湊近耳語幾句。
聽完彙報,何雨柱眉頭緊鎖:走,現在就去!
......
當何雨柱趕到東直門太元武館時,平日敞開的大門竟緊閉著。
他加快腳步,敲門後很快有 開門。
何師兄!
我先去看看。”何雨柱無心寒暄,滿腦子都是方才聽到的訊息。
原來剿滅城內敵對勢力後,太元武館重新開張。
雖然之前三位親傳 管理不善導致名聲受損,但隨著楊佩元重回國術宗師之位,這些都不足為慮。
武館招生日漸紅火,復興在望。
可就在前幾天招生時,突然來了一夥不明身份的武者搗亂。
負責招生的暗勁初期 不敵對方暗勁巔峰的高手,吃了大虧。
為平息事端,暗勁巔峰的王行親自出面調查。
他雖非楊佩元親傳,但自幼跟隨宗師,實力遠超同級武者。
不料對方早有準備,竟埋伏了四名暗勁巔峰高手。
面對王行調解的誠意,他們不由分說直接動手。
王行實力雖強,卻完全看不透對方的招式路數。
他向來對武者流派瞭如指掌,四九城的武者出手他都能一眼辨明來歷,但這四個暗勁武者的招式他卻前所未見。
以他們的實力,在國術界絕非無名之輩,可王行硬是認不出他們的來路。
最終寡不敵眾,王行被四人暗算落敗。
更可恨的是對方囂張至極,直接廢了他的雙臂。
對武者而言,斷臂之痛比死更甚。
臨走時,那幾人還將王行修習的國術貶得一文不值。
正思索間,何雨柱已來到武館後院。
師傅,王叔......
何雨柱一眼看見師傅楊佩元站在床前,床上躺著面色慘白的王行。
幾位年長的藥師正用草藥為他敷傷。
何雨柱快步上前。
師傅,到底發生了甚麼?
楊佩元眼神微動:柱子,先看看你王叔的傷,還有沒有救。”
其他事都可暫放,王行雙臂被廢多時,若不及時救治,對武者而言比死更痛苦。
那幾個藥師只能做簡單處理,面對如此重傷束手無策。
聽聞楊宗師發話,幾人不禁好奇地打量何雨柱。
這就是楊宗師的傳人?看他年紀輕輕,眾人面露疑色。
國術天賦再高,可連他們都治不了的傷,這年輕人能行?
楊佩元補充道:我先前重傷,就是柱子用藥膳治好的。”
藥師們聞言色變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頓時不同。
原來治好楊宗師的那位高人,竟是眼前這個年輕人!
何雨柱不多言,向師傅點頭示意,隨即專注檢查王行傷勢。
這傷耽擱不得,再拖華佗再世也難挽回。
......
武館藥師們讓開位置,目光齊聚何雨柱身上。
雖有館主作保,但見他如此年輕,真能治好王教頭的重傷?
何雨柱神色從容,來到床前察看那兩條軟垂的手臂,眉頭緊鎖。
這分明是要徹底廢了王叔。
床上的王行強撐笑容:柱子放心治,王叔信你。”
藥師們先前的討論和王行自身的判斷都表明,這傷若治不好,他必將淪為廢人。
但想到楊老那般重傷都被柱子治好,王行心中仍存一線希望。
即便最終結果不盡如人意,王行也不會對柱子產生任何芥蒂,這正是柱子對他說這番話的原因。
何雨柱向王叔點頭示意,沒有多言,徑直上前仔細檢查傷勢。
片刻後,他站起身,對王叔的情況已瞭然於胸。
“柱子,怎麼樣?”
楊佩元走到近前,目光落在王行身上,眼中閃過一絲疼惜。
王行父輩世代為楊家效力,他自幼跟隨楊佩元長大。
雖未修習太元一脈的國術,但楊佩元仍盡心為他尋得傳承,視如己出。
此前敵特襲擊時,楊佩元唯一信任的只有王行,足見其情誼。